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许大茂还想再说什么,但根本来不及,就见冉秋叶溜了,一时间愣在原地。
“嘿!”
许大茂回过神来,有些不知所以。
不对啊!
今儿个自己可是打好了腹稿啊,这话也没说错吧?怎么还是不灵?这冉老师,油盐不进啊。不对!这是故意躲着我呢啊!
忽然。
许大茂就反应过来,不生气反而是笑了。
有意思!
冉秋叶老师这性格,很有意思啊。
行!
你不是躲我吗?我倒要看你怎么躲!好女怕缠男!我许大茂,还非就你不可了。
“……”
这一幕,被正推车出来的闫埠贵看见,心里暗自摇头,佯装没看到许大茂,,推着车子就往外走。
“二大爷。”
许大茂叫了一声。
“咦?大茂?哟!你怎么在这呢?刚才我想教学文案呢,没注意,怎么,有事儿啊?”
二大爷闫埠贵装着糊涂的说道。
“呵呵,没事儿,我今儿个下班儿早,溜达溜达,就到这儿了。正碰到您,咱们爷儿俩一块回院儿吧。”
许大茂也不说这茬,只是含混过去。
“行。”
二大爷闫埠贵装着糊涂,点了点头,就跟着许大茂一块骑车往家里走。一路上,许大茂和二大爷闫埠贵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只是。
许大茂想着冉秋叶的事情,多少有些心不在焉,而二大爷闫埠贵揣着明白装糊涂,就这么着两个人对话时不时牛头不对马嘴的就回到了四合院儿。
“诶,对了,大茂,今儿个怎么你没跟长安一块回来啊?”
二大爷闫埠贵询问。
“哦。今儿个晌午长安兄弟出任务去了,去给领导做饭,不知道几点回来,就没让我等他。早上的时候,我俩车子搁一块的,但中间我去了一趟车棚,没见长安兄弟的双枪牌车,估摸着是骑车子出的任务。
下班儿的时候,也还是没瞧着那辆车,也不知道是回来了,还是还在忙。”
许大茂连道。
“哦。”
二大爷闫埠贵听了微微点头,并没有多少担心。晌午出任务,晚上之前应该能回来,而且,既然是出外差,那回来的时候,指定不是走轧钢厂回四合院儿这条道,安全性还是有的。
眼见二大爷闫埠贵没再问什么,许大茂就直接闷声不响的回了后院儿。
“老头子,大茂这是怎么了?兴致不高啊?”
二大妈杨瑞华走出来看了一眼蔫头蔫脑的许大茂,奇怪道。
“嘿!还能是因为什么,今儿个这小子去给冉老师送大枣了,没送出去,被撅回来了,臊眉耷眼,觉得落了面子呗……
呵呵……这小子啊,是分不清四六,也不看自己是啥身份,非得高攀,想要高攀吧,还不动脑子。他也不想想,冉老师能是那种喜欢占便宜的人吗?这不是闹呢吗?这小子啊,拿追一般女孩的那一套,追冉老师,这不是笑话吗?
嘿!
再说了,谁家正经女孩会跟你不熟,没跟你搞对象,就接受你大枣什么的?这许大茂,猴急!一点儿戏也没有!”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有些感慨的连连摇头。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李长安晃晃悠悠骑车回到了南锣鼓巷。
“长安,你回来了?”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问道。
“是,二大爷,我回了。对了,今儿个我出外差,领导觉得我菜做的不错,给了我一些水果,我一人也吃不了这么多。
刚才给雨水姐送了一些过去。
二大爷,您也拿一些。”
说着。
李长安打住车子,拎着网兜到了闫家屋里,拿出了两个苹果,又打开饭盒,拿了一半儿桑葚给了闫家。
“哎哟!桑葚啊这是……嘿!长安,你可真有本事啊!”
二大爷闫埠贵一乐。
“桑葚!这个时候有桑葚了?这是大棚培育的吧?好家伙!这可真是稀罕物啊!长安,领导奖励给你这么好的东西,可见对你是多器重啊。”
二大妈杨瑞华也是一脸惊奇,但也有些不好意思。
“长安,这一共就这么多桑葚,你还给我们家一半儿,这……多不合适啊。这样你都没剩多少了……”
“哈哈,二大妈,这东西啊,就是吃个新鲜、时令。再过个把月,就到了大批上市的时候了,到了那时候,不多的是?”
李长安笑笑。
“这倒也是。”
二大妈杨瑞华笑了笑。
“那长安,你在这儿吃饭得了,饭做的了。”
“不用,二大妈,我家里也都是现成的。”
李长安笑笑。
“行,没什么事儿我就回了,对了,二大爷,今儿个可都周三了,等到周末,咱们一块去钓鱼。”
“行啊。”
二大爷闫埠贵一乐。
“到时候,二大爷让你见识见识我打窝的技术。哈哈哈……我钓鱼,那是有一套的。”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二大爷。”
李长安笑着走了。
“长安是真有本事啊,这桑葚还没到季节呢,他就能吃上了。”
二大妈杨瑞华笑着说道。
“可不咋地?”
二大爷闫埠贵一乐。
“像长安这么有本事的,咱们这一带怕是独一份儿了。”
“老头子,你看这水果怎么分啊?”
二大妈杨瑞华笑着问道。
“桑葚吃一半,留一半。两个苹果也留一个,等明后天的给孩子们分着吃了。另一个和桑葚我待会去给咱爸妈送去,唉……老人家身体每况愈下,是活一天少一天了,能让两个老人多吃一口是一口。”
二大爷闫埠贵有些叹息。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我看咱爸妈身体还行,身子骨还算硬朗,至少这几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
能活七十来岁,算是高寿了。”
二大妈杨瑞华也有些叹息。
“行了,把那一半儿桑葚洗洗给孩子们分了吧,你看一个个眼巴巴望着,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二大爷闫埠贵笑骂了一句。
闫解旷、闫招娣等闻言都很高兴。
这可是桑葚啊!
别说今年了,他们都好些年没吃过了。所以,自然眼巴巴望着了,甭说闫解旷、闫招娣了,就是闫解成也都有些眼馋。
与此。
闫解成心里多少也有些酸溜溜的。
对李长安,他是真的羡慕啊。
这年月。
能倒腾钱,能整到好吃好喝的,那就是本事,不然炊事员也不会位列八大员之一,是人们羡慕的对象了。
李长安,是真有本事啊。
家里肉食不断。
水果什么的稀罕物,也是不断。自己跟他比,真的是没法比啊。不过一想到这南锣鼓巷一带,怕是真没谁能跟他比,心情就好受了不少。
……
“哟,长安啊,你这是……”
许母见李长安进门,连道。
“没什么,我今儿个去给领导做饭,领导给了我一些水果,给您送两个苹果过来尝尝鲜。”
李长安笑道。
“哎哟,长安,你这……老给我们送东西,多不好意思啊。”
许母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