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他学,难了!
刘海中比他更绝!
易中海是不榨油水,不教技术。
刘海中这老乌龟王八蛋是榨了油水,也不教技术!老家伙经常秃噜反账,说是教技术,但其实也是说了不算算了不说,只是徒弟们没辙,为了提升工级,多赚点儿钱,只能忍气吞声。
之前。
算是对他的忍耐达到了临界点,现在这老狗自己想出个馊主意,等于是把徒弟们心里压着的怒火彻底点燃了。
所以。
才有徒弟杀了个回马枪,戏耍他一顿的事儿发生。
这刘海中都得认便宜。
因为他这么多年,带出来的徒弟可不止眼前这二十来个。往少了说,也得再翻一倍多。只是,有很多徒弟忠厚老实的过分,老实巴交,不想惹事。所以,没来。
这眼前二十来口子人,都是被他常年压榨的太狠的苦主。
苦大仇深!
这话毫不夸张。
所以。
茅房里耳光响亮。
甚至。
这期间,还有几个来上茅房、赶巧了的其他工人师傅,也被这二十来个徒弟热情邀请,加入了抽刘海中耳光的队伍。
“老不死的,今儿个算你丫的捡个便宜!回头等我们哥们儿不痛快了,还得找你老不死的算账,别说,这老小子别的不行,当沙包练拳还挺顺手。”
锻工张二河笑着说道。
“谁说不是呢?”
“哈哈哈,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
“诶,你们说这老不死的,这辈子就迷瞪当官儿,这辈子他撑死了能当个什么官儿?”
有锻工笑着说道。
“什么官儿?要是以前的话,这老家伙好歹也是名声清白,先进工人,努把力,或许能当个小组长!但也就到头了,备不住,半道儿还得让撸下去那种……现在嘛,这老家伙就是个大恶人,一辈子也就是扫茅房的命了。”
有徒弟说道。
“哈哈哈,想天鹅屁啊!就这老东西,脑子比猪都蠢,还想要当干部?当个茄子他!现在就是他的巅峰了,刘所长!”
又有徒弟笑道。
“哈哈哈,这刘所长可能他都干不成。不还有易中海和贾东旭呢吗?这家伙,顶多算是个听喝儿的,他得听贾东旭的话!人家师徒俩才是正副所长呢,他跟他那狗屁二十四级干部的儿子,也就是个被使唤的命。
这辈子,都不带当官儿的命!一辈子啊,也就是个听喝儿的!”
锻工小魏更是大笑说道。
“!”
刘海中闻言,顿时勃然大怒,血灌瞳仁。
“放你娘的嘟噜屁!你猜不是当官儿的命呢!老子刘海中!生来就是要当官儿的!玛德!敢咒老子和我宝贝儿子,老子弄死你丫的!”
这一刻。
刘海中像是绝世猛人,如古代猛将一样,自带一种狂暴气场,愤怒之下,简直都是要气压山河,有一股不怒自威的仪态。
当然。
因为刘海中现在满脸,都是血红一片。因此,暴怒之下,不仔细看,也依旧是看不太出神色来。但是,小魏、小刘、大王、三瘦子等人,也都是感觉到了此刻的刘海中不太一样了。不说别的,自己这么多人揍他,铁人也扛不住啊,这老小子刚才还直不起腰来呢,现在呢?
居然昂首挺胸。
不对劲!
这老小子,不对劲啊!
“敢咒本官没有官运,你们都该死!都得死!都得挨千刀!一个也别想活!老子要将你们的狗头都给拧下来!
哈哈哈,受死吧!”
刘海中狂啸,直冲小魏等而来。
“玛德!这老家伙发癔症了!”
锻工三瘦子恍然。
“哈哈哈!发癔症好啊!发癔症妙!发癔症好的呱呱叫!正好揍这老小子没过瘾,再揍一顿!岂不痛快?”
锻工大王抚掌大笑。
“啊哈哈,老王说得对!干他!”
二十几个锻工,再度一拥而上,对着刘海中就是一顿狂揍。
是。
刘海中发癔症,还是战斗力很强的,尤其是不怎么怕疼,但是,对上傻柱这种体力相差不大的人,那都是被以巧破力的份儿。
而即便是傻柱,对上二十几名身强体壮的锻工,也是被活活打死的份儿,还以巧破力,能跑得了,都算是命大。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所以。
刘海中再发癔症,也无非就是不怎么怕痛,力气大点儿,但再是力气大,也扛不住二十几个大小伙子围着揍他一人儿啊!
因此。
虽然是发了癔症,但,刘海中甚至都没来得及发飙,就被二十几个好徒弟给前后左右围攻,直接来了个擒拿,又是被押按在地,再度被徒弟们大嘴巴子不要钱似的揍了一通狠的。嘴巴子呼呼流血,最后硬生生被打出了癔症状态。
“啊?啊!啊……”
刘海中一个激灵,恢复了清醒,眼见一个徒弟大嘴巴子又要抽过来,急忙叫了一声。
“小刘,手下留……啊!”
一句话没喊完,就被小刘一巴掌抽在脸上。
“噗!”
硬是吐出一口血,还夹杂两颗被生生抽的松动脱落的牙齿。
“老家伙,你挺横啊!说!服了没?你丫要还敢嘴硬,老子就押着你在下班儿的时候,在厂门口大嘴子抽你!
让全厂的工友们,都看个热闹!”
锻工张二河冷笑说道。
“我……服了!服了!”
刘海中不想屈服,但一想自己儿子说得好啊,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所以,还是识相的服软了。
“行,服了是吧?服了就行,你要服了,就大声喊,说你没有官运儿,一辈子就是个臭扫茅房还没工资的命!
那我们就放了你。
不然的话,我们怎么知道你是真服还是假服?要是假装服了,记恨在心,回头报复我们怎么办?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是?”
锻工张二河笑着说道。
“张二河,我日泥祖宗!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敢这么对你老子!?”
刘海中顿时炸了。
让他承认自己没官儿运,这比要他命还特么狠啊!这能忍?想也别想啊!
所以。
刘海中直接怒喷。
“老小子嘴还挺硬,按住了,接着揍!玛德!今儿个你敢不说,老子就打死你个鳖孙!”
锻工张二河冷笑,丝毫不虚。
“你奶奶的!老子打死也不说!”
刘海中怒吼。
“啪!”
锻工张二河人狠话不多,薅住刘海中的脖领子就是几个大嘴巴子下去,竟然又抽掉了刘海中的两颗牙齿。
“别……别打了!我服了,我说……”
刘海中被打的真的是出气多进气少,终于还是屈服了。
“服了?服了就快说,别特么墨迹!”
锻工张二河冷笑催促。
“我……我刘海中……呜呜呜……我刘海中就是个臭扫茅房的,还没工资,呜呜……”
刘海中哭的稀里哗啦的。
“玛德!你老小子找揍不是?跟我这玩儿心眼呢,最关键的那句呢?说!说你没官儿运,一辈子当不了个芝麻粒大小的官儿。”
锻工张二河继续敦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