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交代啊!
更要命的是。
万一中海听到了这个消息,急火攻心,再过去了,或者有个好歹的,可怎么办啊,可怎么让她活啊!?
这一刻。
聋老太太急火攻心。
“哈哈哈!着啊!我长安兄弟说得对,你说冲你的面子,你有个屁的面子啊?!呸!啥也不是!”
许大茂抚掌大笑。
“就是,整天就知道倚老卖老,还冲你的面子,冲你个屁的面子!”
“话是这么说,但这聋老太太的身份毕竟不一般,咱们院儿里,也就长安敢这么说,换了是你,你敢吗?”
“敢不敢的咋了!?不都是那么一回事儿吗?这老家伙在咱们院儿称王称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妈都让这聋老太太给打过。
奶奶的!
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但凡是遇到对易中海、傻柱那群狗东西不利的情况,这老家伙就会乱打一气,仗着自己身份,在院子里作威作福,什么人呐……跟她一个院儿,可是倒了血霉了!”
“就是,跟长安一个院儿,是咱们的福气。人长安身份出身什么的好就不说了,本事也大啊,咱们南锣鼓巷一带,谁不知道咱们四十号院儿有个李长安啊。可惜啊,这个院儿里,怎么还有个聋老太太呢你说,天公不作美啊……唉!一个聋老太太,坏了一锅的好粥啊……啧啧……”
“嘿!还冲她的面子,笑死个人!也就她自己觉得自己有面子吧,真是自我感觉良好,人啊,贵有自知之明!”
“就是……”
“要我说啊,这聋老太太也是被易中海那帮狗东西吹捧的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真以为他们喊她几句老祖宗尖儿。她就真是老祖宗尖儿了!?想什么有的没的呢?真的是……没治了!”
院子里的住户,你一言我一语,乱哄哄一片,所有嘲讽的话语,尽数落入了聋老太太的耳中,像是一记又一记的耳光,重重的打在她的脸上,像是一口口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一样。一时间,聋老太太心情简直是难以言喻。
“小崽子!你……你敢奚落老祖宗尖儿……我跟你没完!”
聋老太太气急败坏到了极点,也顾不得许多了,一撑轮椅扶手,就要作势扑抓李长安,但下一刻,就整个身子都软软的瘫了下去。
堆萎在了轮椅里,一动不动。
“这……怎么回事儿!?”
许大茂吓了一跳。
“聋老太太该不会就这么挂墙上了吧?”
“没事儿,气晕了。”
二大妈杨瑞华也吓一跳,急忙上前,摸了一下聋老太太的脉搏和呼吸,这才放心的说道。
“啊呀!老太太,您这是怎么着了?东旭,快!跟妈一块把老太太送屋里去!”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悄悄拉了棒梗一把,就想要趁着送聋老太太回屋的空档溜之大吉。
但是。
她这点儿小动作,哪里瞒得住李长安?
就在她们三个想要趁机走的时候,还不等李长安说话,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还有闫解成、闫解放、许大茂,就都是往上一围。
其他几个院子里的年轻小伙儿,也都是自觉的往上一围,直接将去路挡得死死的。
“你……你们干什么?!我要把老太太送回屋儿去,老太太都晕过去了,你们还不让老太太回屋躺会儿?
你们太过分了吧!?万一老太太有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可怎么得了?你们谁能承担得起责任?”
贾张氏怒道。
“行了。别装了,张根花,你那小动作,当我们都是瞎子啊?再说了,咱们一个院儿里住了多少年了,你什么时候是会为别人考虑的主儿了?聋老太太是晕了,不是挂墙上了,院子里空气通风,未必比屋里差。
这事儿还没了之前,你怕是哪里也去不了了。棒梗这件事儿,太大了,必须要立即解决才行。”
二大妈杨瑞华直接冷笑拆穿了她的把戏。
“你……你们别得理不饶人!老太太什么身份,都这样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贾张氏怒道。
“笑话!聋老太太和棒梗有个屁的关系啊,你该不会以为棒梗假惺惺的叫聋老太太几句太奶,就能真有什么血脉关系吧?
闹呢!?
棒梗是棒梗,聋老太太是聋老太太,一码归一码,别混为一谈。”
许大茂冷笑说道。
“就是!”
众人也都是附和。
“你……你们别得理不饶人!”
贾张氏气急。
“废话!我们占理,凭什么饶人!?”
何雨水嗤笑了一声。
“……”
贾张氏这一刻,竟然无言以对。
“哈哈……”
众人都是大笑。
“各位,咱们都是老街旧邻,一个院儿里住了多少年的老交情,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们家这一回?棒梗这孩子,那也是你们看着长起来的啊。你们各位真能忍心送他去炮局吗?各位啊,高高手儿吧……”
贾张氏无奈,只能说着软和话。
她现在根本不敢撒泼。
聋老太太都挨了李长安不知道多少个大嘴巴子,她多个锤子啊她!这么多人在场,没有人帮衬搭腔之下,想要靠撒泼耍赖这一套蒙混过去,根本就没有可能。
没人会吃她这一套的。
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呸!什么老街旧邻,谁乐意和你们家是邻居啊?谁跟你们家是邻居,可特么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就是!棒梗这小子什么玩意儿啊,以前仗着有傻柱儿和易中海那老狗撑腰,在院子里称王称霸,谁家孩子没受过他欺负?
玛德!还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起来的,我们家孩子还是你们家看着长起来的呢,那你家棒梗不还是欺负我们家宝贝孙子来着?装特么什么大瓣儿蒜啊,在这里找同情,你丫的找错地儿了!”
院儿里的住户纷纷叫骂,完全不吃贾张氏这一套。主要,他们家平时早就是犯了众怒,欺负李长安这事儿一出,更是让大家都清楚的认知到他们家是一帮子什么货色,根本没一块好饼!
所以。
有一个算一个,都不会上她的当。
“该死!该死啊!一群大恶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混蛋啊!什么人啊这都是……跟他们一个院儿,简直是倒了大霉了!”
贾张氏心里破口大骂。
面上虽然未曾发作,但也神色难看到了极致。
“长安,这件事儿呢,你是受害者之一,再加上之前的那档子事儿,你也是受害者,要说这院子里最有资格处理这件事儿的,还得是长安你。
这样吧,长安,这件事儿呢,二大爷就不插手了,你来做主。”
二大爷闫埠贵说道。
“长安,高高手儿吧!棒梗……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他要是进了炮局,那可怎么得了啊?
我儿媳妇现在还在医院里呆着呢,万一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儿,弄不好,就会一尸两命啊,长安啊,贾婶子求你了,高高手儿吧……只当是可怜可怜棒梗,可怜可怜我们家吧……”
贾张氏连道。
“呸!臭不要脸!就你们家对长安做的那些事儿,也好意思说这话?”
“要不怎么说他们是大恶人呢,一个比一个脸皮厚,什么东西啊!”
“就是!什么东西啊!臭不要脸,没脸没皮!”
众多邻居都是骂道。
“是,是!我们家是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我们也已经是被厂子里给罚过了,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们会努力改的啊。
这……再怎么着,也不能牵连到孩子的身上啊,棒梗才八岁啊,我乖孙这么点儿的孩子,懂什么啊,有什么事儿都是我们做大人的不周全,孩子是无辜的啊!棒梗……棒梗是无辜的啊……”
贾张氏连道。
“什么!?死老婆子!你说什么?棒梗是无辜的?那你的意思是……是我们冤枉了你家棒梗呗?是这意思吧?!”
许大茂一瞪眼,立即说道。
“不!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我……我真不是这意思的啊……”
贾张氏连忙摆手否认。
“行了,也别这个那个的了。”
李长安直接开口。
“要我们不送棒梗去炮局,也不是不行,不过……这件事儿,得看你们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