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张氏闭嘴,看了一眼四周,也是跟了进去。
“根花嫂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易中海回了屋,急忙问道。
“你刚才说李长安,那小狼崽子怎么了?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别提了,该死的李长安……那狼崽子,太狠了,我跟他没完!”
贾张氏恶狠狠的骂着。
随后。
才开口说道。
“老易啊!你和傻柱不在,我们这些人可被欺负惨了啊!昨天棒梗肚子饿,想要老闫家要点儿小炸鱼吃,当时李长安、许大茂他们都在。没想到闫老西儿枉为人师,连点儿小炸鱼都不肯给咱们棒梗。
棒梗气不过,就想要抢,结果没抢到,还挨了一顿揍。棒梗很生气,就索性跑到后院儿,想要砸李长安家的窗户玻璃。
没想到。
半道儿刘家那两个狗崽子冲出来,逮着咱家棒梗就揍了一顿,那叫一个狠啊,还通知了李长安。
闫埠贵一大家子、许富贵一大家子……这些活畜类啊,都为难我乖孙棒梗啊,把棒梗都吓坏了。李长安那小狼崽子更过分,居然嚷嚷着要让咱们棒梗进炮局。我好说歹说都不好使,东旭也是一样,结果我们直接被人揍了。
还特么两回!
聋老太太也是一样,也被打了。”
“聋老太太也被打了?谁?”
易中海吃了一惊。
聋老太太身份摆在那里,这个院儿除了自称是认识大领导的刘海中,谁敢不给她面子?
“难道是……”
“对,就是李长安那小狼崽子!好家伙,对聋老太太那一通奚落啊,完全按照什么拳打镇关西的桥段来的……
把聋老太太打的都昏过去!简直不是人啊都!我都看不过去眼!
最后。
这小狼崽子才提出一个解决办法,稍稍松了松口,要我们赔偿给他们一千六百块钱。才肯把棒梗放了,不送炮局。”
贾张氏说道。
“什么!?这小狼崽子,他怎么不去抢!?”
易中海闻言,又惊又怒。
他是什么人。
八级钳工!
在四九城收入,其实都算是顶尖的那一拨了,当然,比他工资高的,还有很多,但那都是四九城有名的学者之流了。哪怕是轧钢厂的几位领导,级别在那,工资比他高着一块,但也赶不上他两个月工资。
充其量。
也就一个半月左右。
其他的车间主任、科室科长,都比他矮着一块。算下来,工资可不如他。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攒下多少钱啊。
一千六百块,这对他都算是大出血了啊!
这该死的李长安,真是狼崽子啊,还真没叫错他,这下口可真狠啊!一口就是一块肉啊!该死……
“唉……我们也是这样说的啊,可是……没有办法啊,李长安这小子逮着棒梗抢劫之类的罪名不放,只给我们两个选择,要么交钱放人,要么直接把棒梗送炮局,我想要缓一缓,等你回来商量商量,可他根本不给机会啊。
当时就要把棒梗往炮局送。
没办法。
我只能把钱交给了李长安。
一千六百块钱啊,那可是一千六百块钱啊!”
贾张氏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而且还不只是这样呢,杀人不过头点地,那小子却死抓着我们不放,还要我们把这么多年院儿里捐的那点儿东西还回去。还不肯隔夜,昨儿个晚上直接就是召开了全院儿大会。要是把东西还回去,那也还好了,账目老易你也是清楚的。
充其量,也就是一百露头儿。
可恨的是,李长安那狗东西太歹毒了,你猜他怎么着?他居然把煽风点火,让大家把捐的东西往多了说,闫老西儿一统计,一百露头儿的财物,直接变成了八百六十块钱!我们不给还不行,不给的话,那些大恶人就要联手揍我们。
老易啊!你是不知道啊,我们昨天是让欺负惨了啊,我跟东旭被揍得几乎都快挂了,再挨一顿,那我们娘俩指定上墙了啊……棒梗乖孙也被吓坏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也只好交了钱。
现在,我们家可是镚子没有了。
老易,这事儿你可不能不管啊……”
“什么!?闫老西儿这也太过分了吧?八百六……该死的!这该死的……气死我了!我不当管事儿大爷了,这闫老三是飘了啊!
敢这么欺负咱们家,简直是找死!”
易中海愤怒无比。
但。
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就是冷笑了一声。
“没事儿,这钱加一块,也就是小两千五百块而已。根花,这事儿你跟聋老太太说过了吧?”
“说过了。”
贾张氏连连点头。
“老易,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也就是啊……那可是两千五百块啊!我们家的家底儿啊!你该不会不管了吧?”
贾张氏话里话外,都是透着对易中海这一番话的不满。
“呵呵,根花,你这是什么话?我还能不管你们娘俩儿?还能不管棒梗乖孙?可能吗?”
易中海一笑。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儿你既然告诉了聋老太太,那多半这两千五百块钱,就是成了李长安那小狼崽子拍遗照的花销了。这小臂崽子,还是太年轻啊,自己在厂子里混的风生水起,就有些飘了。
觉得自己多了不起了。
还是没见过世面啊!嘿!聋老太太好歹也是大户出身,能没有几个路子?要弄死他太容易了!这小臂崽子,没几天好活了!等这事儿过去一段时间,估摸着聋老太太应该就会动手了。这是一个,再一个……
那李长安一旦死了,他的钱就是咱们的了。就他家的身家,不光是不赔,咱们还有得赚呢。”
“老易,你等等,我怎么有点儿转不过来这个弯儿啊?什么就是咱们的钱了?何雨水那死丫头能同意?
到时候。
她不得跟咱们急眼?她们两个不是亲姐弟,胜似亲姐弟啊,李长安就算是挂墙上了,也不可能钱归咱们啊,指定是给何雨水啊,这事儿谁也说不出什么。毕竟,她们的关系,院儿里的人都知道。”
贾张氏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哈哈,根花嫂子,你这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我和柱子已经是定了计,等他恢复恢复,就让他来个苦肉计,和何雨水和好。
然后。
让他在何雨水面前吹吹风,让何雨水帮着在李长安那小狼崽子面前说说情,把我、东旭还有柱子的处罚给取消了。
恢复我们的工作岗位。
这事儿我盘算过,八成没问题。嘿!等他帮我们恢复了工作,用不了多久,他也就是到挂上墙的坎节了。
到了那个时候……
他的钱就是何雨水的家,柱子再使一下计,钱不都是咱们的了?!”
易中海得意的将自己的计谋和贾张氏说了。
“哎哟!还得是你啊!老易!这法子好!好!好啊!”
贾张氏高兴极了。
“这个法子要是成了,那他的自行车、手表什么的,都是咱们的了!太好了!还得是你啊,回头我把这事儿告诉一下东旭,东旭指定高兴。”
“呵呵,那是。我老易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易中海得意一笑,随即神色有些阴冷下来。
“敢动你们娘俩儿,敢动我棒梗乖孙,这就是找死!就是聋老太太不出手,我也不会饶了他!”
易中海是真的心疼坏了。
虽然还没见到棒梗和东旭,但根花嫂子都被打得这么惨,那俩儿怕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啊!这等于是拿刀子在剜他的心啊!
此仇,不共戴天!
根花嫂子就算脸上的伤好了,怕也是没法看了,彻底破相了啊!谁能受得了!?这个损失,简直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