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盾,雷……类拦矮矮干挖?着盾老黑不度得,熬是雷挂噶滚归挨饿,归安环饿,啊气鼓是……”
贾张氏有些焦急。
一旁秦淮茹听得云山雾罩,小当也听得一知半解,但,棒梗却是听得明白,知道贾张氏是在问他为什么拦着她不让她出去拼命,万一他那死爹回来被刘海中暗算了怎么办。当即,棒梗就冷静的分析道。
“奶奶,你想想,现在我爸和易老狗还没有回来,您冲出去能干嘛?要是以前还行,今儿个您腰可扭伤了还没好呢,现在要是出去,那不是等着挨揍呢吗?
您是能打过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小狗崽子啊,还是能打过刘海中那老狗啊?备不住,命都得搭进去。
现在您就老老实实的在屋里呆着,等会儿的时候,我看机会合适的话,拿弹弓子出去帮一下我爸和易老狗。
对了,小当。待会你也得帮着打个下手,咱们家不是有手电吗?你就拿手电晃刘海中那条老狗的眼睛,要是晃不到他,那就晃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狗崽子的眼睛,我照着他们玩儿弹弓子。奶奶,你腰伤了,就别往外边去了,去了也帮不上忙。
这样。
您干脆啊,就拿把刀在门口守着,别让人冲进来,万一伤了我妈可就不好了。还有,小当,你待会拿着手电筒照人的时候,记住了。
机灵着点儿。
要是刘海中、刘光天他们冲过来,你能跑回屋里就跑回屋里,不能跑回屋里,就在院子里跑,最好是直接去后院儿聋老太太那死老婆子的屋里避避风头,记得,插上门。”
“我知道了,哥。可是……那你怎么办啊?”
小当有些担心的问道。
“哈哈,放心吧,你哥我有的是办法,他们抓不住我的。”
棒梗笑了笑。
“今儿个也就是刘海中那老狗使个诡计,用了一招特么的引蛇出洞,还把我堵在了茅房里,才抓住了我。
要不然,累死他也抓不住我。
只是。
我当时的时候,还有些纳闷,按说以刘海中那老狗的脑子,不应该有这计谋啊,今儿个躺了这么长时间,我特么算是明白过来了。指定是那该死的刘光天干的,一定是他给刘海中那老狗支招。
要不然,就凭刘海中那老狗绝对是想不到这种妙计的。
踏马的!
这刘光天也是脑子有病,小臂崽子,整天让刘海中那老狗给各种揍,差点打死,特么的还上赶着给刘海中那老狗支招。
这特么不是有病吗?
就算刘海中那老狗最近对他和他那狗弟弟稍稍好了那么一点儿,也不至于就不记仇吧?这很古怪啊!特么的!真想不明白,八成这狗东西脑子有病,被打傻了。不管怎么着,有机会我一定报仇!
别说刘海中那老狗了,就是这刘光天也得收拾他一个狠的!玛德!我棒大爷早晚要抠出他俩眼珠子当泡儿踩!总而言之,绝对饶不了那王八蛋!这一家子,一个好饼也没有啊!都得弄死!”
感受到自己妹妹小当的关心,棒梗心里一暖,与此,也是对刘光天等人恨到了极致。他棒梗什么时候被人打过?
以前只有他打别人的份儿,现在可好,成过街老鼠了,整天挨揍。这院子里的,就没有好饼,都该被他收拾!
哼!
等他将来得了势,一定给这些人一个颜色瞧瞧。
“窝拐棍阵光……”
贾张氏口齿不清,但还是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对着棒梗就是一顿夸,只是声音含糊无比,也只有棒梗能听懂她说的啥。
“小当,你继续观察敌情,待会儿咱爸和易老狗回来的话,记住示警,让咱爸和易老狗警惕点儿,别让人真给暗算了。”
棒梗没理贾张氏,叮嘱着小当。
他当然恨不得贾张氏这死老婆子和他那死爹早死早超生,但是,眼下这情况毕竟是有些特殊。刘海中这老狗太狠了。
得先挡住这老狗才行。
不然,以后没他好果子吃,备不住以后这老狗碰到他就会揍他,碰不到也可能会直接闯进他家里揍他一顿。
所以。
现在他死爹和死老婆子,还能帮着抵挡一下,事有轻重缓急,这点儿道理他还是明白的。虽然棒梗读书不多,毕竟才一年级,还只读了半年多,但没少听贾张氏、贾东旭、易中海等讲故事给他听。
都是一些评书什么的。
这里面,要说讲的好的,还得是傻柱那狗东西,大蠢货。绘声绘色,肚子里会的评书也多,虽然不可能像是收音机里那些评书大家那么专业,但真的也还行。当故事听,也挺好的。所以,棒梗本来就脑瓜儿聪明,眼下分析事情也都是头头是道。
有几分章法。
……
前院儿。
“哟!老易啊,你回来了啊,哈哈哈,今儿个怎么回来这么晚啊,是不是厂里头有任务啊?”
二大爷闫埠贵见易中海、贾东旭推车回来,笑呵呵的问道。
“哼!”
易中海闷哼一声,理也不理。
这个闫老西儿,自以为靠上了李长安,就能横行跋扈了?简直是不像话!易中海不是傻子,自己能通过一些情况,猜出来李长安和街道办张主任有很深的关系,这闫老西儿未必猜不出来。
指不定打着什么主意呢。
毕竟。
街道办张主任那可是手里抓着工作指标呢。闫老西儿家的大小子闫解成是上班儿了,还不错,可下面儿还有闫解放、闫解娣、闫解旷呢。这工作归工作,能不能分上是一回事儿,能不能分到好厂子,又是一回事儿。
僧多粥少啊!
街道工厂和国营大厂,那是一回事儿吗?这里面区别可大了去了。
老不死的,没准想要走街道办张主任的门路呢。毕竟,闫解放可也快要到了工作的时候了。老不死的闫老西儿,这整个就是一个算盘精,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呢。哼,最好到时候把李长安、街道办张主任给拖下水。
不过。
却也未必,李长安这小狼崽子未必能活到那时候。嘿嘿,李长安这小狼崽子让后院那个蠢老婆子给料理了之后,闫老西儿再想要走街道办张主任的门路,那是纯属做梦。任你闫老西儿一肚子算盘,也未必玩的过我易中海。
易中海冷笑不已。
至于什么闫老西儿说的厂子任务,明显是在嘲讽他。他是八级钳工不假,可现在也就是扫个茅房,有个屁的任务。
他易中海活这么大,还在乎这点儿嘲讽?
闫老西儿,嫩着呢!
只是。
他不生气,贾东旭可气的不轻,泥马闫埠贵敢嘲讽老子,等着的,等老子得了势,非治你个服服帖帖不可。
哼!
“呵呵……”
二大爷闫埠贵眼见易中海、贾东旭往中院走,回头就进了家里。
“行了,都吃饱了吧?今儿个家里不开收音机了,看这群大恶人狗咬狗一嘴毛,不比听收音机有意思多了,还能看个真着呢。
有画面,跟西洋景儿似的,多好。走走走,都跟着去看热闹,老伴儿啊,你到时候照顾好解娣、解旷,别靠太近了也。解成、解放,拿上锅盖、擀面杖的,咱们看热闹归看热闹,也得防备着点儿。
到时候真要乱起来,记着记住咱们这一家子啊,对了,还有长安,长安也得护住了,知道吗?不过我估摸着长安这孩子贼着呢,看情况不对指定就撒丫子颠儿了。”
“走,看热闹去。”
二大妈杨瑞华乐呵呵的领着解旷、解娣往外走。
闫家一大家人,浩浩荡荡出了门。
院儿里其他邻居,也都知道易中海、贾东旭回来了,都偷偷的出了门,跟在后面看热闹。
“嗯?不对劲啊?”
易中海多鸡贼,虽然走到了中院儿,但也感觉到了前院儿邻居都跟在后面,像是要看热闹似的,立即意识到了不对劲。
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糟了!该不会是家里出事儿了吧?
“东旭,加点儿小心,家里可能出事儿了,走,抓紧回家。”
易中海立即说道。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