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啊,你聋了吗?玛德!啊……疼死……疼……疼死老子了。”
刘海中愤怒无比,咒骂锻工小魏,更以命令的口气,向着锻工三瘦子发号施令。他对小魏,简直是恨之入骨。
刚才这一脚,差点儿把他给送走。
要不是往后倒退的时候,靠在了柱子上,还真就要倒地不起了。
“你,你,你……还有二亮、小赵、大王,你们都给我上!谁要上了,我给他……给他连升三级,谁不上,我就……撸了他的……官儿!上……你们上啊!你们都傻愣着干什么,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上啊你们!”
“上!快给我上!谁不上,我就……撸了他的……官儿!玛德!急死老子了,你们上啊!二亮、小赵、大王,还有小徐、小刘……你们都不想当官了吗?谁要弄了这王八蛋,我升他当领导班子成员!”
刘海中不断催促,眼见众徒弟无人应答,又急又气又疼又怒,终于放了大招,直接许诺可以当领导。
“师父,我要弄了这王八蛋,你真提拔我进咱们厂领导班子?”
锻工三瘦子一机灵,听到这话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狂喜的问道。
“废……废话!君无戏言!”
刘海中骂骂咧咧的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当领导了,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哎呀我的妈,可笑死我了!哈哈哈!咱们不过陪这老家伙玩个游戏,啊哈哈……咳咳……这……这老家伙,居然当真了,哈哈……
笑……笑死我了!”
锻工三瘦子起先还是一本正经,但随即就是憋笑不住,大笑出声,因为笑的太猛有些缺氧,连脸都比平时多了一丝血色。
“哎呀我的妈,可笑死我了!哈哈哈!这刘海中,可真是个活宝,老家伙想当官想疯了,哈哈……咱们不过陪这老家伙玩个游戏,啊哈哈……咳咳……这……这老家伙,居然当真了,哈哈……
笑不活了!啊哈哈……”
锻工小魏也是捧腹大笑。
“你……你们敢戏耍我!?”
刘海中大怒。
“诶,狗王八蛋老刘啊!我纠正你一下,你可不能说‘你们敢戏耍我’,你不能说我,得说‘朕’、‘孤’、‘寡人’明白吗?
我的妈!笑死个人,一个高小毕业的,还在特么整出个什么?什么狗屁君无戏言!我的妈呀!这也是你一个大老粗有资格说的?你家祖上都没出过衙役吧?还……哈哈哈!君无戏言!”
锻工二亮哈哈大笑的说道。
“啊哈哈哈……”
众人更是大笑。
“亮子,这家伙就是个高小学历,他肚子里又没有什么墨水,而且这货只想当官,都特么迷瞪了,记吃不记打,你跟他说这些,有个屁用啊。”
一个锻工更是笑着说道。
“你们……你们放肆!放肆!”
刘海中气的浑身发抖。
他此刻就是脑子再不灵光,也已经是猜出了事情的真相。这群他曾经的锻工徒弟,都是来看他笑话的。什么忠心耿耿,都是狗屁!
这些狗东西,一个比一个狡猾、可恨!一时间,刘海中气的不行不行的。
“你们……该死!该死啊!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哈,这可太特么搞笑了,哈哈哈……啊哈哈!你说什么?你不会放过我们?真特么可笑,你这老小子合着不单单是没有自知之明,还特么的一点儿都不懂的审时度势啊,真特么搞笑到家了。
他说什么?
不放过我们?呵呵,你特么还是想想我们会不会放过你吧。”
锻工二亮满是嘲讽的笑道。
“你……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刘海中后知后觉,神色剧变,惊声问道。
“干什么?揍你!”
锻工二亮冷笑,朝着众师兄弟一偏头,顿时,几个师兄弟就是回过神来,直接冲了上去。
“你……你们……滚!都给老子滚!”
刘海中又惊又怒,想要反抗。但是,他现在的状况,怎么反抗的了?
根本反抗不得。
直接就被几个小伙儿,架住了双臂,往后一扭,往双膝腿弯处一踹,直接跪在了茅房地上。
“刘老狗!我们师兄弟常年受你丫的榨油,本来嘛,学手艺交学费,也是应该的。可没想到,你这狗东西居然出尔反尔,秃噜反账了多少次,你自己都记不清了吧?”
“原来的时候,我们兄弟觉得你老小子也算是遭了报应了,没打算继续追究你,也就磕巴你几句,寒碜寒碜你也就拉倒了。
可万万没想到啊……
你这老不死的,现在还敢憋坏,把坏主意往我们师兄弟身上打?你特么你说你是不是找死啊?啊?”
说话中,一名锻工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刘海中的肚子上。
“啊!”
顿时。
刘海中惨叫不已。
“刘海中,这一拳算是我们找你算账的!”
又一名锻工狠狠砸了刘海中一拳。
“大牛、二河,别特么在墙外面儿憋着了,进来闻闻味儿。”锻工小魏笑着骂道。
“哈哈,师兄,我们来了。”
张二河和大牛笑着走了进来。
“我说哥儿几个,刚才你们把我俩骂的可够惨的,嘴巴可够缺德的。”
张二河笑骂了一声。
“哈哈哈,这不是为了逗闷子吗?我们要不骂狠的,这老不死的,也不信任我们不是?”
一个锻工笑道。
“哈哈,这倒也是。玛德!这老比登,可够狠的啊,想要绝我们俩的活路啊这是,玛德!刚才对你老小子还是太客气了。”
张二河狞笑着上前。
“够日的张二河,你敢欺师灭祖!?”
刘海中相当硬气。
“欺你奶奶个二大爷!你也算是我师父?谁家师父秃噜反账?揍得就是你!尼玛的!还想要让我们哥儿俩没活路,我倒要看看你手腕硬,还是身子骨更硬!”
张二河也不废话,一拳蓄力猛地锤在了刘海中的肚子上。
“啊!”
刘海中又是惨叫一声,出气多进气少,哼哼唧唧,哎哟哎哟的叫个不停。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呜呜……疼死我了……啊!疼……疼啊……咳咳……二河啊,别打了!师父就是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啊,没真的想要怎么样啊,师父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呜呜……
哎哟!哎哟……”
刘海中被揍得鼻涕眼泪齐流,都快喘不上气了,也顾不得硬气了。
“尼玛的!你不是挺牛的吗?继续牛啊?”
张二河“啪”的一巴掌,抽在了刘海中的脸上,这一巴掌,也是抡圆了往死里使劲儿,直接抽的刘海中两耳嗡嗡作响,都有些耳鸣了。
“啊……呀……疼死我了啊……别……别打了呀!啊呀!我的天爷啊!疼死个人啊……哎呀!”
刘海中叫苦连天。
“别特么废话!你这老崽子罪有应得!”
张二河又是抡圆了给了刘海中几个嘴巴子,这才揉揉手罢休。
“玛德!老不死的脸皮真厚,打起来震得小爷手疼。大牛,换你了。”
“好嘞!这老不死的,真特么不是个人,这都不是人养的,什么玩意儿啊,当时让这老不死的带咱们,也算咱们祖上没积德行!”
大牛冷哼一声,也上来给了刘海中几下。
接着。
又是其他徒弟。
当然。
这帮人还是有深浅的,也怕把这刘老狗真打出个好歹的,再把自己给砸进去,因此,也就锤了刘海中几下肚子,之后也没有直捣黄龙,也没有再锤刘海中,就是打耳光。
打人不打脸。
他们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因为这老不死的,当初可没少给他们气受,整个锻工车间,都没有比这刘海中更不是人的师父了。甚至,整个轧钢厂想要找出这种玩意儿,也不好找。
对了!
傻柱那玩意儿算一个,都是大恶人嘛。也不知道李长安师傅院儿里啥情况,咋老出这玩意儿?
另一个大恶人。
易中海!
这比起刘海中,那都是大好人。
当然了,并不是说易中海就多好。这老家伙,也是个玩意儿。因为易中海不榨徒弟油水归不榨油水,但也不多教技术。他手下带出来的徒弟,一个工级高点儿的都没有,都在三四级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