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易这话说的对啊!傻柱,还是先做饭、吃饭吧。吃得了饭,才有足够的力气,到了那时候,再狠狠收拾那狗东西也不迟。”
贾张氏也是连连点头。
“对,吃饱喝足了,鼓着劲儿狠狠的暴揍那刘海中,我今儿个非得揍得他管我叫棒爹不可!”
棒梗睁着独眼,恶狠狠的叫道。
“说得好!”
易中海乐呵呵的点头夸赞。
“还是棒梗乖孙这话喜人啊!柱子回来了,那刘老狗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儿了。柱子,饭做得了吗?
做得了咱们就吃饭,待会去暴揍那刘海中!”
“一大爷,饭做得了,再炒个菜就完事儿,几分钟就成。”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行!那就做吧,辛苦你了柱子,你做的饭菜啊,那是真叫一个香。别说棒梗小当了,就是你秦姐,怀着孩子,口味恨不得一天好几变,但也喜欢吃你做的菜。按理说啊,你刚出院,不该让你做饭。
但是没办法啊柱子,现在家里这么个情况,你也看见了。”
易中海乐呵呵的和傻柱说了几句贴己话。
“哈哈,一大爷,没的说。我身强体壮,什么刚出院不刚出院的,啥事儿没有,我这身子骨壮得跟老黄牛似的。”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一边说,傻柱一边开始热锅炒菜。
食材之前都已经处理了。
所以,这阵儿只要把菜炒得了,也就是了。
“柱子啊,嘿!真行,你做的这菜,那是真好啊,闻着就香。你这出院啊,咱们这一家子算是有口福了。”
易中海笑着夸赞。
“哈哈,一大爷,没说的。咱这手艺,那还用多说吗?不是我吹,四九城正经八百的有咱这么一号。”
傻柱乐呵呵的应着,随后压低了声音。
“对了,一大爷,我刚才看了一下,家里可没好东西了,要不,今儿个晚上我再去一趟鸽子市儿,踅摸点儿好东西?”
“行啊,柱子,这挺好。正好啊,你也刚刚恢复,也得好好增加一下营养,我这还有点儿钱,不多,几十块,你先拿着,踅摸点儿好东西回来。
到时候。
咱们一块吃,说起来,咱们这一大家子自从让李长安那小狼崽子陷害以来,都好长时间没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好好吃一顿团圆饭了吧?等明天晌午吧,咱们就一块吃顿团圆饭,把后院老太太也请来。
大家一块,高高兴兴的吃顿好的。”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着。
“傻柱,哥这里没酒了,这酒可是个好东西啊,活血化瘀,喝着也畅通气血,正经挺好。你回头啊,辛苦辛苦,也帮哥踅摸点散白来。”
贾东旭是逮着便宜就薅。
虽然他私藏了不少散白,现在都还有一坛子底儿呢,但他自然不会告诉傻柱的了。这散白,他还真就是没花过一分钱,都是傻柱刷自己的面子,帮他白弄来的。
“贾哥,你这话说的多外道啊,怎么咱们兄弟这才不到半拉月没见,就这么外道上了?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贾哥,你再这么说,我可不乐意啊。
咱俩这关系,虽然不是亲兄弟,但也胜似亲兄弟啊,亲兄热弟。当弟弟的给当哥哥的弄点儿散白漱漱口,怎么就说上辛苦了?这是不拿我当自家人啊!”
傻柱撇着大嘴,满是不高兴的说道。
“哈哈哈,兄弟这话说的……在理!在理啊!”
贾东旭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说道。
心里则是嗤笑不已。
傻子就是傻子,老子就是利用你,谁特么拿你这大傻子当自家人啊?呸!
“呵呵,狗东西,你还以为自己捡了多大的便宜呢?笑吧!只管笑!老子倒要看看,你这狗东西,还能活多久!
喝得越多,你丫的死的越快!”
傻柱心里也是冷笑。
“哈哈哈,好!好!东旭,柱子这话说的没毛病,挑理挑的对啊!好!挺好!这很好啊,咱们都是自家人,的确是没必要太客气了,哈哈哈……”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说,也很是高兴,这话正对他心路,可忽然之间,易中海却是愣了一下。
“柱子,你……刚才是放盐了?我记得你刚才炒菜,不是加了一次盐了吗!?”
“加了一次盐了?”
傻柱一愣,随后大笑。
“一大爷,您这可真逗,我这刚放盐,怎么就加盐了,哈哈哈……你这怎么还和我逗上闷子了?”
“没有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易中海闻言,将信将疑,但也没多想,只是笑了笑。
傻柱这狗东西,可是专业厨师,他对味道上能把控错了,不可能的。所以,这事儿他完全不怀疑。
“行了!饭得了。一大爷,咱们吃饭吧。”
傻柱乐呵呵的摆好了碗筷,将饭菜端上了桌。
“柱子啊,不是我说,还得是你啊,这菜啊,闻着就香啊,让人有食欲。”
易中海乐呵呵的夸着傻柱。
“傻柱这菜啊,那做的是真香,没的说。”
贾张氏也是乐呵呵的说着。
几乎所有人,都是迫不及待的坐在了饭桌旁,拿起了筷子。有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们吃惯了傻柱做出来的好吃的饭菜,这段时间自己做的,虽然也有荤腥,但感觉就是粗茶淡饭。
因此。
除了秦淮茹故作矜持之外,其他人谁也没客气,都毫不谦让的直接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就往嘴里送。
其中,以贾张氏和棒梗为最,最是没有出息,直接一夹就是一大筷子,张开大嘴,直接一口吞了进去,顿时,神色就是一僵。
“!”
易中海、小当、贾东旭几乎也是同时吃了一口菜,顿时,全都是震惊住了。
“不对劲啊,这都是怎么了?”
秦淮茹正要夹菜,忽然就感觉空气有些过于安静,死老虔婆子、短命鬼神色都是不对,易老狗也是一样,就是自己宝贝儿子、闺女的神色也都不对,不由停下了筷子。
“呸!呸!呸!咸死我了!咸死我了!啊……我要喝水,齁死了我!啊……”
棒梗惨叫一声,直接将吃到嘴里的菜喷了出来,满桌子都是。
“呸!呸!呸!我的天啊……天!这特么是吃菜啊,我这是捂了一把盐塞嘴里了吧,齁死老娘了!呸……呸……”
贾张氏也是连连叫惨。
祖孙二人叫骂之中,急忙吐出嘴里的菜,这阵儿也顾不上什么腊肉不腊肉了,急忙捧着粥碗猛炫。
直接将一碗棒子面儿粥都给干完了,神色才稍稍缓和,但依旧是眉头紧锁。也幸亏是棒子面儿粥是提前盛上冷着的。不然的话,就这么喝,非得烫伤食管不可。
“呸!呸!呸!”
几乎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