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你……你出院了!?”
前一大妈一看见刘海中,大吃了一惊,随即换作一副笑脸。
“老刘,回来了啊!?”
“……”
刘海中理都懒得理前一大妈,知道这玩意儿也不是什么好鸟,只是给聋老太太来了个死亡凝视,目光阴沉的盯着聋老太太。
“啊!啊……啊……”
聋老太太惊慌失措,不住的惊叫着。
惹得院儿里闲着没什么事儿的家庭主妇们,全都从屋里探出身来张望,见到了这一幕,都是哂笑不已。
这聋老太太……
也特么就这样了。
纸老虎一个!
这是被刘海中揍了几次,彻底老实了啊。不对,这不是老实了。应该是心生畏惧了,都产生本能反应了。
“啊……”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缩在轮椅上,惊惶不已。
“哼!死老婆子!”
刘海中低声骂了一声,便不再理会,得意无比的推着车子,回了自己屋里。
“啊!啊……”
聋老太太惊魂未定,但反应过来,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
前一大妈忽然好像是闻到了什么,提鼻子闻了闻,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聋老太太一眼。
“啊!”
聋老太太好像也是意识到了什么,凄厉惨叫了一声,手刨脚蹬,气愤无比,好悬气背过气去,脸色灰败无比。
几乎和死人没有什么两样。
“哎哟,老太太这是怎么了这是?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贾张氏一脸惊讶的从中院到了后院。因为聋老太太是老摇钱树,她家还指着这聋老太太摇几万块钱来花呢。
所以。
最近哪怕是不用她照顾聋老太太了,可是,她耳朵也跟长了雷达似的,后院儿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即赶来瞧瞧,好在聋老太太的面前博好感,方便日后的计划开展。
“东旭他娘,你知道吗?刘海中那老家伙回来了。”
前一大妈压低了声音跟贾张氏说道。
“什么!?那老东西出院了!?”
贾张氏闻言,脸色剧变。
她可是清楚,自己和易中海还有乖孙棒梗对那老狗做了什么的,这老东西回来,不得跟自己玩命啊!?
一时间。
贾张氏变颜变色,警惕的看了刘家屋里,满是惊悸之色,生怕刘海中这老狗突然冲出来冲着她撕咬一般。
“他一大妈,你快点儿把老太太送回屋吧,老太太,我那还准备做饭呢,待会给您送一碗来。”
贾张氏临开溜还不忘了刷一下存在感,给自己找了个体面的借口,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开溜了。
“呸!什么东西!”
前一大妈心里低骂了一句。
这死老婆子,是有事儿蹽了啊!把她一人扔这里趟雷!不过,她也不怕,这事儿她有经验,刘海中恨也主要是恨聋老太太。对她,没什么仇恨,所以,只要自己不傻,不真的维护聋老太太,是没什么事儿的。
“妈!您这是……”
秦淮茹在屋里,眼见贾张氏慌里慌张的进屋,一进来还就把屋门给插上了,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不由得吓了一跳。
“淮茹啊!糟了!糟了啊!刘海中那老狗出院了!完了!完了……”
贾张氏惊慌不已。
她可不是傻子。
她把刘海中的脸都给挠成花瓜了,这刘海中还不得跟她玩命?当初他们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而且,刘海中那个时候正值生病,根本动不了手。
等于是捡了个便宜。
真要打架,她们家现在加一块,也不是刘海中的对手啊!贾张氏不是没脑子的,知道单单是一个门栓,未必能挡得住刘海中这莽夫,所以,又从一旁拎了两根木棍,顶在了门上。还把吃饭的桌子,也给挪过去,挡在了门后。这才大喘气的略松了一口气,但依旧是有些担忧。
以前的刘海中。
顾忌管事儿大爷的身份,她撒泼还能跟这老家伙周旋一阵,但现在刘老狗可不管什么“好男不跟女斗”那一套,该揍照揍,她就完全不是个儿了。
“什么?奶奶!你……你说刘海中刘老狗出院了!?”
棒梗闻言,吓得不轻。
他这段时间,因为瞎眼破相,所以也不到处玩耍了,尤其是那次全院儿嚷着要把他送炮局,是真的把他给吓坏了。
所以。
这几天,他还是相当老实的,就是在自家屋里呆着,吃了睡睡了吃,去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街道的公厕。
他又不是没脑子。
自己在医院的时候,对刘海中做过什么,那是记得一清二楚,要是换了别人这么对自己,他非得把对方骨头都给拆了不可。何况是刘海中?
这老家伙,连聋老太太都不放在眼里,还会忌惮他?
别看棒梗张口闭口“棒爹”,但也知道,自己是借了傻柱、易老狗他们的势,真要打起来,这满院儿的大人,随便挑出一个来,不都是能把自己跟捏小鸡子一样的捏死?跟捏臭虫没什么两样。
现在自己死爹和易老狗又不在,刘老狗要是杀进来,那可惨了!
“奶奶,给!”
棒梗想到这里,两腿都发抖,但,还是强作镇定,眼珠一转,就计上心来,跑到了案板前,将菜刀操起来,递给了死老虔婆。
而自己手里,也是拎着一根擀面杖。
“棒梗乖孙,你是想……”
贾张氏迟疑。
“奶奶,没别的办法了。那刘老狗冲进来的话,不得把咱们俩往死里打啊!?到时候,可得被动了。所以,那玩意儿万一冲进来,咱们有这东西也能防身。”
棒梗咬牙切齿的发着狠。
“奶奶,要是那老比登、狗王八蛋,敢冲来来真格的,我就敲他狗腿,他指定站立不稳,他站不稳,你就拿刀砍他。
不说把他砍死,至少也得砍伤。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行!乖孙,我听你的!”
贾张氏闻言,也是发狠,点了点头。乖孙就是她的命,刘老狗要是敢动她乖孙,她就拼了这条老命了。
“……”
棒梗眼中,闪过了一丝阴冷。
的确。
他很是害怕刘海中老狗冲进来玩命,万一揍他个狠的,那还了得?还有,万一伤到自己老娘怎么办?但这些担心,都是无用。
真要是该发生,还是会发生。
倒不如驱狗御狼!
这贾张氏,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死老虔婆一个,要不是这老比登,他棒大爷何至于此?怎么会瞎眼破相?怎么连学校都不敢去?怎么会被全院儿的老少各种嘲笑?怎么会被他那死爹各种厌弃、暴揍?怎么会沦落到出去上个茅房,都要加速度,省的被众人嫌弃、嘲弄的目光审视?
死老虔婆,罪魁祸首!
罪该万死啊!
当然。
他那死爹也该死!
他一直琢磨着怎么弄死这死老婆子和他那死爹,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就在刚才,听说刘海中那老狗回来了,他虽然吓了一跳,但也忽然意识到,这或许是个机会。
天赐良机啊!
让死老婆子拎着菜刀砍刘海中,无论是她砍死还是砍伤刘海中,指定都讨不到好处,八成得蹲监坐狱。
弄不好,吃花生米也是有可能的。
要是刘海中抢过了菜刀,将这死老婆砍伤了或者砍死了,那也是讨不了好处。
一石二鸟!
而且。
有这死老婆子拎着菜刀冲锋在前,自己和老妈、妹妹小当,也都能相对安全一些。这一切,棒梗内心算计的很是清楚。
“啊?刘海中那狗东西回来了!?”
秦淮茹闻言,神色微变。
这死老婆子挨揍,她是一点儿都不带心疼的。死了才好呢,可是,自己宝贝儿子万一要是被牵连其中呢?
而且。
刘海中那狗东西,聋老太太都敢打,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备不住。
连自己这个孕妇,他都敢揍。看棒梗这如临大敌的样子,显然是做了亏心事儿啊,备不住还吃过刘海中的亏呢。
所以。
秦淮茹也是吓了一跳,但随即就镇定下来。不敢!给刘海中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打自己,到时候一尸两命,这刘海中一家子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