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冷哼一声。
“好了,老嫂子,你们都还没吃饭吧,先吃饭吧。我去后院瞧瞧聋老太太,屋里的,你跟我一块儿过去吧?”
易中海问道。
“行,不过老太太可也没吃饭呢,要不我端一份儿饭去?”
前一大妈问道。
“嗯,你也没吃呢吧?把你那一份儿也端过去。”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话语里,多少算是对自家死老婆子有些关心。不说别的,今儿个她能为了自己这些人挨揍,就让他很是满意。
而且。
为了维护乖孙棒梗,今儿个也是被揍惨了,再不关心关心,怕是这死老婆子要炸锅。
“行。”
前一大妈点了点头。
“一大爷,饭早就做得了,这阵儿吃正合适,您还没吃饭,要不先垫吧一口再说?”
秦淮茹问道。
“呵呵,没事儿,淮茹,我不饿,就不吃了。唉……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我吃不下啊。”
易中海叹息了一声。
“哼,这老不死的,吃不下更好,咱们还省一份儿粮食,他不吃,咱们吃……”
眼见易中海去了后院儿,贾张氏立即说道。
“来,东旭,多吃点儿,棒梗,奶奶的乖孙,多吃点儿,来,张嘴……”
饭桌前,贾张氏殷勤的让着自家人,还给暂时看不见的乖孙棒梗喂饭。一旁,秦淮茹看的那叫一个无语啊。
这死老婆子,心是真特么大啊。
都让打成猪头了,都特么快让活活打死了,还搁这儿大吃大喝呢?
“哎哟!老太太……你这是……”
后院儿,易中海和前一大妈刚一到后院儿,易中海就是大吃一惊,眼尖的看见了地上栽歪着的聋老太太。此时此刻,聋老太太侧脸栽倒在地,轮椅在一旁翻着。整个人,那是一动不动。
“快,屋里的,快把饭送回去,过来搭把手。”
易中海连道。
他是真的有些急了。
自己接下来好多事儿还得倚仗这聋老太太呢,这死老婆子要是半截腰挂了,他可赔大发了。在这死老婆子的身上,他可是没少砸钱啊。
这还没见收益呢,就挂了。
那可怎么是好?
“该死的刘海中!”
易中海咬牙切齿,他又不是傻子,这还用想?聋老太太之所以这么惨,指定是被刘海中给害得的?
还好。
他谈了谈鼻息,号了一下脉,鼻息平稳,脉搏沉稳有力,没性命之忧,应该就是单纯的气昏了。
很快。
前一大妈就是将饭菜端进了屋里,然后赶忙回来,将轮椅摆好了,易中海咬着牙将聋老太太拖上了轮椅安置好,亲自将聋老太太送进了屋里。
“娘?娘……”
易中海一边不住的呼唤着,一边狠掐聋老太太的人中。
“啊……”
聋老太太痛呼了一声,好半天,终于睁眼,慢慢回过神来。
“我的儿!中海!中海啊,你怎么才来啊,我的儿啊,娘都让人欺负完了,刘海中那王八羔子逼着我倒管他叫老祖宗尖儿啊!中海啊,你娘这点儿脸面,全都丢尽了啊,呜呜……中海啊,我的儿!
你可不能不管啊,你可得给为娘做主啊……我的儿……呜呜……”
聋老太太抱着易中海的胳膊就是痛哭流涕。
哭的那叫一个惨。
“娘,你放心,刘海中那个混蛋!畜生!我一定不会放过!我一定会杀了他!给您老报仇,也给棒梗、东旭他们,出一口恶气。”
易中海咬牙切齿。
“好,好,好!我的儿,还是你知道疼娘啊,嗯?棒梗、东旭……对了,他们怎么样了啊现在?棒梗那孩子来投奔我,被刘海中半道儿给抓了,可恨啊,可恨我这腿不听使唤,不然我老婆子高低跟他拼了。
对了,中海啊,你怎么样啊?哎呀,中海,你……你怎么鼻青脸肿的,气色也不正啊,这……是不是那小畜生干的?
混蛋!混蛋啊!欺负我老婆子也就算了,还欺负我儿、欺负我孙孙、欺负我重孙!这是欺负我们老王家没人了吗?
该死!简直是该死啊!”
聋老太太恨恨。
“该死的刘海中!我……我老婆子,早晚得收拾了这条疯狗!早晚要弄死他!”
聋老太太都快恨疯了。
不住的敲着拐棍,眼神狠辣无比。
“唉!娘,您别生气,您要是气坏了身子,那可怎么是好啊,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出这一口恶气。
娘,您还不知道吧?那该死的刘海中,欺负我就算了,把东旭打的可够狠的啊,东旭多爱面子的一个孩子啊。
这些天上班儿,因为脸上的伤不愿让别人看见,都是起早贪黑,早出晚归。这好不容易脸上伤好了大半了,又被刘海中打了个更狠的,这简直是该死啊!该死!真的该死!更可恨的,是咱家棒梗本来就因为之前那档子事儿,有点儿眼睛不灵便,一个眼大一个眼小,现在倒好。
被刘海中几拳砸的两只眼都肿了,啥也看不见现在!”
易中海说道。
“啊?啊呀!那……那……该死!该死啊!混蛋!混蛋啊!欺负我老婆子也就算了,还欺负我儿、欺负我孙孙、欺负我重孙!棒梗眼睛本来就有伤,还欺负,这是要绝我们家根儿啊!这是欺负我们老王家没人了啊……该死!简直是罪该万死啊!
混账!
简直是混账至极!混蛋加三级啊这王八蛋!我非得让他知道知道我汪王氏的厉害不可!儿啊,这件事儿你别出手。
包在为娘的身上了,前有李长安那小狼崽子,后有刘海中这老王八蛋,小畜生!活畜类!哼,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惹到我汪王氏的头上,这是太岁头上动土啊,哼,没他们的好!算是他们祖宗八辈儿没行善积德!一个也别想跑!得死!他们全都得死!儿啊,你就在一旁看热闹就行。人命关天,这种事儿你别沾上关系。”
聋老太太恶狠狠的赌咒发誓。
“行!娘,那就辛苦您老了……”
易中海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没事儿。”
聋老太太一摆手。
“娘啊,您别生气了,气坏了不值当的,还没吃饭吧,您快吃饭吧,我得去一趟医院。”
易中海说道。
“医院?儿啊现在都八点多了,你去医院干嘛?这一来一回的,再耽搁点儿时间,那就得十来点钟才能回来啊。”
聋老太太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娘啊,看着咱们家这么挨欺负,当儿的心里头不是滋味啊,尤其是您老,都多大年纪了,还跟着我们这一大帮子人受这个……
我……我心里跟刀剜一样的疼啊,我的娘……我去医院,是去看何大清那傻儿子,那小子脑子不好使,但是身手不错。
打架是一把好手。
有他在。
刘海中敢这么放肆吗?那小子这几天吃得好喝的好,有人伺候着,差不多也该能下地走路了。
我去催催他,给他敲敲边鼓。
让他抓紧恢复了,这样,咱们家也有个保障不是?只要咱们家没事儿,别的都不叫问题。”
易中海说着贴己话。
“儿啊,我的儿!这……你孝敬归孝敬,也没必要这么着急啊?大晚上的……”
聋老太太还是有些不放心。
“娘,放心吧,我没事儿。屋里的,你今儿个晚上就在这屋陪着咱娘睡吧,娘在地上躺了那么长时间咱们都不知道。
这大晚上的,年龄又大了,不比前几年……有可能会发烧啊。晚上你多注点儿意,去东旭那屋拿点儿退烧药来。”
易中海叮嘱着。
“娘,我先走了。晚上就不过来了,等明天一早儿或者下午下班儿了,我再过来跟您老说会儿话。”
说完。
易中海就出了屋,看了一眼刘海中的屋子,眼中怒火中烧,冷哼了一声,往前院儿去了,提了板儿车,就往医院去。
这么晚了,他当然不可能再去租车。而且,二轮没三轮稳,他现在这情况,遍体鳞伤,骑三轮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