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被刘海中揍的真的是承受不住了,但是,贾张氏也是不肯照做,只是一味的做小伏低,不住的哀求。
“哼!怎么?不肯?你心疼你儿子,可怎么咒我光齐呢?你这破儿子,就是个二级钳工,我家光齐那可是堂堂的干部身份,二十四级干部!你怎么就敢咒他呢?吃了熊心吗,还是咽了豹子胆了?
嗯?怎么没话说了?尼玛的!”
刘海中一边质问,一边狞笑着又是给了贾张氏两个大嘴巴子。
“己所不欲勿施……嗯,自己不乐意干的事情,别往别人身上安,知道吗?这个道理,你还不明白?这么大年纪,你丫的白活啊!”
“行啊!这刘海中……说话的水平,明显提高啊,快连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都会说了,这可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这老家伙,人不怎么样,但肚子里有点儿墨水了啊?”
何雨水惊奇道。
“呵呵,雨水姐,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老家伙好歹也是个官儿迷,指定是想着做官儿梦的。自然就要好好的提升一下自己肚子里的墨水量了,其实啊,也就是外面光而已,草包肚子。这几句词儿,指定是从刘光齐那里学来的。”
李长安一笑说道。
其实。
他是知道内情的。
知道刘海中这狗东西,其实为了当上领导,讲话能有点儿水平,是真的下了苦功夫了,很是和刘光齐、刘光天等学了一些文词儿,死记硬背。还别说,今儿个晚上打架的时候,这刘海中都整了好几句文词儿了。
不过。
这些当着众人的面,他当然是不好说的太直白了,毕竟那不等于是把刘光天哥儿俩给卖了吗?
这可不成!
太不厚道了。
“是这个理儿……看来这老东西对自己能当官儿,是深信不疑啊!”
何雨水笑道。
“哈哈哈,雨水,你这话说的那可太对了。这老家伙,做乌纱梦做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这不,最近光为这事儿犯癔症,就听说犯了不少次了吗?”
二大妈杨瑞华笑着说道。
“官儿迷、官儿迷……这刘海中还真是迷住了眼!以后啊,只怕就要毁在这件事儿上。”
何雨水摇头笑道。
此刻。
场中。
“去你奶奶的!今天,刘太爷心情好,就饶你这老不死的一条狗命,滚吧!”
刘海中照着贾张氏的嘴巴,又砸了两拳,才是一脚踹出,踹在了贾张氏的肚子上,将贾张氏踹飞了出去。
“啊……”
贾张氏惨叫一声,声音微弱的摔在地上。
“妈!妈!您……咳咳咳……您怎么……样?”
贾东旭紧张的询问。
“东……旭……咳咳咳……妈……妈没事儿……咳咳咳……”
贾张氏气喘吁吁,气息完全混乱,有些喘息不上,但还是赶紧和自己宝贝儿子报平安。
“刘——老——狗!”
贾东旭听出自己老娘声音无比虚弱,时断时续,显然是吃足了苦头,恨得咬牙切齿,但是,也是没办法,只是无能愤怒罢了。
现在的他,根本就是难以起身。
又怎么能做到为自己老娘报仇雪恨!?
该死的!该死的刘海中!该死的傻柱!这狗东西,怎么就忽然临阵脱逃了呢?混账东西!等着吧,老子非得给你点儿厉害瞧瞧不可!
贾东旭心里都特么恨死傻柱了。
要不是傻柱回来了,要不是傻柱大包大揽,给他们撑腰提气,他们怎么可能会傻傻的以这种身体状态来叫嚣刘老狗?该死!这傻柱,真特么该死!
“刘老狗!根花嫂子……”
易中海心疼无比。
但是。
现在同样,再是愤怒,也只是无能狂怒罢了,根本奈何不了刘老狗半分。不由得,对傻柱也是恨到了极致。
要不是何大清这傻儿子大包大揽,给他们撑腰提气,他们一帮子老弱病残怎么可能会傻傻的来叫嚣刘老狗?该死!这大傻子,真特么该死!
这狗东西临阵脱逃,是不可能的。
应该是后遗症!
可是。
这后遗症……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倒也罢了,可如果是假的,难道这狗东西对他心怀不满,这是在故意敲打他不成?
不能够吧?
话说回来。
如果是真的,可也够瞧啊。今天傻柱这大傻子做饭做的那个难吃就别说了,那样子可绝对不是作伪。这样来说,他的确是有后遗症。所以,莫名其妙的没有跟来,也不算是什么稀奇事儿了。
的确可能是有后遗症,但他靠的不就是傻柱撑场子吗?现在这小子撑不起来场子,以后自己和刘海中打架,不完全完犊子了吗?
一时间。
易中海心里有事悲愤,又是心事重重。
“呵呵呵,老家伙,你刚才叫的挺狠啊,现在轮到咱们之间算算账了。”
刘海中冷笑着,又重新直奔聋老太太。
“你……你要干什么?你……你敢?!”
聋老太太吓坏了,惊声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敢了!”
刘海中冷笑,一巴掌抽的聋老太太就是一个趔趄,险些跌出轮椅。
“老不死的,认清形势了吗?想明白没有,谁是老祖宗尖儿?!说!不说清楚,老子今儿个弄死你个老棺材瓤子!你要是还跟上次一样口服心不服,别以为刘祖宗听不出来。
嘿嘿!
你这老棺材瓤子,本来就黄土埋到天灵盖儿的主儿了,没几天好活了,你要是敢跟老子玩儿花活,那就更不用说了。老子不把你这老棺材瓤子劈了当柴烧,都算老子不姓刘!”
刘海中话语阴森,故意吓唬着聋老太太。
要是以他的想法。
就是抽这聋老太太几百个大嘴巴子,来几十、几百个电炮儿,都算是轻的。他恨不得抽死这老家伙,玛德!这死老婆子整天倚老卖老,他以前可没少遭罪,好些次都被打得头破血流。但是。
他也不是傻子,知道现在是他风评的关键期,而且,这老家伙身份的确不一般,所以,还是做事儿还是要留有分寸。
最后一步雷池,他是不敢越的。
聋老太太刚才挨了十几个大嘴巴子,已经够瞧的了,再抽下去,真送墙上去,他也得完犊子。这可不划算!
这是一节。
再一个。
他在轧钢厂两天挨了两大顿胖揍,可也够瞧的。现在,他也是五劳七伤,也就是跟易中海、贾东旭这样的相比,沾了那么一点儿优势。但是,其实抱着伤病身躯,揍了这一大通,他也真心是累的够呛。
所以。
便有意作罢。
只是。
也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将聋老太太放过,不然下次这老不死的还不得变本加厉?现在都敢咒他家断绝香火了,以后还了得?
因此,阴冷凶狠的恫吓。
“你……你……”
聋老太太虽然挨了揍,可也还是迟疑。
无他。
上一次她认怂,是在自家屋里,没多少人看见。现在全院儿可都到齐了,而且,自己宝贝儿子中海、宝贝孙子东旭、宝贝重孙棒梗等也全都在。
这可让她怎么开得了这个口啊?
因此,犹豫不已。
“还特么磨磨唧唧!”
刘海中可不惯着,上来就是两巴掌,直接打掉了聋老太太的一颗牙齿。
“啊!我的牙……我的牙!呜呜呜……我的牙……”
聋老太太哭哭啼啼。
心疼坏了。
她都七老八十了,现在一共剩下才多少牙齿?挨了几顿胖揍,可是掉了好几颗了,眼下又掉了一颗,嘴里算下来也就剩下个七颗、八颗的牙齿了。
再打下去,那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