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长安哥的身家,会在乎这个?今儿个一晚上,长安哥就从贾家捞了一千三百块钱,闹着玩儿呢。
而且你注意没有,雨水姐也有一块手表了,还是新的,指定是长安哥厂子里奖励给长安哥的,手表都有,会缺咱们这点儿钱?
唉!长安哥这不是给咱们谋钱啊,这是给咱们兄弟谋命啊……”
“谋命?这怎么话说的……”
刘光福有些不明所以。
“我要是没会错意的话,长安哥是想要咱们拿这些钱,今儿个晚上办的事儿,去刘老狗面前邀功显能。
这样,咱们接下来半年,在我毕业之前,都能在家里过的好一些。长安哥为了咱们,也是煞费苦心啊,等咱们能独立出去了,可得好好报答长安哥啊……”
“是这个理儿。长安哥,真是太够意思了!”
刘光福感动的说道。
“哥,对了!你说长安哥这么收拾贾家,贾家不得恨死长安哥啊,会不会背地里对付长安哥?那长安哥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
刘光天摇头一笑。
“你也不想想,长安哥是什么脑子,你能想到的事情,他能想不到?易中海和傻柱,多精明的人,还不是被长安哥耍的跟傻子似的,整的那叫一个惨!
长安的脑子、手腕,谁能玩的过他啊。
放心吧,就那几个货,想要对付咱长安哥,差着行市呢。”
对李长安。
他现在简直是有一种要顶礼膜拜的盲目崇拜。
“说的也是。”
刘光福也是笑了。
他这一辈子,也没见过比李长安手腕、脑子还好使的主儿,这要是能栽跟头,还说什么的?
绝对不会!
……
中院儿。
“爸,呜呜……你……你干嘛又打我啊,我九点才进的家门啊……呜呜……”
棒梗捂着眼睛痛哭流涕。
刚才他才一进屋,还没防备,就被自己老子一巴掌抽在了脸上,甚至,眼睛都被扫过,原本就不怎么灵光的左眼,一阵阵的难受。
棒梗害怕无比的望着自家狰狞无比的死爹,心里恨不得这狗东西死了,但面上却不敢流露半分,生怕真被这死爹给举起来掼死。
“干什么?你特么说干什么?!”
贾东旭冷笑了一声。
“你个小王八蛋!今儿个给老子捅了多大的娄子?!嗯?尼玛的!要不是你,我和你奶奶,能让人揍吗?
他么的!
还一下子挨了两顿揍,我还好说,年轻力壮,你看看你奶奶,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玛德!老子让你睁开狗眼,你特么还敢给我闭着一只眼!?是不是老子的话你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啊!?睁开!给老子把你那狗眼睁开!”
贾东旭怒吼着,又给了棒梗两巴掌,抽的棒梗嘴巴子淌血。
“爸,你别打了!呜呜……别打了,我……我不是不睁开左眼啊,我是睁不开啊!我觉得好累啊呜呜……我……我左眼好像不好睁开了啊……呜呜……”
棒梗哭嚎着。
他原来不睁开左眼,是因为睁着左眼也看不见什么东西,而且特别累,可是刚才被贾东旭抽了两巴掌,试着睁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左眼好像睁不开了,顿时,棒梗自己也慌了神,一咧嘴,就哭出来了。
“什么!?棒梗,你……你左眼睁不开了!?”
贾张氏吃了一惊。
原来的时候,她心累极了,她家也是要脸儿的人啊,今天面子里子都被全院儿的人踩在了脚底下!一点儿没留啊!家底儿也被掏空了。
这不是等于人财两失吗!?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自己的乖孙棒梗并没有进炮局。只是,这一晚上发生的事儿,实在是让她高兴不起来,只想倒下好好休息休息。
连没吃完,只吃了半截的饭,都不想吃了。
实在是没有脸啊!
谁特么经历这么一出,还能没皮没脸的埋头干饭啊!?
所以。
简直是心丧若死状态下的贾张氏,甚至都没能在乖孙棒梗被自己宝贝儿子东旭暴揍的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直到此刻,才是回过神来,顿时,就是大吃了一惊。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啊!
棒梗的左眼……
睁不开了!?
那……那还能好吗!?
一时间。
贾张氏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妈,您别听他的,什么睁不开眼了,这是特么的怕追究他闯祸,搁这给我装呢!别拦着我,让我揍死他拉倒!”
贾东旭说着,就又向着棒梗一巴掌抽了过去。
“你踏马的!到了现在还给老子装,是不是!?把眼睛给我睁开!尼玛的!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奶奶因为你这狗东西,受了的的苦,都成什么样了?!你特么的!
你算是什么东西!?
啊?!说话啊!告诉老子!你算是什么东西托生的!?坑咱们家坑到这一步,你特么的!咱们家缺小炸鱼吃是吗?是吗?你说话啊!玛德!一千六百块啊!加上那八百多!将近两千五百块钱了!
他么的!
两千五百块钱!够特么买多少猪肉的了,你说!小炸鱼,够特么买一车的了!混蛋玩意儿!你个王八羔子!不挣钱就算了,就知道给老子赔钱!两千五百块啊!那可是两千五百块啊!就是把你小子卖了,你都赔不起!
混蛋!
你小子闯祸就算了,嘴巴怎么这么贱呢你说你?啊?少说两句话能死啊,是不是!?非得跟你奶奶对着干,是不是?非得咱们家一贫如洗是不是!?小臂崽子,小畜生啊!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儿子!?
这!你嘴巴不是管不住吗?我看啊,干脆你这舌头也别要了。给老子张嘴,张开!老子非得把你小子的舌头给薅下来!”
贾东旭面目狰狞。
在他眼里。
早就不拿棒梗当自己的儿子了,纯粹的就是一个出气筒而已!为了这么个玩意儿,折了两千五百块钱,那特么可是两千五百块啊!闹着玩呢!?他一个二级钳工,就是辛辛苦苦埋头苦干,不吃不喝,都得特么攒整整六年啊!
别说养一个儿子了。
三个都够了!
贾东旭一只手薅着棒梗的衣领子,一只手狠狠的扒着棒梗的嘴巴,那狰狞无比,满脸血红的样子,可是把棒梗给吓坏了。
看着自己这死爹的模样,太吓人了,像极了以前奶奶给他讲的那些故事里的大魔头,棒梗怕极了。
只怕按照自己这死爹现在的脾气。
真的可能要薅下来他的舌头。
他左眼可能不行了,要成独眼龙了,可不想再成哑巴啊。害怕之下,棒梗心中发狠,猛地张开了嘴巴,趁着贾东旭没反应过来的空档,恶狠狠的一口咬在了棒贾东旭的手指上。
用尽了全部力气!
“啊……”
贾东旭惨叫一声,一把将棒梗抛开,而棒梗被推搡摔倒,忙不迭的就猛地往门口冲去,一下冲出了贾家,哭嚎着越跑越远。
“该死的!该死的小崽子!小臂崽子!真是属狗的啊,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敢跟老子耍横,揍两下都受不了了?
老子要你的命!”
贾东旭一看自己的手指,居然被咬出了血,立即就炸了,怒吼中,就要向门外追。
“东旭!你是要气死为娘吗!?”
贾张氏气急了。
怒斥了一声。
“妈,我……”
贾东旭眼见自己老娘气的浑身战抖,只好停下了脚步,但,神色恨恨,还是有些不甘。
“唉,你……东旭啊东旭,你这脾气是怎么的了?越来越大了啊……”
贾张氏无奈,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担心乖孙棒梗出什么事情吗,只能是先一步取了手电筒,跟了出去。
在院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甚至,聋老太太那屋她都去了,也都没有见到人,无心理会还在昏睡的聋老太太,贾张氏急忙往院子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