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群混账,都该死啊!”
贾张氏也是心疼坏了。
她含辛茹苦,把东旭拉扯大,就算是最苦的时候,也没遭过这种罪啊,现在日子好起来了,怎么反而落得这种局面呢?
为什么啊这是……
“光福,说得好!这些混账东西,啥也不是,一群大恶人,不安好心不说,还扰的四邻八舍不能好好休息,不收拾他们一个狠的,他们是不带长记性的
把他们都给我看好了,这群混蛋玩意儿,一个也不能跑了,尤其是棒梗这小臂崽子!玛德!刚才肆意张狂,不好好弹弄弹弄他,他是不知道几斤几两啊!”
刘光天一边狂揍贾东旭,一边叮嘱着自家兄弟。
“哈哈哈,放心吧,哥。我也特讨厌这棒梗,长得就是獐头鼠目,贾家还老夸他虎头虎脑,虎个屁!
看着就惹人厌!”
刘光福立即说道。
“!”
棒梗闻言,吓得就是一哆嗦,他刚才叫的可是很凶的,指定是让这两个小臂崽子、野狗崽子给记恨上了。
待会能有自己的好?
所以。
棒梗心中惊吓,着急忙慌的爬起来,慌不择路,就往外跑。但是,他现在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因此,跑的方向,居然是……
——刘光福所在之处!
棒梗一瘸一拐,拖着一条腿,往刘光福的所在之处跑,刚才靠近,就被刘光福一把薅住了脖领子,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抽的棒梗哀嚎一声。
“小臂崽子!你还挺有意思啊,居然还自投罗网。”
刘光福冷笑着狂抽棒梗。
对这小臂崽子,他可是没有半点儿的同情可言。刚才棒梗嚷嚷着让傻柱把他们手脚打断狗爬的话,他可是没忘。
是。
这小臂崽子人小,可特么心毒!
抽了几巴掌,不觉得解气,刘光福直接两拳砸在了棒梗的眼窝上,顿时,棒梗惨叫连连。
“服!呜呜!我……服了!不要打我……的眼睛,呜呜呜……我就……一只好眼了,再打就瞎……了,我不要……成瞎子……我不要拉二胡……呜呜呜……”
还不等刘光福问他服不服,棒梗就先一步抽泣着服软。
“服?服谁了?”
刘光福逼问。
“服……你了。”
棒梗连道。
“啪!”
刘光福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
“谁?你说服谁了?”
“服你……了。”
棒梗还没反应过来,哭着大声道。
“啪!”
刘光福直接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谁?你说服谁了?”
“服……你了。”
棒梗哭着说道,可随即意识到问题所在,连忙改口。
“刘太……爷,您是太……爷!我服了……您了!别……别打了,不要再打我……的眼睛了,呜呜呜……我就一只……好眼了,再打就……瞎了,我不要做瞎子啊……呜呜呜……求求刘太……爷高抬……贵手吧,呜呜……”
然而。
棒梗这话虽然机灵且兼识时务,但还是被刘光福又赏了一巴掌。
“哇!”
棒梗哭的更凶了。
以前的时候。
他在院子里就是孩子里的一霸,就是对大人都不怎么尊重,啥事没有。可现在怎么了,怎么自己做小伏低,都还是被揍得这么惨啊?
这简直是不讲道理啊!
“玛德!刘太爷!?你特么的心思挺毒啊,管我爸叫刘太爷,管我也叫刘太爷,咋的?是我跟我爸一辈儿,还是我爸降一辈儿,跟我论哥们弟兄啊?小臂崽子,我发现你特么的是真的挺横啊!
嘴巴够硬的!这时候了,还敢拐着玩儿的骂老子,行!你可真行!”
刘光福冷笑着拧着棒梗的耳朵,疼的棒梗吱哇乱叫看。刘光福对待这心思恶毒的小臂崽子,那可是没有半点儿的心慈手软,直接拧的棒梗耳垂后面都裂开流血了。
“刘太……爷,不!刘爷爷,呜呜……您是爷……爷!我服了……您了!别……别打了,不要再打孙子……的眼睛了,呜呜呜……我就一只……好眼了,给我留……着吧,再打就……瞎了,我不要做瞎子啊……呜呜呜……求求你了,刘爷爷高抬……贵手吧,呜呜……”
棒梗急忙哭嚎着改口。
“你叫我什么?!”
刘光福笑着问道。
“刘爷爷!”
棒梗连道。
“乖孙子,逃命去吧!”
刘光福笑着一脚将棒梗踹开,不再理会,棒梗也不是傻子,急忙连滚带爬的往反方向走,但也不敢真的离开场子了。
生怕再被刘光福出尔反尔,拎过去一顿毒打。
他是真的让揍怕了。
自从出院以来。
他挨了多少顿揍,吃了多少耳光,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真的真的是不想要再挨揍了。
“刘光……天!老……娘跟你……拼了!”
贾张氏恨恨的咒骂着,一瘸一拐拖着伤腿向着刘光福逼近。
“刘光……天!兔崽子!你敢动我……徒弟,老子跟……你拼命!”
易中海也是愤怒狂吼,向着刘光天逼近。
他宝贝儿子易东旭,就是他的命啊!谁敢动易东旭,就是要他的命,所以,易中海眼睛都红了,真的要拼命。
“什么玩意儿啊,,两条老狗,犬吠个什么劲儿啊,惹得老子不高兴,直接宰了你们!”
刘光天心中不快,直接骂了两句,与此,一脚将贾东旭踹飞出去,直奔贾张氏和易中海,一脚将贾张氏也是踹飞出去。
刘光天直接薅住了易中海的脖领子就是两个大笔都。易中海虽然是八级钳工,身强体壮,但是,都挨了多少次揍了?身子骨根本不成。先前被刘海中揍了一顿狠的,两只眼睛都肿了,现在被刘光天两巴掌狂抽,手指边缘还刮到了眼睛,顿时,难以视物。
更是耳鸣不断。
头昏脑涨。
一时间,别说什么报仇了,脑子几乎都断片儿了。
“刘光福!沃日……我日特么你祖宗!你……你敢动我重孙!刘光天,小臂崽子,野狗崽子!死剩种!不得好死的东西!也敢动我儿子?还不给老祖宗尖儿我放开!?”
聋老太太气急败坏,冲着刘光福、刘光天就是怒骂。
“老不死的,给你脸了,敢骂我们哥儿俩?骂我们哥儿俩?那就是骂我爸!你特么找死!”
刘光天占着手,刘光福可闲着呢,当即撸胳膊挽袖子直奔聋老太太。
“光福!你要……干什么!?”
前一大妈这个时候,哪里还能跟一根木头桩子似的默不作声,急忙出面阻拦,但话音未落,就被刘光福一脚飞起,踹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直接将她踹了出去。
是!
前一大妈,看着老实巴交,可也就是看着老实巴交罢了。实际上,这死老婆子和易中海一样,都是坏的不明显。其实,也不是什么好饼。刘光福当然不会对她客气什么了。他可是知道,长安哥当时被易老狗暗算的时候,这前一大妈死老婆子还想要糊弄长安哥,让长安哥高抬贵手饶了易中海来着。
老不死的!
什么玩意儿!
一脚将前一大妈踹飞出去,刘光福就眼瞅到了聋老太太的面前。
“你……你……你想怎么着?小臂崽子,野狗崽子!死剩种!不得好死的东西!你也敢动我老太太?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汪王氏,那也是有一号的!你个小臂崽子,野狗崽子!死剩种!下贱的狗东西!你也敢动我?你动一下试试!?”
聋老太太蛮横咒骂。
“试试就试试!”
刘光福可不买账,嗤笑中,话音未落,就是耳光响亮,这一巴掌,完全是铆足了劲儿使劲狂抽。差一点儿,就要将聋老太太从轮椅上抽出去。
“啊!啊哟……啊哟……”
聋老太太凄厉惨叫,捂着脸哀嚎不已。
“老不死的!你不是横吗?你不是牛吗?你再牛一个我看看!牛啊!还动一下试试,何止动一下?”
刘光福薅着聋老太太的脖领子嗤笑。
与此。
抡圆了巴掌照着聋老太太的胖脸就抽了过去。
“啪!”
“这是动的第二下!”
“啪!”
“这是动的第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