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
以老教授的级别,没住进现代化小区,还在筒子楼上居住,本身就只有一个可能。
——发扬风格!
对这种老人,李长安自然敬重。这也是他今天费时费力,给老教授做了一个寿桃的又一个原因。
很快。
李长安就根据食材,制定出了菜谱。
老教授是川地人,这鸡做整鸡,或者简单地炒、炖,那就没意思了。李长安直接来了个一鸡四吃。
——宫保鸡丁、棒棒鸡、怪味鸡、椒盐鸡架。
宫保鸡丁不必多说,是川菜里最著名的一道,用鸡胸脯切丁做主料,烹制的时候配上辣椒、花椒、油炸花生米爆炒。
这花生米是油料,一般没得买。只有年节,才有供应。但,老教授的儿女连反季节的黄瓜、西红柿都弄到了,还差一个花生米吗?
李长安也是看见有花生米,才想到了这一个做法。
至于棒棒鸡,则是用鸡腿肉和鸡胸肉,微火煨熟,晾凉冷透之后,用木棒轻轻捶打变松,撕成肉丝放入盘子里,再加上葱丝和调料汁儿拌匀食用。当然了,宫保鸡丁和棒棒鸡都要用到鸡胸肉,虽然老教授家准备的是一只肥鸡,但是,也还是略显捉襟见肘。
李长安只能是将宫保鸡丁中的鸡胸肉用量减少,好在花生米不少,多加一些花生米也就是了。至于棒棒鸡,很多人说就没有只用鸡腿肉和鸡胸脯肉做的,都是整鸡煮熟之后拆卸如何如何,其实就是一叶障目了。川菜流传至今,各大主打川菜的餐厅,不断精研,推陈出新,还真就有只以鸡腿肉和鸡胸脯肉做的棒棒鸡。
法无定式。
菜品,也是一样。
只是。
只取一只鸡的鸡腿肉和半数鸡胸肉做一道棒棒鸡,多少还是有些略显不够,但也难不倒李长安,无非就是到时候鸡丝调好了之后,用筷子尽量挑高一些,显得量大罢了。
至于管饱不管饱,也不难。
无非是其他菜在份量上,对应的做出调整,多一些罢了。
此外。
怪味鸡,则是把这只鸡身上其他的鸡肉块,剔下来煮熟,再配上诸多调料烹制罢了。剩下的,也就是一个鸡架了,直接做成椒盐的,也就得了。
省事儿。
这一下子,就四个菜了。
再一个菜,就是鱼香肉丝了。所余的大部分猪肉,直接做成这一道菜,这就五道菜了,分量也足。然后,就是这一条整鱼了。李长安直接在心里拟定了一道名菜——豆瓣鱼。
这个做法,也简单。
无非是配上豆瓣酱等调料烹制整鱼,做出来汁色红亮,鱼肉吃着也细嫩,豆瓣香味浓郁,是一道非常经典的川菜。
这一下,就是六道菜了。
而且。
六道菜都是硬菜,都是荤腥。然后食材里,还有一块豆腐,直接做个麻婆豆腐。
剩下的。
那就是简单无比了。
花生米还有富余,所以,可以再来一个油炸花生米。这么做,看似有些重复,但其实自然有李长安自己的道理。
老寿星是川地人士,喜欢吃辣,无辣不欢,可……并不代表今天所有的来客,都喜欢吃辣,都能吃辣吧?
一桌上。
总要有几道不辣的菜才好。
寿宴凑个十全十美就挺好。所以,还差两道素菜,李长安直接来个醋溜白菜丝、土豆丝,也就是了。
至于西红柿,直接来个西红柿鸡蛋汤。
这就挺好。
在心里拟定了菜谱之后,李长安直接将菜谱告诉了赵晓峰等,吩咐三个徒弟收拾食材,包括棒棒鸡、怪味鸡所需食材的初步煮熟,也都交给了三个徒弟。跟自己学了这么长时间,这几个徒弟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好,那干脆回车间得了。
对自家徒弟厨艺的进展,李长安这个当师父的,心里门清儿。所以,叮嘱几句之后,李长安就自己捧着陈大夫沏好的茶,当上了甩手掌柜。
这一桌菜肴……
没啥油水。
食材紧巴,刚够一桌。所以,三个徒弟是捞不到什么剩菜的。因此,李长安打算在钱数上,多分他们一点儿。
几个徒弟都挺孝顺。
一次半次的多分点儿,不算什么大事儿。
心里盘算着这些,李长安也和陈大夫、丁大夫闲聊着。
“小李师傅,你们院儿傻柱那小子腿脚恢复了,这事儿您知道了吗?”
丁大夫问道。
“什么?傻柱腿脚恢复了?那可挺好。”
李长安笑笑。
他倒不是心大不记仇,而是对傻柱有他自己的处置办法。真要是傻柱瘫了,成了废人,他报仇雪恨可就显得没意思了。
这是一截。
再一个。
傻柱再不济,也是雨水姐的亲哥,真要是因为打架,彻底瘫痪了,那对雨水姐多少是有一些影响的,这是他所不愿看见的。
“说句实话,傻柱能说话这么溜,还腿脚恢复了,多多少少,是有些让我出乎意料的。不过……我仍然坚信,这傻柱不可能全须全尾。”
丁大夫说道。
“丁大夫,您是说……傻柱这小子,还是会有后遗症?”
李长安一点就透,顿时明白了什么。
“是。”
丁大夫连连点,毫不避讳的继续开口。
“傻柱做的是脑科手术,而且,当时伤势比较严重,术后又没有被好好的照顾,导致了二次受伤,脑部要说没事儿,我是一百个不信的,按照我的从医经验来说,这傻柱八成,是会有其他后遗症的。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那么快被发现。”
“的确是这样。老丁的说的很对,傻柱做的毕竟是脑科手术,伤势又比较严重,术后还二次受伤,这种种情况叠加,要说完全没问题……
那概率太低了!”
陈大夫也是说道。
虽然她在轧钢厂医务室,其实也就是做一些简单的急救和包扎、治个感冒发烧之类的小毛病,但学医的底子在那里,自然不是吃素的。因此,判断个医案,还是没问题的。
“那不是更有意思?”
李长安笑笑。
“哈哈,这倒也是。”
“小李师傅,我昨儿个晚上的时候值班,碰到你们院儿易中海那老家伙来医院拿药,开了不少的消炎药、止疼药,脸上还都是伤。好家伙,两只眼睛都快封上了。怎么,易中海是不是又跟刘海中那老家伙干仗了?讲讲?”
丁大夫相当八卦的询问。
“哈哈,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当时刘海中可把易中海揍得不轻,他俩的仇怨,在都当管事儿大爷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结下梁子了。但那个时候,都顾忌面子,所以,没真动过手翻过脸。现在……”
李长安笑着摇头。
“啊哈哈!”
陈大夫和丁大夫都是爱听八卦的人,闻言都是大笑。
“小李师傅,这易中海和刘海中现在是不是见面就掐?”
陈大夫笑着问道。
“那也不至于。”
李长安笑笑。
“不过最近刘海中的确有些膨胀,够狂的,尤其是昨天……”
李长安将昨天晚上四合院儿里发生的两方交战事件一事掰开揉碎了的讲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