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笑呵呵的说道。
他现在是来者不拒!
玛德!
给刘光齐那王八蛋省,做梦去吧!不弄死他,都算是他上辈子行善积德了。
吃饱喝足。
刘家爷仨就准备行动了。
“爸,给您!我们哥儿俩一人一根棍子,给您老保驾,您老拿着斧头,这玩意儿压手,有斤量。
您老的体格健壮,这要是搁在古代,那指定是金兀术之类的猛将,横推八百!咱们家没别的家伙什,您老拿斧子凑合凑合吧。”
刘光天分配工具,将斧子递给了刘海中。
“斧子……行!斧子就斧子吧!”
刘海中想了想,点了点头。有斧子在手,退能锤,进能砍。甭看这玩意儿是钝器,但一斧子砍下去,可比菜刀砍下去厉害多了,赶巧了能把骨头给砍断了。老四九城的把式,很多不屑用轻刀,都用厚重大刀,好像就是这个道理。
刘海中虽然识字不多,但没少听评书。好像隐约在哪里,听谁说过这么一嘴。所以,对斧子他还是很满意的。
另外。
刘光天这小畜生那两句词,什么金兀术之类的,他还是听喜欢听的。好像以前听评书听到过这人,应该是个兵马大元帅啥的吧?嗯,反正是个大官儿。甭管古代现代,是跟官儿沾关系,他就高兴。
很快。
刘海中一行人,就到了中院。这阵儿贾家房门还是紧闭。
“爸,估摸着这阵儿易中海和贾东旭还没有回来,你看这天还没黑下来呢。要不,咱们埋伏起来,等易中海、贾东旭两条狗畜生回来的时候,突然冲出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刘光天出主意道。
“嗯,好主意。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刘海中问道。
“爸,那易中海、贾东旭两条狗畜生现在战斗力指定不行,您老那搁在古代,也是猛将的级别,他俩就是全须全尾的,绑一块也不是您老的对手啊,何况是现在?您老自己,能把他们打个半死。
这样。您老就埋伏在贾家门口这边。等易中海、贾东旭两条狗畜生回来的时候,您就拎着斧子冲出来。堵住贾家门口,别让这两个畜生进了贾家,断他们前路。”
刘光天说道。
“行。”
刘海中连连点头。
“那你俩呢?”
“我跟光福,我俩就是给您老摇旗呐喊的小兵。我俩联手,拎着棍子,也就是跟易中海、贾东旭两条狗畜生打个半斤八两。
我俩联手,埋伏在咱们中院和前院的通道附近,天黑布隆冬了,他们也看不清。等他们进来了中院,我和光福我们俩断他们后路。
这样的话。
他们前进进不得,后退退不得。自然而然的,也就只能让咱们宰割了。嘿嘿,到了那时候,易中海、贾东旭这两条该死的、挨千刀的狗畜生,生死还不是在爸您的一念之间?”
刘光天压低声音说道。
“好好好!好主意!”
刘海中闻言,连声叫好。
“那……爸,咱们待会就见机行动?现在先埋伏起来?”
刘光天说道。
“好!等会儿那易老狗他们回来,你俩可断了这两个狗东西的后路啊。”
刘海中不放心的叮嘱道。
“放心吧,爸。没问题!您老只管瞧好就成,我们哥儿俩多吃的那贴饼子,不是白吃的。诶,对了,爸。
我今儿个下午叮嘱您揍棒梗的时候,把那弹弓子给他收缴了。弹弓子呢,怎么没见您老拿回来啊下午。是给扔茅坑了吗?”
刘光天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
“啊呀!”
刘海中一拍大腿。
“我……我……我把这茬给忘了,光记着揍那小臂崽子了,忘了这茬了,弹弓我忘了没收了,这……这会不会影响待会的事儿啊?”
“……”
刘光天微微沉默。
“爸,这……唉,事儿既然已经忘了,那也别忘心里去了,但您老可小心着点儿。跟易中海、贾东旭打架的时候,避着点儿棒梗的弹弓子。好在这阵儿啊,天也黑了,我约莫着棒梗那小瞎子,也未必还能用弹弓干出什么事儿来。
反正啊,您多少提防着点儿就行。”
“那行,爸知道了。”
刘海中连连点头。
“还有,爸。待会咱们打起来,张寡妇他们指定不可能不往外冲,您老到时候可别腹背受敌啊,我跟光福我们哥儿俩也会帮兵助阵,咱们爷儿仨我就不信收拾不了易中海这老狗了。”
刘光天说道。
“行,我都知道了,躲起来,躲起来。”
刘海中挥挥手,自己往贾家门口猫着去了。
这阵儿,天已经黑下来了,躲在犄角旮旯,一般人不仔细盯着瞅,还真发现不了。
“走!”
刘光天、刘光福也找了个地方猫着去了。
“光福,待会放聪明了啊,要是跟易老狗、贾东旭那狗东西打起来了,可想着点儿,千万别往那两个王八蛋的头上抡。
万一出了事儿,咱们俩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另外,小心着点儿,别把自己伤了,还有,小心着点儿棒梗那小臂崽子的弹弓。那小臂崽子弹弓还特么挺准的,就是劲儿不大了,今儿个下午的时候,老家伙眼睛上挨了一下子,也没啥事儿,就疼了一阵儿,都没怎么青。”刘光天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话。
离开半米,都不带能听清说的什么的。
“知道了,哥。放心,我不带那么蠢的。”
刘光福连连点头。
与此。
贾家。
“奶奶,奶奶!那外面好像是刘老狗和他两个狗儿子,带着家伙什呢,可能是打算暗算我爸他们。”
小当一直守在窗户边,揭开一角窗帘往外观察着情报。此刻,一看有动静,立即向贾张氏示警。
“啊?娄介嘿?落单单(有这事儿?我看看!)”
贾张氏闻言,顿时心里一紧,立即趴在了窗台上往外张望,正好瞅见刘海中爷儿仨商量完了,各自找地方猫着的一幕。
都恨疯了。
只是,她现在因为下巴脱臼,屋里哇啦的说话含含糊糊,比含着热茄子都含糊。
“担子大投被啦,楼饭动娄老豆!雷的么……”
贾张氏恨恨。
在她心里,她宝贝儿子东旭那可是当娘的心里的一块心头肉啊,是宝贝疙瘩啊!怎么可能看着被欺负啊。
而且。
她好像看见了啥?
刘老狗还是拎着斧子?玛德!这要是给她宝贝儿子东旭来上一下,那还了得?不死也得重伤啊!
别说砍在头上了,就是砍在身上,别说单衣了,就是棉袄,也禁不住啊,何况现在都开始穿单衣了,更受不住啊!
“……”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云山雾绕,只听得这死老婆子屋里哇啦说了一大通,但是没听明白究竟是说的啥,不由就看向了棒梗。
“棒梗,你奶奶说啥?我怎么听不懂啊?”
“妈,我奶奶说的是——该死的丑鬼啊,刘海中刘老狗!你特么的这是要逼死我们家啊,非得要赶尽杀绝啊,王八蛋啊!该死的混蛋东西,老婆子……老婆子我跟他们拼了!”
棒梗活灵活现,模仿着贾张氏的语气神态,贾张氏在一旁连连点头。
“奶奶!您别出去!”
棒梗模仿翻译完了,冷静的看向了死老虔婆子贾张氏,一摆手,将她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