所以。
易中海也不好做的太绝,只是心里冷哼几声,暗自咒骂,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表现,就是往中院儿贾家去了。
后院。
聋老太太屋里。
“呜呜呜……我是老祖宗尖儿啊!我才是这个院儿里的老祖宗尖儿啊,这几十年来,唯一的老祖宗尖儿!”
聋老太太等易中海出了屋,注意力收回,顿时又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不由得苦从心来,立即,就是哭哭啼啼。
“呜呜呜……我的儿啊,我的乖孙、重孙啊……老婆子我实在是无能啊,让你们受苦了啊。呜呜……
该死的刘海中啊!野狗崽子!爹狗狗一窝啊,你们家没有一个好玩意儿啊!一群该死的混账东西!小臂崽子!你们老刘家都属疯狗的啊!
逮谁咬谁啊!
敢这么欺负我们娘俩,敢欺负我汪王氏的子子孙孙,一天里面,打我们家两顿,我跟你们没完!我要……我要你们家破人亡!
死无葬身之地!
你……你们都给我等着!”
“又特么来了!”
前一大妈挨揍挨的也是不轻,现在啥都不想,只想要闭目好好蓄养精神,所以,对聋老太太这哭哭啼啼的做法,自然是无比的不耐烦了。
只是。
她又得罪不起这聋老太太。
要是贸然劝慰,也指定是没好果子吃,铁定要被聋老太太把气都撒在她的身上,挨骂不说,备不住这死老婆子都可能拿拐棍砸她。
她才不会没眼力见儿的受这罪呢。
因此。
虽然心里各种的不满,对这死老婆子,她也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暗骂罢了。
“呜呜呜……我是老祖宗尖儿啊!中海家的,你是知道的啊,我是老祖宗尖儿啊!我是……咳……我是这个院儿的老祖宗尖儿啊……我的老天爷啊,没天理啦!
现在的年轻人,都道德败坏了啊!
一点儿都不尊老啊!
这几十年来,我都是这个院儿的老祖宗尖儿啊!
我汪王氏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最近走背字儿走的那……那都没法活了啊……
我汪王氏羞煞祖宗啊!
这辈子的面子都折了啊,我当着全院儿的人,当着我儿子、孙子的面儿,管一个野狗崽子叫老祖宗尖儿……呜呜呜……还得管野狗崽子的小狗崽子叫小祖宗尖儿,没法活了啊!没天理啊!老天爷,您开开眼吧!我老婆子的脸面都丢尽了啊!
杀千刀的啊……
我……我愧对我们老王家的列祖列宗啊!老汪啊,我对不住你啊!呜呜……”
聋老太太哭哭啼啼,觉得无比的委屈。她汪王氏,是什么出身?那搁在以前,可是人上人啊!她一辈子都是说话说上句的,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可是……
最让她难过的是,哪怕难受委屈到了极点,她都不敢嚎啕大哭,生怕吵醒了刘家那两只小野狗崽子,再惹得自身又挨一顿暴揍。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啊!
“呜呜……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我汪王氏一辈子都是德高望重啊!这大半辈子,还没谁敢这么对我啊……
凭什么啊?呜呜,我满嘴牙都快被打没了呀!混蛋啊!一群王八蛋!呜呜……天杀的,全都是天杀的、活该挨千刀的活畜类啊!该死!统统都该死!我汪王氏,一定要亲自手刃了你们,才能一雪前耻!解我心头之恨!呜呜呜……”
自己的颜面扫地,让聋老太太难以接受,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那真是一想起来,就心如刀绞。
哭的前襟都湿了。
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
“呜呜……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我……”
聋老太太终究是年岁高了,断腿之后,精气神远不如前,所以,哭哭啼啼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渐渐的精神不济,在哭啼中睡了过去。
“……”
前一大妈一撇嘴,无声的咒骂了聋老太太几句,等聋老太太睡得沉了,拿了一床被子,盖在了聋老太太的身上。
抱床上!?
闹呢?
这段时间。
她挨揍挨的可不轻啊,浑身上下都是伤,体力根本跟不上,能帮着照顾一下这死老婆子,就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
还想要指着她这个时候还下力气,把聋老太太抱到床上?
做梦呢!?
聋老太太就算坐轮椅上一宿,最多最多也就是睡不好,腰酸背痛,可她要强用力把聋老太太往床上抱。
备不住能死过去。
这个时候该怎么选择,她当然是十分清楚的了。
……
中院儿。
贾家。
“玛德,什么狗屁四合院儿跤王啊!?什么……南锣鼓巷一带的高手?我呸……咳咳咳……刘海中那条老狗不在,刘家就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小臂崽子在。
特么的!
就这样,傻柱都打……不过,你说傻柱这大傻叉还能干嘛?死废物一个!自己挨揍不说,还累的他爹我也挨揍。
玛德!
我看这狗东西,整个是废了!脑子不行,身手也没了!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我贾东旭,好歹那也是一号……人物啊!在这个四十号院儿……咳咳……丢人算是丢到家了!这笔账,没完!早晚有一天,我非得好好出一出这一口恶气。”
贾东旭发着狠,不住的咒骂。
他现在,完全不怕傻柱听见。
因为。
他挨了这几顿狠揍下来,声音虚弱,扯着嗓子也没多大的声音,这声音都传不出屋去。傻柱还在后院儿躺着呢,怎么能听见?
再说了!
傻柱算个锤子啊!?现在啥也不是!听到了又怎么样?他敢怎么的?又能怎么的?混账东西!他敢龇牙试试的?非得打死他不可!
该死的狗东西!
娘不疼爹不要的大傻子,也敢炸刺!?
“就是!这该死的傻柱……可是特么的把咱们给害惨了!混账东西!老娘我……我饶不了他!”
贾张氏附和着自家儿子,骂骂咧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