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比崽子,简直是没有把他棒爹放在眼里,我非得把他两只狗眼珠子给抠出来当泡儿踩不可!”
棒梗之前被揍的太狠了。
都缓和了快两天了。
但是右眼也还是有不小的肿胀,虽然好了一些,也只是眼缝大了一些罢了。
“放心吧,棒梗,今儿个晚上你只管瞧好就行,看你傻叔儿怎么给你出气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这刘海中,也就是趁我不在四合院儿的时候,威风威风,现在我回来了,哪里还有他耍威风的份儿?
这狗东西,我非得给打服了不可!以后啊,就得让他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敢嚣张跋扈,就是一个死字!”
傻柱乐呵呵的说着。
“玛德!那老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我贾婶子,敢打我贾哥,敢打我一大爷,还敢打棒梗。玛德!不知道老子将棒梗视如己出吗?我跟我贾哥,我们跟亲哥儿俩一样。贾婶子跟我亲娘一样,棒梗跟我亲儿子一样。
王八蛋!敢打棒梗,这是打我傻柱的脸啊,连我的面子都敢不给,这老比崽子,是真的活腻了!”
一边骂骂咧咧,傻柱一边偷眼看着秦淮茹。
说实话。
这种被吹捧的感觉,他很喜欢,虽然吹捧他的是他的死对头贾张氏和棒梗这小白眼狼。但是,被吹捧的感觉本身,真的是很好。
很让他享受。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亲爱的秦姐对他的态度,远不及他当初住院之前了,那时候,秦姐还亲昵的挠他手掌心呢。现在,多少是有些显着生疏。
这让他难免有些失落。
估摸着,可能是太长时间不见了的缘故。也可能是有这该死的、碍眼的死老虔婆子和小白眼狼在一旁盯着,秦姐不敢真情流露吧。
该死的刘老狗!该死的刘光齐!该死的死老虔婆!该死的小白眼狼!都该死!敢做我亲爱秦姐和我之间的绊脚石,简直是罪该万死啊!
不过。
好在还有时间,他有的是时间布局,有的是时间和亲爱的秦姐拉近关系。
……
“长安……”
李长安和许大茂刚进前院儿,就被二大爷闫埠贵给叫住了。
“二大爷,您有事儿?”
李长安连忙停下,笑着问道。
“今儿个晚上有大戏。”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
“你啊,早点儿吃饭,早点儿看戏。干脆也甭做了,跟我们家对付一口得了。待会儿雨水丫头回来,也跟我们家吃一口。
你回去现做,多麻烦?”
“大戏?什么大戏?”
李长安愣了一下。
“傻柱出院了,那小子腿脚麻利的很。今儿个他出院那阵儿,我还没下班儿呢,你二大妈正看见。当时那小子见你二大妈盯着他腿看,还故意蹦高,还来了两个大跳。
这小子,腿脚跟原来一样,一点儿也看不出有什么不灵便的地方。甚至啊,你二大妈都说这傻柱还有点儿发福的迹象。
看来最近这伙食不错。
我估摸着……今儿个晚上,傻柱一伙儿指定得找刘海中那老家伙的晦气。”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
“傻柱出院了?那的确有乐子看了。”
李长安笑笑。
他倒是知道傻柱快出院这事儿,当时给老教授做寿宴的时候,丁大夫提过这事儿,但他也并不知道傻柱是今天出院。
不过,也并没有觉得多意外。
“傻柱出院了?”
许大茂听了也是一愣。
他是心不在焉,不是痴呆,和傻柱这狗东西,他可谓是先天不对付,所以听说傻柱啥事儿没有,心里很是不爽。
“是,傻柱出院了。呵呵,大茂儿,今儿个晚上你们后院儿指定得上演一出大戏,你可别忘了看啊。
对了。
这两天大茂你这是咋回事儿?我看你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是怎么了这是……有事儿的话,可别憋在心里啊,跟你二大爷说。或者跟你长安兄弟说说也行,咱们都不外。”
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关切着说道。
好像对这段时间许大茂的“悲惨”,一无所知一样。
“没事儿!二大爷,我没事儿……呵呵……就是最近工作有点儿累。”
许大茂强笑一声。
“行,那二大爷,我先回了。”
“二大爷,我也回了。”
李长安说道。
“长安,在这儿吃呗,现成的。”
二大爷闫埠贵热情挽留。
“不用,二大爷。我回去其实也都是现成的,无非是烧个汤蒸一下馒头就得。用不了多少工夫。”
李长安笑着说道。
“行,那也行。”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点了点头,也没勉强。
……
“该死的李长安!小狼崽子!”
这个时候。
李长安刚好路过,贾家窗帘并没有放开,因此,贾张氏一眼就看见了李长安,不由低声咒骂。
而与此同时。
李长安也有所觉察的转过头来,正好一眼看见了傻柱。
两人隔着玻璃四目相对。
“哼!”
傻柱闷哼一声,本来想给李长安使个脸子,但随后想到易中海制定的翻身计划,想了想,便不冷不淡的朝着李长安点了点头。
“不对劲啊!”
李长安立即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特么还是傻柱吗?
傻柱这狗东西,恨他恨得不轻。前身就是让他一棍子给楔死了,而李长安更是害得他成了大恶人,和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以前恨不得威风八面的轧钢厂大厨,落到这一步境地,怕是做梦都恨不得掐死他。
还会跟他点头打招呼?
想啥呢?!
傻柱这小子,李长安可太清楚了。这么做,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
这是傻柱憋着坏呢,想要耍什么心眼。
其二。
就是……后遗症!
丁大夫说过,傻柱虽然语言能力和行为能力都是正常,看上去很是健康,但脑子多半会有点儿什么后遗症。
具体是什么后遗症,这个丁大夫自己也无法做出预判。
反正……
多半脑子会有点儿病!
难道……这就是傻柱的后遗症!?
李长安想到这里,轻笑了一声,眼神有些怪异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傻柱,就推着车子往后院去了。
“嘿!傻柱!你这哪儿头的?怎么还跟这小子打招呼呢!我瞧着这个来气啊!你跟我们还是一条心吗?”
贾张氏目睹这一幕,很是不快,直接斥责道。
“是啊,傻叔儿,你怎么还给李长安打招呼了?要是我,才不给这小狼崽子脸呢,他把咱们害得多惨啊!”
棒梗也有些不爽的说道。
“呵呵,贾婶子、棒梗,你们这话说的,咱们是一家子,我当然是跟你们一条心了。难不成,我还能一屁股坐到李长安那头儿,掉炮往里揍?不能够!我之所以跟他打个招呼啊,也是为了缓和一下关系。
贾婶子,您忘了我一大爷定的计了吗?咱们要洗去大恶人的名头,恢复工作什么的,不还得用到这李长安呢吗?
所以啊。
我琢磨着,提前铺垫一下。”
傻柱乐呵呵的赶忙解释了两句,生怕亲爱的秦姐也跟着误会了。
“哦……原来是这样,是有这事儿,嗨!我说嘛,你跟你贾哥伙穿一条裤子,怎么也不能背叛我们啊。
行!你这个办法啊,还真行。
像是那么一回事儿,对了,傻柱,你打算什么时候实施那个计划啊?”
贾张氏询问道。
“那个计划啊,我是这么打算的。今天收拾刘海中,等明天找个机会,跟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再打打感情牌。”
傻柱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