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这门板怎么这么硬?”
刘海中心里暗骂。
他劈了好一阵,也不是没有进展,但大部分都只是劈了一些斧子印,充其量劈出了一些裂痕,手腕震得有些酸疼起来。
“嘭!”
刘海中也不是傻子,后面斧子猛劈的地方,几乎都是落在一点上,刹那之间,门板之上直接一道裂痕碎开。
有一块木头被砍了一下,露出了里面一角。
但也仅此而已。
废了半天劲,也就砍下一块木头,刘海中累的是真够呛。
琢磨了一下。
照这样下去,想要把这木门砍开,可是够瞧的。
想到了这里。
刘海中也是一个头两个大。难道就这么算了,他可不甘心啊!
该死的!
这特么也太难了。
估摸着。
真要是等把门板劈开,他也没力气跟张寡妇玩命了,直接就得累瘫。但是,刘海中不甘心啊,眼中满是怒火,整张面容都是扭曲做一团。
还在疯狂的劈砍着贾家的房门。
“!”
这一刻。
贾张氏被吓住了,棒梗也有些害怕起来,现在距离易老狗和他那死爹下班,可还早呢,至少还有两个多钟头。这么长时间,只怕足够刘海中劈开房门冲进来了。
真要是这样。
死老婆子拎着把破菜刀,真能干的过拎着斧子的暴怒刘老狗吗?万一干不过,刘老狗再拎着斧子对着他们娘仨一人一斧子,那不全交代了?
一时间。
棒梗手足都有些发凉。
“诶……”
忽然,棒梗脑海之中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毫不犹豫的,直接就是向着床头摸去,踅摸一阵,就搜出了一把弹弓来。
还有一些泥丸。
这是傻柱那大傻子为了讨好他,给他做的。
而棒梗也很喜欢这东西,他打弹弓还是很准的,当即,棒梗小心翼翼的看着外面的情况,趁刘海中一个不注意,拉开弹弓,瞄准之下,直接就是一个泥丸废了出去。
“该死的克夫克子克孙、逮谁克谁的死寡妇,你特么的敢……啊!”
刘海中正骂骂咧咧的劈砍着贾家的房门,忽然就是一个泥丸,狠狠的击中了刘海中的右眼,顿时疼的刘海中惨叫了一声,斧子都撒手了。
“嘭!”
棒梗趁热打铁,可惜,第二弹没打中。
“棒梗!死剩种!你个小兔崽子给我等着!待会让我逮住了你,把你小子撕吧了下酒!”
刘海中透过那劈砍开的窟窿,看见了棒梗,气的简直要原地爆炸,愤怒的咆哮。刚才他斧子下意识撒手,要不是反应还算快,非得被伤到脚掌不可。
现在右眼生疼,一时间睁不开,顿时怒不可遏。
拎着斧子,就想要继续劈砍。
“爸!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撤吧!”
刘光天一看情况不对,眼珠一转,立即就一把薅住刘海中的胳膊,用力的捏了几下,还使了个眼色。
顿时。
刘海中就是会意,这小崽子怕是有什么鬼点子啊。
当即,强忍怒气的就是和刘光天往后院撤,当然了,擀面杖和斧子也都是他们打架的重要家伙,所以,都没有落下。
“呵呵,有意思。”
围观的众邻居都是暗乐。
因为不是周末,也还没有到下班下学的点儿,所以,院子里看热闹的人不多,但因为刘海中劈砍贾家的房门,又是骂骂咧咧个没完没了,因此人数也不算太少。
加一块。
有个二十来人,眼见这一战以刘海中挨了棒梗一弹丸为终结,都是笑着摇头,说什么的都有,有的是说刘海中太怂,有的是说棒梗那小子打小就有出息,这要是把刘海中眼睛打瞎就更好了。但议论了一阵儿,也就散开了。
“光天,你怎么个意思?是想要让爸就这么算了?”
半道儿,刘海中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爸,那不能够。别说您咽不下这口气了,就是当儿子的,我也咽不下啊。凭什么啊,咱们什么身份地位,那贾家什么身份地位?也配跟咱们家比?也敢跟咱们家炸刺儿?这是活腻歪了啊!
不打断他们的脊梁骨,那能行!?”
刘光天立即大表忠心。
“不过啊,爸,这贾家的门您也看到了,是真特么结实啊,我也没想到,怎么拿斧子还这么难劈开。
这也就是爸您。要是换了二一个人,那劈也劈不动啊!既然这破门而入不好实施,咱们干嘛非得硬上啊?
不说别的。
咱们啊,干脆直接来个瓮中捉鳖。”
刘光天压低声音说着自己的计划,但是,听得刘海中一头雾水。
“什么瓮中捉鳖,怎么捉?”
“嘿嘿,爸,咱们进不去,但是,可以让棒梗他们出来啊。”
刘光天笑道。
“这……不容易吧?”
刘海中还是有些迟疑。
“爸,人有三急啊!”
刘光天笑着提醒。
“哦,对对对!哈哈哈,我怎么把这茬忘了,那你的意思是咱们在茅房那边守着,等他们自己撞上来?”
刘海中恍然。
“对。”
刘光天一笑,随即不放心的还叮嘱了一句。
“爸啊,我说一句啊,咱们家那可是干部家庭,不能干那跌面儿的事儿。所以啊,咱们在茅房那边,要堵也只能堵棒梗那小臂崽子。可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堵棒梗他奶奶,不然的话,对您和我哥的名誉可是不好啊。
万一人多嘴杂,传出什么闲话可是不好。
您老要是觉得光揍棒梗不解气,咱们就来个狠的。两头堵,万一那死老婆子也去上茅房,等她进去了,我先回院儿里堵着,等她出来之后,您跟她后面进院儿,咱们院儿里的事儿在院儿里解决。
两头堵,还跑得了她?”
“啊呀!好计策啊!行啊你,光天!没想到你还有这两把刷子!?行,你可真行!虽然比你哥还是差着,但也还行。”
刘海中听了这个计策,很是高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可是……万一这贾家不去茅房咋办?”
“那不能够!爸,您是不知道,你挥舞斧子那几下,嘿!那叫一个神勇,就是黑旋风李逵,那也就这两下子了。
贾家那几个狗东西,指定吓够呛。完犊子了直接!”
刘光天笑道。
“嗯,有道理。不过,光天啊,爸还是最恨张寡妇那扫把星有,那要是棒梗先进了茅房,咱们把他揍了,那张寡妇不就警惕了吗?”
刘海中还是有些迟疑。
“爸,您聪明一世,怎么糊涂一时啊?指定是让贾家那群畜生给气糊涂了吧?咱们抓住了棒梗那小臂崽子,干嘛放他啊?”
刘光天一笑。
“啊?不放他?那……绑了啊?那不成地痞、大锅伙了吗?这……不合适吧?”
刘海中迟疑道。
“……”
刘光天直接给整无语了。
玛德!
就这脑子,还特么想当官儿呢?门倌儿吧?特么的,就这没脑子的样子,门倌儿都不带用你这老狗的。
蠢货一个!
还特么做梦当大领导呢,也就剩下做梦了!
刘光天心里暗自鄙夷,但也知道刘海中的脑子不灵光,什么话都得给他掰开了揉碎了讲明白,才能听明白。
这狗东西,脑子简直是不会转弯儿。
“爸,那死老婆子张寡妇,多疼爱棒梗啊?咱们只要抓住了棒梗,她不开门咱们就在门前一直揍棒梗,她能狠得下来心不开门?哼,开了门,想怎么揍她怎么揍她,还跑得了这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