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
这小白眼狼不去读书了,自己还怎么和冉老师名正言顺的搭上关系啊!?他的小九九,盘算的很是明白。
秦淮茹也是看的一清二楚。
“棒梗乖孙,你看你爸都这么说了,就听你爸的吧?你妈的话你不听,你奶奶的话你不听,你爸的话,你总该听吧?”
贾张氏说道。
“好吧……”
棒梗心里不情不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儿。
自己这死爹三天两头的挨揍,自己要是老在家里呆着,八成得老挨揍,备不住什么时候就没了。虽然他也憋着将这死爹真的挂墙上呢,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当下,还是暂避锋芒的好。
而且。
棒梗也不是真的不想上学,只是怕被同学嘲笑,但两害相权取其轻。虽然他不知道这句话,但是这个道理还是拎得清的。
因此。
想了一想,棒梗就立即将事情理清了。
“这就好,还得是我乖孙,真听话……”贾张氏很是高兴。
但是。
一旁的易中海,却是暗自摇头,一阵头大,刚才东旭一直一言不发,他就留上心了。这一打眼,就明白了。
自己儿子这是看上人家冉老师了!
我的天!
东旭啊东旭,你是真不能让爹过两天舒坦日子啊,非得整出点儿事儿来,你这可还没离婚呢!就提前踅摸好下家了?而且还是冉老师!
你咋想的啊你!
这死孩子你说!真是不让家大人省心啊!也就是他易中海没仨没俩的,但凡要是有两个儿子,他都得把这货给扔了,爱死爱活随你去吧。
管这档子破事儿,心太累了。
这小子的心,怕是不好往回收了啊!
只是,他虽然看出来了,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免得一家人又闹矛盾。而且,他也真的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东旭啊东旭,你说你想天鹅屁呢啊,还想要跟人家冉老师发生点儿啥,你这不是闹呢吗!?虽然他易中海觉得他宝贝儿子易东旭值得最好的,但是,也依旧是觉得和冉老师这……步子迈得委实是有些太大了!
根本不搭啊!
这孩子,怎么敢想的,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呢!?
“行,那贾梗……你能想开了就好。这段时间呢,在家里好好休息,但是也别光休息,该读书的还是要读书的。
先把之前的知识都巩固巩固。等你复课以后,我们教学小组的老师会在空闲的时候,轮流帮你补课。行,贾梗爸妈、贾梗奶奶,还有一大爷,小当,没什么事儿呢,我就先回去了。”
事情搞定,冉秋叶直接就提出了告辞。
“别啊,冉老师,你再坐会吧?就算吃过了,再吃点儿也行啊,没好有孬,对付一口?!哪怕喝完粥也行啊……”
秦淮茹连忙挽留。
“不了,我还有其他学生家要家访,就不多留了。”
冉老师听了秦淮茹的话,眼皮微跳,急忙说道。
开玩笑!
白菜炒腊肉,那么多的腊肉,油水也足,你管这叫粗茶淡饭?管这叫对付?这么好的饭菜,当压桌碟都够了啊!
她们家的生活,也不差,因为是高级知识分子,外加归国华侨,有许多优待,在肉食方方面面,比一般人家是要好上一些的,也不缺钱花。但是,也不可能经常能吃到这种饭菜。这种吃法,那点儿月份定量怕是都不够造的吧?
这腊肉怎么来的,那就相当值得玩味了。
指定是鸽子市儿!
虽然冉秋叶没去过鸽子市儿,但是也听闻过一些,鸽子市儿上的东西不用票券,价格是需要票券的三到五倍左右。
一斤鲜猪肉肉的价格是八毛多,那鸽子市儿一斤鲜猪肉差不多就是四块五块的。毕竟,肉食稀缺,价格自然高些。这是一个,再一个……这可是腊肉!不是鲜猪肉!虽然她不太会做饭,对吃的方面也不怎么懂,基本家里都是吃食堂。但是,也知道基本的一些常识。
一斤鲜猪肉,绝对做不出一斤腊肉!腊肉可比鲜肉贵!
这算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斤腊肉,在鸽子市儿不得要个七块、八块的?甚至更多?
这贾家能从鸽子市儿上买腊肉吃,可棒梗交学杂费什么的时候,却舍不得给,抠抠搜搜的,什么人呐这一大家子!
简直是让她开了眼界。
工作是工作。
工作结束,她是一秒钟都不带愿意待下去的。
“那……冉老师,我送送您……”
秦淮茹连道。
“贾梗妈妈,不用了,您还怀着,不方便。”
冉秋叶连忙说道。
“行了,淮茹,你别送了,我跟妈送一下冉老师就行了。”
说着,贾东旭便是起身,贾张氏也是起身,棒梗也不是傻子,同样起身,易中海自然也少不了了,老少四人热情的将冉秋叶送出了家门。
“冉老师,您慢走。”
贾东旭笑着说道。
“行了,您各位留步,实在是太客气了,这都是我的正常工作,我先回了。”冉秋叶说着,便是告辞。
“唉……”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乐呵呵望着冉老师背影的眼神,恨不得给他两个大耳刮子,你都是三个孩子的爹了,这是你该想的事儿妈?只是,舍不得啊,而且,父子还没相认,他真这么干了,怕是宝贝儿子立即跟他撕破脸。
只能是无奈叹息。
与此。
冉秋叶从贾家出来,往前院儿走去。
说实话。
今天在贾家,她真的是保守震撼。所以,有很多问题,她都想要询问一下闫埠贵闫老师。她知道闫老师这人可靠,不老婆舌,平时是出格的话不说,出格的事儿不做。所以,有些话她不去问的话,闫老师怕是不会主动说的。
教书育人!
这是教师的职责所在。
她看出贾家不是什么善茬了,这一家子哪有好人啊,但是,棒梗才八岁,要是这么被带歪了,可就太可惜了。
因此。
还是想要拉上一把。
结果,刚一到前院儿,她就看到了在她自行车旁边傻站着的许大茂。
“冉老师,您回来了!?”
许大茂翘首以待,眼见冉秋叶终于从后面回来了,急忙招呼。
“回来了,你这是……”
冉秋叶迟疑的点了点头。
“冉老师你好,我是许大茂,咱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红星小学不是我们轧钢厂的附属单位吗?咱们都算是同事,一家子。”
许大茂笑着说道。
“哦,我知道,我知道……不过……您这是……在干嘛呢?”
冉秋叶点了点头。
她刚才和李长安谈话的时候,倒是见到许大茂了,但是不知道是谁,不过看样子和李长安李师傅关系不错,就含糊的点了点头,只是,还是有些费解。
这阵儿正是饭点儿,许大茂不回家吃饭,站她自行车旁边,跟个门岗似的多少有些怪异。
“呵呵,冉老师,您这车不是放我们院儿里了吗?为了我们院儿的事儿您来的,可不能让您车有了什么闪失不是!?我寻思啊,帮着看一会儿。”
许大茂乐呵呵的说道。
“……”
冉秋叶一听这话,都让直接给整无语了。
这……
至于吗?
偷车的这么嚣张吗?四十号院儿听闫老师说是文明四合院儿,夜不闭户啊,不至于吧!?
“嘿!”
屋里,二大爷闫埠贵低声一乐。
现在这天气、月份,大家吃饭都是开着门,许大茂声音又大,屋里听得真真的,直接把他给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