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一愣,随即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家家门。
顿时一愣。
以前的时候,家里都是敞着门,等他们回来吃饭的。今儿个怎么关上了?而且,这是什么天气了都,现在谁家关门啊,都是临睡觉才关啊。
不对劲啊!
这的确是不对劲!跟平时不一样啊。
一时间。
贾东旭的心,也一下子提了起来。
下一刻。
他更是发现了异常。
那就是……
怎么家里关着门,门上还露着灯光啊,而且还不是门缝。那……那特么不是门板角吗?怎么没了?
立即,贾东旭就真的是紧张了起来。
“哎哟!东旭!咱们家门上怎么回事儿啊这是……门怎么坏了,这可是实木门啊,用个几十年都没问题,小心点儿,不对劲啊!快!快回家。”
易中海说着,就和贾东旭赶忙往贾家门口走。这阵儿贾东旭急心家里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儿,自己老娘有没有伤到,所以,也没心思在意易中海那句“咱们家”。
“爸!易爷爷!小心刘家暗算,前面后面都小心!”
小当的声音,忽然从屋里传来。
“什么?小心刘家暗算,前面后面还都得小心!?”
这一刻。
易中海、贾东旭闻言,都是不由自主的一愣,但随即也是立即警惕起来,意识到是刘家搞的鬼,那不用问了,八成是刘海中那老狗。
玛德!
算算日子,这老狗也该出院了。只是没想到这老不死的是今天出院,比他们预想的还早了点儿,而且,更没想到,这老家伙刚出院就这么不安分,本以为他能消停两天呢。
看这样子。
这老不死的,应该已经是找过家里的麻烦了,只是不知道这老家伙有没有伤人,进没进去贾家。按理说应该是没有,毕竟,房门还基本完好,就是坏了一个角。
可是……也不对劲啊!
这……怎么只有小当的声音啊?
易中海、贾东旭都不是傻子,立即把事情想明白了,心里也是有些惊疑不定。
与此同时。
“嗷嚎”一声,一个胖大的黑影窜了出来。
“易中海,你看看你爷爷是谁!给我纳命来!”
刘海中拎着斧子,直奔易中海。
“去泥马的!”
易中海一看刘海中拿着斧子,就是一机灵,他可不傻,这斧子要是砍在身上,不死也残。何况旁边还有自己儿子?
易东旭可是自己老易家的千顷地一棵苗!万一要是伤了,不得把他活活疼死?这一急,易中海直接将二八大杠自行车给搬起来抡开了,将刘海中逼开,没能成功近身。
“易老狗!姓贾的比崽子!你家刘爹在此!”
刘光天也蹦了出来,手里拎着擀面杖。
“易老狗!姓贾的比崽子!你家又一个刘爹在此!”
刘光天也蹦了出来,手里拎着刘海中之前执行家法的那根手腕粗的棍子,嗷嗷怪叫。
“哈哈哈,这刘家哥儿俩可挺逗。”
“……”
“今儿个易中海这老家伙要倒霉咯!”
“贾东旭这狗东西才惨呢,刚好了几天啊这,脸上伤身上的伤八成没好利落呢吧?这就摊上这么个事儿,要是刘海中这老家伙拎着斧子乱砍一气的话,贾东旭备不住就挂墙了啊!”
“嘿嘿,年纪轻轻,英年早逝啊!”
“诶,不对啊,要是刘海中这老家伙拎着斧子乱砍一气的话,那咱们不也是糟糕了吗?老不死的,万一伤了咱们呢?”
“这……不能够吧?他敢吗?现在他可是大恶人,这狗东西要是敢拎着斧子伤咱们,不要命了他?”
“嘿,大恶人的脑子那谁知道去?再说了,要是有脑子,谁能当大恶人啊是吧?这动动脑子就知道的事儿啊!”
“对对对,就这么个事儿。我说老几位,可别忘了啊,这老不死的刘海中,那可是犯过癔症的,还不止一次。万一再犯起来,那可了不得啊。现在这老家伙手里可有斧子,要是刘海中这老家伙拎着斧子乱砍一气的话,咱们还有命吗?
为了看个戏,把命搭上,这可不值啊,要我说啊,老几位,甭慎着了,抓紧,往外稍稍都,咱们看戏归看戏,看情况不妙可都抓紧跑啊。”
院儿里邻居都议论纷纷。
“对啊,这老赵说的对啊,各位啊,老街旧邻,咱们看戏归看戏,看情况不妙可都抓紧跑啊。热闹什么时候都能看,命可只有一条啊,大家都往外稍稍,往外稍稍,把场地让开,要不然的话,老刘和老易也活动不开啊,是不是?”
二大爷闫埠贵也是在一旁说道。
“对,各位老街旧邻,叔叔大爷大娘婶子,咱们看戏归看戏,看情况不妙可都抓紧避开啊。”
闫解成和闫解放也都是嚷嚷着,疏散人群。
这阵儿。
中院儿、后院儿的邻居,全都来了。按理说,后院儿的来的不应该这么快,毕竟这戏才刚开始,但是,院儿里各家各户,今儿个下午的时候,可都有人,不光是刘海中劈砍贾家屋门的见证者,都还知道刘海中放了狠话,晚上要再战一场。
因此。
各家各户都早做好了饭,冷得了。家里上班上学的人回来了,就能快点儿吃,不误了看热闹。虽然人在后院儿,但都支棱着耳朵听着呢。甚至,有的人家都还有吃饭吃的早的,专门在院子里放风,所以,来的很快。
几乎眨眼之间,就是都到了。
“嘿!”
易中海、贾东旭见了这阵仗,全都气的不轻,合着全院儿都等着看他们的笑话呢,这感觉跟平时还不太一样。
跟让人耍的猴儿一眼,很是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这特么可不是一般的打架,这刘海中手里可拎着斧子呢,就连刘家两个狗崽子的手里都有棍子,他们手里有啥啊,啥也没有啊这……二八大杠自行车能算武器吗?算个屁啊,根本舞弄不开!
“哼!”
刘海中也是有些不满。
该死的闫老西儿!这是起哄架秧子啊,拿他刘海中当谁了这是,这根本不拿他刘海中当干部啊!
是!
他现在还不是干部,但那不是早晚的事儿吗?
哼!自己这么大的干部,就在他眼前,这闫老西儿都不知道赶紧溜须巴结,这辈子啊,也就特么这样了,没啥出息了。
想到这里。
刘海中心里就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等着吧!闫老西儿,你现在看热闹,抱着膀子看哈哈笑,以后啊,有你特么笑不出来的时候。到时候,你给我等着的。
看老子治不治你就完了!
你们家,谁也别想跑!
“!”
易中海举着二八大杠和刘海中紧张的对峙着,一旁贾东旭眼见这样,就紧张的盯着刘光天、刘光福,生怕这哥儿俩一拥而上。
“爸,要不咱们一块上,弄死他们得了。”
刘光天说道。
“不用!这老比崽子,老子自己就能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他俩算个屁啊!你们堵住了,别让这两条狗跑了就行,今儿个咱们爷儿仨来一出关门打狗!”
刘海中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