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轧钢厂。
“哟,这不是许放映员吗?”
许大茂去茅房放水的时候,正碰到一位清洁部门的小领导,笑着和他打招呼。
“哟,这不是窦组长吗?窦组长有事儿?”
许大茂闲着没事儿就在轧钢厂四处溜达,对轧钢厂的人基本都熟。当然了,清洁部门在轧钢厂算不上什么重要的部门,更不要说什么一个小组长了。
正常情况下。
许大茂都未必记得对方,最多有点儿脸熟儿。
但是。
这窦组长算是个例外。
因为窦组长手下,有四员猛将——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刘光齐!
所以。
许大茂对窦组长,可谓是印象深刻。
“许放映员,我还真有点儿事儿跟您打听。我听说怎么着?昨儿个你们四合院儿,收拾了一顿贾东旭?是不是有这事儿?”
窦组长乐呵呵的问道。
“是有这事儿。”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点了点头。以前的时候,他们四合院儿有什么关于五大恶人的事情,都是他第一个往外说。
算是他们四十号院儿驻红星轧钢厂的小道新闻大喇叭了。但是,因为昨儿个的事儿,他对聋老太太这一伙儿人现在很是小心,不怎么想要招惹。所以,并没有宣扬这件事儿。
四十号院儿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住户,一共有七家。
除了五大恶人,还有他、李长安之外,还有一家。毕竟,五大恶人里面刘海中、刘光齐是爷儿俩,自然算作一家。
甭问。
那五大恶人都不在,他和李长安都不可能说这事儿,那就是另外一家大嘴巴了。指定没错,一定是那一家把消息传出来的。
这窦组长问这事儿,八成是有什么想法啊。
只是。
他老子也叮嘱过,一切照旧,别表现的太反常了,所以,他也只能笑呵呵的装作没事儿人一样,点了点头。
“对,是有这事儿。窦组长这消息,可够灵通的啊。”
“许放映员,照这么说的话,贾东旭还能在你们院子里折腾这折腾那的作妖,那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还有那易中海,刘海中、刘光齐,是不是都没什么事儿了?”
窦组长问道。
“这个……”
许大茂沉吟了一下,面上有些为难。
易中海、贾东旭不用说,背靠聋老太太,刘海中、刘光齐虽然不是背靠聋老太太,但是,也据说认识什么大领导。
原来的时候。
许大茂还不以为意,觉得刘光齐不太可能认识什么大领导,级别太低了,八成吹牛,连他老子也是这么认为。但,昨儿个他老子琢磨了半天,还是叮嘱了他一句,连带着刘海中、刘光齐尽量也别主动招惹了。
这五大恶人,都不是好鸟。
但也都有点儿真东西。
以前和李长安关系铁磁,自然不怕这些,但眼下要暗地里和李长安拉开关系了,而且,李长安也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
所以。
顾忌也就多了起来,怕是不至于,但也不想再树敌了。
毕竟……
原来他们许家和这些人对着干,是为了买好李长安,但眼下还这么干,就属实是没有什么必要了。
费力不讨好!
损人不利已!
完全没必要啊!
因此,许大茂就是迟疑。
“怎么了这是,许放映员?”
窦组长问道。
“额……贾东旭的身体,恢复的是差不多了,不过昨天在院儿里接连挨了两顿打,可也有些够呛啊。当然了,那都是他咎由自取。
不过。
现在他的身体状况,想要打扫卫生,怕是多少有些……不太够用。易中海那老家伙,倒的确是没事儿,但是吧,在医院照顾傻柱呢。那小子开了瓢了。
一时半会,还下不了地呢。
刘家那爷儿俩,也都在医院住着呢,情况怕也是一般般吧,恢复的不是太理想目前。”
许大茂盘算了一下,还是照实说。
“嗨!什么不太够用?你们院儿的都跟我说了,那贾东旭昨儿个晚上可够猛的,一个人大战好几个,那猛劲儿……可够厉害的。
许放映员你这是近朱者赤了啊,怎么对大恶人还留情面了啊?行了,今儿个碰到你正好,你啊,帮我捎个话。
就说现在清洁部门工作量大,压力重,让贾东旭和易中海明天就开始来正式上班。他们可都在考察期呢,就这么着黑不提白不提的在院儿里养膘儿,这算是怎么回事儿啊?这不行!绝对不行!
这样,我跟上面也没法交代啊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许放映员?行,辛苦您了。”
窦组长说着,笑着道了一声辛苦,就走了。
“我……”
许大茂都没来得及拒绝,只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横不能跑去专门找窦组长,说这事儿自己不说,让别人说吧?那做的也太明显了。
别人知道还没啥。
万一传到李长安的耳朵里,以那小子的聪明劲儿,一琢磨怕是就能咂摸出其中的味儿了。到时候,李长安一警惕,完犊子的可是自己啊!
想到这里。
许大茂就是暗自冒汗。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李长安在轧钢厂,那可是相当有面子的,和保卫科长关系铁的很,都哥们弟兄的论着。
李长安要是请保卫科的在他加班走夜路的时候,护送他一程,保险没有问题。谁也不能够驳他这个面子。
无非就是抽调一个两个的保卫科员,花个把小时,出一趟外差罢了,对保卫厂子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聋老太太那老不死的狗东西,就算是有什么路子,能让人对李长安下死手,可保卫科那也都是会武把抄的,正经训练过的,手里还有家伙什,练家子多个屁啊!谁敢动手!?
两害相权取其轻!
没奈何。
许大茂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个任务了。这是其一,其二,他老子说的也对,对李长安这里,尽量利用到最大化。
哪怕是李长安出事儿前,也最好别让别人看出来他已经是和李长安貌合神离。这样,等李长安出事儿之后,自己没准还能借力一波,平调一个其他一样不错的职位。没准还能更好,像是李长安这样的大红人,厂领导都重视。
万一挂上墙了,领导心怀伤感之下,瞅见他这个以前和李长安铁磁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老职工,能不念几分情面?
就算是有什么好事儿,他也借上光不是?
……
医院。
二楼九病房。
“爸,您是不知道啊,昨儿个我和我哥,可是给咱们家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啊!把聋老太太和贾家,收拾惨了!嘿嘿……”
刘光天大言不惭的和自家老子表着功劳。
“哦?怎么回事儿?说说……”
刘海中一下就来了兴趣。
“爸,事儿是这样的,昨儿个我们哥儿俩不是在吃饭吗?结果,发现棒梗那小臂崽子鬼鬼祟祟的,在外面拎着半块砖头,想要砸咱们家的窗户。
嘿!我能忍?出去一脚就把那小子踹地上了,狠狠把他揍了一顿。那小子还不服气,还要叫他奶奶和他爹过来,我们哥儿俩能怕吗?
不过咱们老刘家门风要紧,我们哥儿俩要是合伙儿揍张寡妇,不知道的,那还以为我们哥儿俩怎么地呢。
对爸您老的风评也不好不是?所以啊,我们直接把这件事儿给捅大了,贾家那是什么狗东西?那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吧。可不像爸您,在院子里领导工作多年,威信还是有的。院儿里的邻居都帮着咱们家……
我们哥俩儿啊……”
刘光天口灿莲花,一通乱吹,那架势把刘海中都快捧到天上去了,什么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在他的对话里,贾家被他们哥儿俩给欺负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