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算是和你一大爷想到一起去了。”
贾张氏点了点头。
“那李长安在的话,指定会坏事儿。一般周末的时候,这小子都出去接活儿,不在家。那个时候,你和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有大量的时间来打感情牌。
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平时再横,也是个女孩子。心眼儿软,只要这死丫头片子被说动了,李长安那小子也没辙。
指定是会照办。
到时候,咱们这一大家子也就恢复名誉了。哼,这本来就是这小子欠我们的。该死的小狼崽子,这小子是真该死!
把我们都害成什么样了?原来的时候,咱们在院儿里,那也都是体面人啊,现在是人人喊打。这小子,罪该万死!”
“就是!这小狼崽子,活该去死!”
一旁,棒梗也是恨恨说道。
“贾婶子,你说的可太对了。等咱们利用了这狼崽子,恢复名誉、工作之后,我饶不了他!”
傻柱也是恨声说道。
他对李长安,那是真恨。
他傻柱,顶要脸儿的人。在红星轧钢厂,原来的时候,那也是横着走的。结果呢,被李长安给陷害成了大恶人。厂子里的风头被抢了,赚钱的外活儿被抢了,有油水的招待餐也被抢了。可以说,李长安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抢得他傻柱的。
他能不恨!?
何止是恨?简直是恨入骨髓!恨意滔滔似黄河之水!
就算是没有易老狗等的怂恿,他也绝对不会放过这该死的李长安!绝对不会!哼!得罪他傻柱,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等他恢复了名誉和工作。
这李长安的好日子,那就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
不单单是李长安。
就是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他也会收拾一个狠的,死丫头不分亲疏远近,居然敢站在李长安那小狼崽子的对面儿跟他唱反调,他非得让这死丫头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长兄如父不可!
……
后院儿。
刘家。
“哥,傻柱那狗东西回来了,这可怎么办?我要没猜错的话,今儿个晚上傻柱指定要杀过来揍那刘老狗啊,咱们俩也跑不掉。
哥,咱仨加一块,可也不是那狗东西的个儿啊。”
刘光福有些惊慌的低声询问刘光天。
“哼,慌个屁!”
刘光天冷哼一声。
“这一天早晚得来,你现在才慌,不觉得有些晚吗?临时抱佛脚啊你还想?”
“哥,难道你有办法?可是……咱们之前那个办法,也就是出其不意,说白了,那损招也就能管用一次。换第二次都不能好使,何况那狗东西可是傻柱啊,这王八蛋会跤术。可不是一般人,就咱们哥儿俩这小身板儿,真要是让他薅住了揍一顿,那真是危险的很啊。
备不住。
肋条骨都得让锤断几根。”
刘光福迟疑的说道。
“笨死你得了!”
刘光天得意一笑。
“你小子啊,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上次的损招只能用一次,这次的损招你就不会换换花样?”
“啊?哥,您有什么招?”
刘光福一听自己老哥居然有招,顿时大喜。
“你看这是啥?”
刘光天笑着一伸手。
“沙子?”
刘光福一看顿时一愣。
“哥,你这是打算干什么?拿沙子……噢,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要用沙子打傻柱一个措手不及,迷他眼啊。哈哈,这个办法好,只要傻柱让迷了眼睛,那么,这狗东西就是没了牙齿的野狗,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这个主意好!实在是太好了,妙啊!妙啊!”
“哼,你小子总算不是太笨。自从上次收拾了傻柱之后,我就一直在想着究竟该怎么弄,才能防住傻柱一手。
不然。
就凭咱们哥们儿之前算计他那一次,够他恨死咱们的了。我也是想了很长时间,才想到的这个办法。可惜啊,没有白灰,不然,一次到位,直接让这狗东西拉二胡!”
刘光天冷笑。
“不过啊,这沙子也算是够用了。至少,防傻柱这一次是没问题的。至于以后,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慢慢再想主意。”
“哥,你可是太聪明了,有这事儿,我就放心了。对了,哥,你说今儿个这事儿,咱们哥俩儿要不要故意放放水,让刘老狗吃个大苦头啊?”
刘光福坏笑着问道。
“你小子好日子过舒坦了是吧?非得要找不自在?咱们要是先让他被傻柱收拾了,再收拾傻柱,你觉得能有咱们哥俩儿的好果子吃?为了这种事儿不值当的,毕竟,这事儿又跟长安哥没关系,不值得冒那个险。
光福,你给我记住了,咱们的目标,就是安安稳稳的向着我能自己工作自立了过渡,到时候,就算是老不死的再整什么幺蛾子,咱们也有足够的底气了。其他的事儿,都能往后放。等咱们哥儿俩都能工作了,还愁没机会报仇吗?
这么多年,好几次都差点儿都被无缘无故的活活打死……这个血海深仇,不能不报!有的是机会算总账,眼下倒是不必太着急。咱们得让老不死的以为咱们跟他是一条心,这样才好打听情报,给长安哥送信儿。咱们自己,也能过得舒服一点儿。能舒服一天是一天的……”
刘光天显然对这件事儿是有深思熟虑的,所以,言语之间,很有一些章法,对刘光福的劝说中,也有几分告诫警示之意。
“行,哥,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也是,咱们往后有的是机会算总账,眼下倒是的确不必太着急……”
刘光福点了点头。
……
“该死的刘海中!死老王八蛋!老狗!”
贾张氏又是恶狠狠的咒骂。
赫然。
正是刘海中回来了。
“嗯?玛德!张寡妇敢骂我!?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因为贾张氏故意骂的很大声,就隔着一层玻璃,距离不远,刘海中自然听得一清二楚。顿时,刘海中就是大怒。
眼神一冷,就是望了过来。随后,就是一愣,一眼就看见了趾高气昂,抱着肩膀、一百二十个不忿的冷眼看着他的傻柱。
心下不由,就是一震。
傻柱出院了?!这怎么可能!?他明明比自己儿子伤的还厉害啊,怎么恢复的这么快?难怪,难怪这张寡妇敢这么嚣张跋扈。原来是因为有了倚仗啊……
哼!
刘海中和傻柱对视一眼,就心下冷哼,转过了头,推着车往后院走了。说实话,虽然刘海中各种瞧不上易老狗这一帮人,认为他们就是一帮臭鱼烂虾,上不得台面,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傻柱的武力的确很惊人。
他以前不是没跟傻柱动过手。
当时,可是吃了大亏的。何大清那老不死的教出来的傻儿子,真是有两下子。论身手,刘海中自认的确打不过傻柱。
但是……
约摸着这傻柱刚出院,未必好利落了,易老狗这一大帮子人,其实能动手的,也就是傻柱自己了。其他的,都是老弱病残,啥也不是。这样算下来,要是自己这边,自己加上那俩小畜生,爷儿仨抄上家伙一块堆儿上,也未必打不过现在的傻柱。
所以。
刘海中内心,还能保持镇定。
当然……
现在和傻柱叫嚣,那是找死,就他自己可还不是傻柱的对手。毕竟,傻柱的气色看起来,可也还不错。
“刘老狗!你站住!让你棒爹打你一顿再说!还走?站住了,给我磕三个响头!再抠个眼珠子出来!”
棒梗也是叫嚣。
但是。
刘海中也只当做没听见,装聋作哑,回了后院儿。
“傻叔儿!”
棒梗有些不满起来。
“刚才你怎么不按住那刘老狗揍一顿,把他放走了?”
“就是!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吃的!?”
贾张氏也是不满的数落着傻柱。
“玛德!两条狗东西,要不是还没到时候,老子非得弄死你们不可,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也不照照自己。
就你们这两个王八蛋,也敢数落老子。老子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你们两个混蛋玩意儿也敢跟老子炸刺儿?”
傻柱心里暗骂。
但是,面儿上却是呵呵一笑,很有耐心的样子。
“贾婶子、棒梗,你们先别急啊。咱们啊,要收拾这刘海中刘老狗那是真的,今儿个也指定要收拾他。
但咱们这一大家子人,不都还没来齐呢吗?要是都来齐了,再去收拾刘老狗,那多来劲?咱们也别来什么二进宫,收拾他就一次。就这一次,吓得他都得前后湿了裤子。这阵儿,只怕刘老狗见了我,都吓得半死了。咱们啊,就先让他担惊受怕一阵儿,到时候,收拾起来更带劲。”
“嗯,这也有道理,等你一大爷和你贾哥回来再收拾那刘老狗也行。”
贾张氏听了,觉得很有道理,不由点头。
“那我待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刘老狗那狗东西!该死的刘老狗,我要让他成睁眼瞎!”
棒梗努力睁着自己的独眼,恶狠狠的说道。
“哈哈哈,好!待会咱们就收拾死那刘老狗一大家子!”
傻柱哈哈大笑。
努力在自己亲爱的秦姐面前,彰显自己的孔武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