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是昨天我去贾梗同学家家访的事情,我从院子住户那里,听到了一些传闻,说实话,我是感到有些震惊的。
现在还没有跟我们教学小组的同事通气儿,毕竟,这件事儿事关学生的名誉问题,贾梗又才八岁,所以,我想要找您再确定一下。本来想要一早儿找个机会的,但今天您忙,这不,就拖到这个点儿了。
您现在方便吗?”
冉秋叶礼貌的问道。
“方便。”
闫埠贵点了点头。
“那……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冉秋叶问道。
“没问题。”
闫埠贵笑笑,跟冉秋叶走了出去,到了一处相对空旷人少的地方。
“冉老师不愧是女老师啊,就是心细。你这是怕事儿传出去,对贾梗有不好的影响吧?你对贾梗的了解,是从许大茂那里听到的?”
“是。”
冉秋叶点了点头。
“许放映员主动跟我提贾家的事儿,这本来是好心,我不应该有什么疑心,这样不好。可是……贾梗才八岁啊,一个八岁孩子,能做出那么多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说实话,我真的是有些难以相信,难以接受。
所以。
慎重考虑,我才找上闫老师,想要求证一下。”
“既然是从许大茂那里听来的,那大差不差,应该是真的。”
闫埠贵说道。
“啊?”
冉秋叶愣了一下。
“那……贾梗在电影场地和他奶奶、妹妹,一块污蔑轧钢厂工人娶了二婚头,是真的?”
“这个事儿,我不是太清楚,但是,长安说过这事儿,应该是真的。”
闫埠贵话并没有说太死,但冉秋叶反而越发信了。
毕竟。
李长安师傅的为人,有口皆碑,这段时间和他几次接触下来,也知道这个人很有礼貌,待人接物都很让人舒服,又是双烈属。
身份在那里。
这件事儿,她自然信得过。
“那……贾家经常吃好吃的,是真的?”
冉秋叶又问道。
“是有这么回事儿。”
闫埠贵点了点头。
“那……贾梗在院子里找闫老师您要小炸鱼填肚子,也是真的?”
冉秋叶又问道。
“是有这么回事儿。”
闫埠贵又点了点头。
“贾梗诬陷威胁您,说是要去保卫科告您,也是……”
冉秋叶有些吃力的问道。
“对,这事儿也是有的,不过,可能也就是小孩子不懂事儿吧。”
闫埠贵笑笑。
“闫老师不用为贾梗辩解,这种事儿……他出身那种家庭,怎么可能不知道严重性?”
冉秋叶摇头。
“冉老师,那贾梗抢劫小炸鱼、去后院砸了李长安李师傅家玻璃,以前还砸过别家玻璃这些事儿……也都是真的了吧?”
“嗯,棒梗抢劫小炸鱼、去后院砸长安家玻璃这两件事儿,那都是真的。没的说,有且不止一两个证人。
至于以前还砸过别家玻璃……这个不好说,毕竟当时没抓到现形,也不好说一定就是棒梗干的。”
闫埠贵实事求是。
毕竟。
这和在院子里针对贾家不同,关系到老师们对贾梗的态度。
“行,谢谢闫老师了,我都知道了。耽搁您的时间了,多谢。”
冉秋叶倒抽一口凉气。
虽然昨天从许大茂那里知道这件事儿的时候,她就已经够震惊的了,但是,今天再次听说了,还是大吃一惊。
毕竟。
闫埠贵闫老师为人还是很可靠的,他证实了的事情,那可靠性简直不要太高!和许大茂那里事且存疑的情况,还是不太一样的。
“冉老师留步。”
闫埠贵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闫老师还有事儿?”
冉秋叶问道。
“算是有吧,关于棒梗的,冉老师对棒梗的问题,是怎么看待的?”
闫埠贵问道。
“这个……贾梗同学问题是有,但我觉得根源还是在家庭上,贾家什么情况闫老师比我指定是更清楚的。
那种家庭出来,想要出淤泥而不染,太难了,只怕根本做不到。贾梗同学的问题,我还是想要再努力一下,毕竟,教书育人,如果能把贾梗同学引到正道上来,自然是极好的了。竭尽全力吧!”
冉秋叶认真想了一下,便是说道。显然,这个问题她之前已经思考过了。
“冉老师,你的话有一定道理,但谈不上对。我对这件事儿上,有另外的一些看法。而且呢,你也说了,贾家什么情况我肯定是比你更清楚的。
所以,这些事情我也是有一定的发言权。
棒梗的问题,家庭和他自己五五开。的确,家庭对一个孩子影响很大,但是,棒梗家和一般家庭还是有点儿区别的。很多事情都不背着棒梗,所以,这孩子比一般同龄人要早熟很多。他自己家里人什么情况,他真的不清楚吗?
他和周边的孩子、同学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不合群,难道自己没有想过反思过吗?咱们学校老师教的,他怎么就不听呢?”
闫埠贵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说白了,棒梗这小子,其实是知道善恶是非的,但他还是选择了那么做,因为那样对他更有利,他能得到更好好处。
傻柱,哦,也就是何雨柱,我们院儿里的都管他叫傻柱,他和贾家的事情许大茂有没有告诉过你?”
“闫老师说的是……何雨柱对贾梗妈妈……”
贾家的事儿太磕碜,冉秋叶都有些不好意思启齿。
“是。”
闫埠贵笑着点了点头。
“但那件事儿是真的,全院儿都知道,但那只是一半儿。还有一半儿的事儿,许大茂或许没跟你说过。
就是傻柱教给棒梗偷东西的事儿,溜门撬锁,棒梗都会。”
“啊!?这……何雨柱怎么能这么干!?这不是教贾梗学坏吗?”
冉秋叶有些气愤。
“贾家……知道这事儿吗!?”
“您说呢。”
闫埠贵笑着反问。
“……”
冉秋叶顿时知道了答案,倒抽了一口凉气。
“贾家这一大家子人,包括秦淮茹、小当、棒梗在内,那奉行的都是一个原则——有奶就是娘!
只要是对他们有利的事情,甭管对错善恶,都会去做。”
闫埠贵有些感慨的说道。
“傻柱教棒梗偷东西,贾家的人能不知道这是傻柱冒坏水,想要毁了棒梗吗?正常人指定是撕破脸皮,老死不相往来,对吧?再加上傻柱对棒梗他妈有几分心思,就更应该这样。但是,贾家不会。
他们只会叮嘱棒梗偷傻柱家,别偷别家。
棒梗经常性的会偷偷摸摸进傻柱屋里,偷花生之类的吃食,还有什么白菜心啊之类的。因为傻柱的屋子、菜窖从来都不锁。在棒梗偷东西之前,我们全院也都是这样,但自从冷眼旁观棒梗的变化之后,就都家家户户上了锁。
贾家知道傻柱想要害棒梗,会不告诉棒梗?棒梗明知道傻柱是故意要害他,还能装的没事儿人一样,这心机城府,是一个八岁孩子能有的吗?咱们再把话绕回去,有这样的心机城府,能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吗?
但这些事情他还是做了,冉老师,你觉得你真的能改变棒梗的行为、想法吗?说实话,不是我小瞧你与教学小组的各位老师,但是,我对此持不乐观态度。大差不差,白忙一场。”
“……”
冉秋叶听了闫埠贵的话,迟疑了好一阵,但还是点了点头。
“闫老师说的有道理,但,作为一个老师,我还是不会轻易放弃我的学生,所以,我还是想要试一试。
但。
这些话,我会原封不动的、毫无保留的知会给教学小组的各位老师。选择权在他们手中。”
“冉老师有这个心,是学生的福气,也是棒梗的福气,只是,这份好心他怕是不会领。”
闫埠贵并没有因为说不动冉秋叶而生气。
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