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该死的傻柱……大傻叉一个……咳咳……可是特么的把咱们都给害惨了!混账东西!王八羔子!小爷我……我饶不了他!”
棒梗也是恨声咒骂。
“……”
一旁。
秦淮茹默不作声。
在刚才贾东旭母子回屋的时候,贾张氏就已经将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向自己的儿媳妇致歉。对此,秦淮茹自然不好追究什么。
反正。
两个短命鬼罢了!
无须在意。
计较这一口气的得失,完全没有必要。
“唉……”
易中海一进屋,就听到了贾张氏、贾东旭和小棒梗的咒骂声,不由得便是叹了一口气。
“老易!说好了的,要让傻柱收拾刘海中……那一窝狗东西,结果咱们却落得这一步田地。这件事儿,你怎么说?
反正那傻柱狗东西自己挨揍也就罢了,还累的咱……们吃了这么大的亏,这口气你咽的下咽不下我不管,我是咽不下!
你要是敢就这么了了……咳咳……我是不认的!”
贾张氏一见易中海进屋,顿时不依不饶的责问。
“没错,师父!我妈说的太对了,这傻柱,可不能这么饶了!妈个巴子的!什么狗屁四合院儿跤王啊!?还……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南锣鼓巷一带的高手,光特么牛皮吹的响。结果……哼!
我呸!
刘海中那条老狗还没在呢,单是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小臂崽子在。
就这样,傻柱都打……不赢,你说傻柱这大傻叉还能干嘛?死废物一个!咱们还要他干嘛?屁用不顶一个!
够日的死废物!
自己挨揍不说,还累的咱们也挨揍。我看这狗东西,是彻底的废了!
干啥啥不行!
不说旁的,咳咳……我贾东旭,好歹那也是一号人物!师父您就更甭说了,在南锣鼓巷这一带,有几个不知道您的?结果呢,就因为这个狗东西,害得咱们在院儿里丢人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咳咳咳……师父,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了了!反正您不管,打我这里论,这笔账,没完!早晚有一天,我非得好好出一出这一口恶气。”
贾东旭见了易中海,那也是怨气滔天。
“是啊,易爷爷。
这傻柱,可不能这么饶了!妈个巴子的!整天吹牛,结果就特么牛皮响,实际上啥也不是!单是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小臂崽子,都能把他给收拾了。
你说傻柱这大傻叉还能干嘛?死废物一个!
够日的死废物!
自己挨揍不说,还累的咱们也挨揍。这事儿,您可……咳咳咳……可不能这么算了啊!”
棒梗也是叫屈。
“一大爷,不怨我婆婆和东旭生气,您看棒梗都让连累成什么了?两只眼睛肿成什么样了?!
我们家以后还指着棒梗顶门立户呢。
结果呢?
棒梗都让拖累成个啥了?!出门的时候,傻柱怎么答应的,您也是听到了的啊。结果呢?这就是他说的没事儿?那是不是非得我们家闹出人命,才算有事儿?”
秦淮茹从窗户发现傻柱没跟上来,也是一脸不悦的开口。
现在的傻柱。
在贾家那真的是口诛笔伐。
人人喊打!
怨声载道!
“老嫂子、东旭……你们的心情啊,我是能理解的。淮茹啊……咳咳咳……棒梗伤成这样子,连我看了都不落忍,心疼的不行,更别说你了。
不是有……咳咳咳……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你能不心疼!?我敢说,这么多人里面,你是最心疼的那一个。
唉!
棒梗这么小的孩子,被伤成这样,真是心疼死个人了啊,难为这孩子了,吃了不少苦啊,恨傻柱,也是正常的。
只是啊……
老嫂子,各位……咱们眼下还不能怎么着傻柱。”
易中海叹息一声,缓缓说道。
说话的时候。
他心里那也是十分难过。
要知道,这可都是自己的亲人啊!都是一家人啊,打断骨头连着筋,这一个个老弱病残的,看着能不心疼吗?但是,掂量局势,他还是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这件事儿的。
“老易!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偏帮傻柱?咳咳咳……好啊!好啊!老易,你口口声声和我们一条心,说话做事儿居然偏帮傻柱!?
好!好!好你个老易!亏得两个孩子还叫你一声易爷爷!呸!你当得起吗你?”
贾张氏听了这话,顿时炸了,整个人气的不行,原本还半躺在床上,听了这话,气的都快忘了疼痛,跳下地来,指着易中海就是破口大骂。
“老嫂子,你悠着点儿,可别伤着。”
易中海眼见贾张氏跳下床来,险些站立不稳,一头栽倒,连忙作势要去搀扶,却被贾张氏一顿好骂。
“滚开!你个死老绝户!好啊!好啊你!你这个伪君子,整天说为了我们好,结果我们吃亏了,你……你倒是维护起傻柱来了,哼!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滚!给老娘滚出去!以后别再踏入我们老贾家的门,不然,老娘拿斧子把你剁了!呸!
咳咳……”
贾张氏骂的一时激动,还咳嗽了起来。
“老嫂子,您消消气,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易中海连忙赔笑说道。
“师父,这次可不怪我妈说话难听,您这事儿办的……真不怎么地道!傻柱那狗东西,要不是吹牛,大包大揽,说收拾刘家没问题,咱们至于敲锣打鼓的告知全院儿吗?为了这事儿,我们还挨了一顿收拾。
这也就算了。
要是能把刘家收拾了也行啊!结果呢,刘家也没收拾下来,就两个小臂崽子,愣是把傻柱收拾的跟特么一条死狗似的!
啥也不是!
这也不说了,还累的咱们也挨揍。
不光挨揍,也跌面儿啊!
咳咳……我贾东旭,好歹那也是一号人物!师父您就更甭说了啊,片儿区的治保委员!堂堂的轧钢厂八级钳工易大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