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到你头上,怕你到时候摘不干净啊。我就不一样了,我年纪大了,就算查到也没事儿。而且,这件事儿绝对查不到我们家头上的。”
聋老太太信心满满的说道。
“不愧是死老婆子啊,大户出身,就是不一样啊,这年头……还有死士?嗯,应该是这个词儿吧?”
贾张氏很是震惊。
“对了,淮茹呢,回来了吗?不是说今儿个出院吗?”
聋老太太问道。
“是,淮茹今儿个出院,但是还没办理出院手续呢,医生说了,得先检查检查,确定确实是没问题了,才能出院。今儿个上午,还得做一次检查。
我不放心家里,挂着老娘您。趁着这个空档,回来看看。待会啊,我就跟东旭,我们爷儿俩一块去医院走一趟,接淮茹出院。”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行。”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
“娘啊,您有什么想吃的吗?回头,我让我家那口子给您做点儿吸溜顺口的?”
易中海关切的问道。
“没啥特别想吃的,吃点儿啥都行。”
聋老太太乐呵呵的说道。对易中海的关切,很是受用。
“老太太,今儿个我们啊,吃饺子,我都和好面了,也养着馅儿呢,一会咱们就能吃上。”贾张氏买着好。
“好!好!好!吃饺子好,吃饺子好啊……我爱吃……”
聋老太太乐乐呵呵的说道。
“根花啊,给咱娘盛的那一碗饺子啊,一定得注意了,可得煮的时候长着点儿,煮的饺子皮稍微烂乎好嚼一点儿。
唉……
咱娘又掉牙了,那该死的李长安啊,真是该死!小狼崽子,狼子野心,我恨不得跟他玩命!”
易中海咬牙切齿。
“哼!那小崽子,该死!该死!我老婆子绝对饶不了他,中海,我的儿,你就等着看你娘我的手段吧,我非得治死那小臂崽子不可!”
聋老太太也是恨声道。
与此。
对易中海的态度,也是相当满意,十分受用。
哼!谁说她宝贝儿子中海是别有用心靠近她的,看!对她多孝顺!她就知道,指定是闫老西儿、李长安那些大恶人没憋好屁!
还想要挑拨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想瞎了心了!
想也别想啊!
她聋老太太是什么出身,经过见过,怎么可能会看走眼!她眼里可不揉沙子!聋老太太内心,得意无比,也是一丝疑虑消除。
原来的时候。
其实。
闫老西儿、李长安他们的话,她也是听进去了,将信将疑,不过,毕竟,易中海一口一个“娘”叫着,她内心还是更向着易中海的,眼下易中海对她关怀备至。处处都考虑周全,就是亲儿子,也没几个能孝顺到这一步的吧!?
所以。
聋老太太再无疑心。
“小狼崽子……给我等着的,老娘非得废了你不可!老娘是这个院儿的老祖宗尖儿,别人半个不字也不敢说,就你能耐?居然敢打老祖宗尖儿!哼!不让你付出代价,我汪王氏还怎么在这个院儿里立规矩!?”
聋老太太心里怨毒。
“小臂崽子,下辈子投胎睁着点儿眼睛,看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哼哼……”
“娘,对了!有个事儿,我可得跟您提前打个招呼。”
易中海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什么事儿?中海,你说……”
聋老太太连道。
“娘啊,我们几个一直背着大恶人的名头,终究是不方便,您看根花和东旭还有棒梗,咱们这一大家子人都让欺负成什么样了啊!
就连您,他们都敢不放在眼里,简直是无法无天到家了。说到底,这些都是大恶人这恶名声给引起来了。
所以,我琢磨着,这事儿的源头在李长安,何雨水和李长安关系没的说,虽然这死丫头和柱子断绝了兄妹关系,但毕竟是亲兄妹。如果让柱子跟何雨水卖惨服软,再用点儿小计谋,备不住就能让李长安帮着跟厂子里说一声,把我们的大恶人这帽子给摘下去,恢复工作岗位……”
易中海说道。
“中海,你的意思我是明白了,我的儿,还是你的主意多。这招,备不住能把这件事儿给盘活了。你是不是想要让我先缓缓再收拾李长安那小子,毕竟暂时还用得着那小子?行,这事儿娘答应了。
本来嘛,对咱们家有好处的事儿,娘都鼎力支持。只是……儿啊,何雨水那死丫头齁不是玩意儿,忘恩负义,完全白眼狼啊!柱子又是火爆脾气,万一一言不发闹起来,这事儿不得黄啊?到了那个时候,怕就真没咒儿念了。
所以啊。
这件事主意是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嘛……但是,事儿可真不好办,得好好跟傻柱说说,别让他跟他爹似的,火爆脾气,三言两语不合心意,就跟人瞪眼。”
聋老太太说道。
“娘,还是您考虑的周到。放心吧,这件事儿我会好好和柱子说明利害的。现在啊,说这些还早,毕竟柱子一时半会儿的,也下不了地,得等他能走路了,再说这个事儿。”
易中海笑着说道。
“嗯。”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
“这些事儿啊,娘不管,你心里有数就成。”
“那是,娘啊,这些事儿您本来就不该管了。说实话,到了您这个岁数,该颐养天年了,当儿的还让您老这么操劳,实在是当儿的不孝啊!
娘,等这些事儿都结束了,儿好好孝敬您。对了,您老的腿现在怎么样,能使上劲儿了不?有什么感觉吗?”
易中海说着贴己话,与此,也是询问着聋老太太的腿脚情况。毕竟,以后还指着这死老婆子去帮着摇钱呢。
坐着轮椅去,不像话啊!
“中海啊,娘这腿根本使不上劲儿啊,要是能使上劲儿,昨儿个娘就跟李长安那小子玩命了!唉……
这腿啊,就是感觉木、还疼,发沉。”
聋老太太一听易中海问起这件事儿,顿时就是神色微沉,心情有些沉重起来。
“中海啊,你跟娘撂句实话,后半辈子我是不是就得坐在轮椅上过了啊?唉……”
“娘放心吧,不会的。我就想好了,等柱子出院以后,腾出功夫,我就去遍访名医,帮您老抓几副汤药或者弄些药膏,指定能帮着您老快些恢复的。
再说了。
这才多长时间?您啊,也不能太心急了。娘啊,伤在您身,痛在儿心啊。看着您难受,当儿的心里也不好过啊,多希望能替您老分担一些啊。唉……娘,您老别担心,儿就是砸锅卖铁,也一定帮您把身体彻底恢复了。”
易中海虚情假意,说的却是情真意切的模样,这也是他的拿手本事。
“儿啊……我的儿!还是我中海好啊……”
聋老太太感动坏了。
“娘,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老别多想。有道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老那可是老宝贝儿。行了,娘,这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跟东旭往医院赶了。”
易中海乐乐呵呵的说道。
“行,路上慢着点儿。叮嘱我乖孙一句,让他压着点儿脾气。”
聋老太太笑着点头,叮嘱了一句。
“东旭,该走了。”
易中海到了中院儿贾家,喊上了贾东旭。
“师父,我还是不去了。”
贾东旭摇了摇头。
“怎么?!东旭,这么一会儿,你就变卦了?”
易中海问道。
“不是,师父……”
贾东旭摇了摇头。
“您看我这脸,都让打成猪头了,我这副模样,去医院……让那群畜生看热闹吗?凭啥啊?我不去了。
您老自己去吧。”
“这倒也是……那行吧,我到了医院,帮你跟淮茹解释一下。行了,那你就在家,帮着你妈包饺子吧。我说的话,你可别忘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知道自家儿子好面儿,说的的确也是在理,便没有过多勉强。
“行,放心吧,师父,我心里有数。”
贾东旭点了点头。
他和棒梗有仇,和秦淮茹有仇,和钱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