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嘿!傻柱,你还真是铁打的汉子啊?”
刘光天见状,不由一笑。
“哼……”
傻柱闷哼了一声,不予理睬。
“嘿!正好,我们哥儿俩最近手头不是太宽松,废铁还能买点儿钱呢。光福,加把劲,咱们哥儿俩看能不能从这傻子的身上砸下几斤废铁出来。
要是能卖点儿钱,还能给咱哥买点儿肉骨头熬汤,也算咱们哥儿俩给老刘家做了贡献了。”
刘光天笑道。
哪怕刘老狗不在,但谁知道这狗东西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刘光天说话讲究一个水泼不进,滴水不漏。
“好嘞!哥,那咱们再加把劲儿。”
说着,刘光福还做作的往双手掌心吐了一口唾沫,做出加力的样子。
事实上。
刘家哥儿俩可不傻。
这可是手腕粗的榆木棍子。
他们收着几分力打,傻柱都够瞧,这家伙,要是真铆足了力气玩命的打,和古代的廷杖,可都没啥区别了。
他们也算是有点儿文化。
听说过古代的廷杖。
廷杖真要是严格执行,那是有讲究的,是要执行人每一棍子下去,都使足浑身解数的,连吃奶的劲儿都要使出来。
这可不是夸张。
而是确实如此。
按照这种打法,一个执行人,其实也就只能打下三五下,就要换下一个执行人继续。说句难听的,严格执行的廷杖制度,就是奔着把你打死去的。
每一棍子,那都是奔着弄死人。
当然。
古代廷杖大部分时候,都是有放水的。
可他们哥儿俩真要是玩命的、铆足了力气,那真和廷杖差不多了。这样的话,什么狗屁会挨揍、元宝壳的架势,啥也不是。
一通夺命的棍棒下,手脚都得断了,用不了十棍子,就能要了傻柱的命。
为了这么个狗屁不是的傻柱,害了自家的性命,那可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的不值啊!
因此。
刘家哥儿俩这话,也就是痛快痛快嘴,但傻柱可让吓得够呛。为了这档子破事儿,真要是丧了自家性命,可特么亏大了。
他长这么大。
连姑娘的手都还没拉过呢。按老话儿,都不算是个全乎人。好在感受到刘家两个小兔崽子砸下的棍子,并没有加大力道,顿时,傻柱就明白了。
这两个小臂崽子是不敢和他一换一。
立即,傻柱放下心来。
“刘光天!刘光福!好!你们很好!好得很!哈哈哈哈……”
傻柱面容狰狞,话语森然。
不说狠话,但任谁都能听出傻柱话语里的狠辣之意,摆明了,这是要不死不休。
“行!这小子还能放狠话,还行。”
刘光天一听,傻柱这狗东西说话中气还挺足,顿时放心不少,当即和自家兄弟使个眼色,顿时,刘光福会意,照着傻柱腿上和胳膊上就是猛抡。
他们怕的是把傻柱给弄死。
仅此而已。
换言之。
只要傻柱不死,那就随便折腾。这些步骤,都是他们哥儿俩捏咕好的,当时贾东旭敲脸盆把全院儿惊起,他们哥儿俩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谁家走水了,想要帮着救火呢。结果一看是傻柱,顿时明白了过来。
立即。
返回了家里,哥儿俩紧锣密鼓,指定了详细的计划。
可以说。
傻柱赤手空拳和他们哥儿俩杠,是找错人了。这兄弟俩,拿他当假想敌,都琢磨了快一个月了。
他又中了暗算,怎么扛得住这顿收拾?所以,傻柱算是往枪口上撞,倒了大霉了。
“!”
傻柱被揍得胳膊和腿疼的都快失去知觉了,也不由担忧起来。
此刻。
刘光天将榆木棍子丢给了自己兄弟,自身则是两步到了傻柱近处,一个临门一脚,直接踢在了傻柱的小肚子上。
这么一通针对性的榆木棍子猛砸,傻柱胳膊腿都不听使唤,哪里还有什么元宝壳不元宝壳的?完全被破防了。
因此。
刘光天这一脚,直接命中傻柱小肚子。
疼的傻柱都是不由闷哼出声。
接着。
又是第二脚、第三脚。
一脚接一脚。
“啊……咳咳……咳咳……啊……”
傻柱这阵儿被踢得都快断气儿了,也顾不得什么硬汉不硬汉了。终于,就在刘光天踢了好一阵儿之后,刘光福开口了。
“哥!哥!你差不多得了,别把傻柱踢死了。”
傻柱一听这话,简直如闻天籁,但下一句话好悬把他活活气死。
“哥,你不能光顾着自己过瘾啊,我也得活动活动腿脚不是?傻柱可是咱们南锣鼓巷一带都有一号的,能踢他几脚,实话说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你先歇一会儿?让我来。”
“行,这傻柱不愧是咱们这一带的跤王,的确是有两把刷子。”
刘光天点了点头,他踢得这几脚可是使了劲儿的,所以,还真有点儿冒汗。
“柱哥儿,你刚才不是说要收拾我们哥儿俩吗?你这也不行啊,落到你家光福大爷手里,算你家的倒霉了。”
刘光福笑着说道。
“今儿个,我就让满院儿的邻居做个见证,见识见识你是怎么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我刘光福收拾的。”
说着。
刘光福看向了四周,尤其是看向了李长安方向,对此,李长安自然是会意,不动声色的给了一个暗号。
其实。
刘光天在针对傻柱的问题上,是专程询问过他的。
当时。
他给出的答复是,只要弄不死就成,爱怎么收拾怎么收拾。当然,最好别弄残废了,不然,万一这哥儿俩受到牵连,也是个麻烦事儿。
这哥儿俩之所以问他,自然是因为何雨水的缘故了。
甭管人家兄妹俩怎么闹别扭,断绝兄妹关系,终归是血浓于水,万一要是雨水姐这里不高兴,多不好!?
但是。
李长安是清楚的。
雨水姐这里对傻柱,是完全死心了。一个忘恩负义、对自己没有兄妹情谊、恩将仇报、德行败坏,还想要算计自己的哥哥,有什么好留恋的?雨水姐的态度,只有一个。
只要傻柱不死就行。
或者。
说的更干脆一点儿,只要傻柱死的时候,她不在场,能在自家老子面前自圆其说,交代的过去,也就够了。
“得嘞!各位开眼!”
得到长安哥明确的示意,刘光福乐了,先是铆足了劲儿,给傻柱肚子上来了一脚,直接踹的傻柱身子猛地一弓,和做熟了的大虾似的。这一脚,几乎疼的傻柱直翻白眼昏迷过去。可也就在此刻,刘光福又是铆足了劲儿,来了一脚。
这一脚,不是踢,而是跺。
也不是对着傻柱的肚子,而是冲着傻柱的手掌。
“啊!”
一脚跺下,傻柱惨叫连声。
十指连心。
这一脚铆足了力气的跺下去,虽然是不如锤子砸击对手指造成的实质性伤害大,但是,痛感却十分接近了。
即便是傻柱,都扛不住。
“啊!该死!我的手!我的手!这是要废了我啊?混账东西,什么仇什么怨,竟然要给我下这么狠的手?”
傻柱愤恨无比。
彻底恨疯了。
这可是手啊!他可是厨子啊,颠大勺做菜,靠的就是手,这是要毁了他吃饭的家伙吗?还特么是右手!
王八蛋!
傻柱剧痛难当,肚子也是疼痛无比,上气不接下气,根本说不出话来,愤恨无比下,眼睛都要急红了。
也顾不得许多,直接猛地强睁开眼,瞅准了方向,身子往前硬窜,张开了嘴巴,就朝着刘光福的脚脖子咬了过去。
“啊!”
但是,傻柱还没咬中,就又是遭受重创。
赫然。
刘光福是三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