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光天,能看清是谁吗?”
邻居七嘴八舌,纷纷问道。
“不知道,没看清,但我听声儿,怎么有点儿像是棒梗这小子啊……”
刘光天装糊涂道。
“棒梗!?”
许母愣了一下,直接回屋拿了手电,往暗处一照。
“嘿!还真是棒梗!玛德!这小臂崽子胆儿肥了啊!今儿个敢砸光天家的玻璃,备不住明儿个就敢砸咱们家的玻璃!
玛德!小臂崽子是要找死啊!踏马的……”
“……”
“光天,收拾这小臂崽子一个狠的!揍死他够日的……”
“……”
“小王八羔子,心真毒啊!小臂崽子留不得,送派出所……”
邻居都是恼怒。
“我没有……呜呜……我没有要砸玻璃!”
棒梗被刘光天一套组合拳,又是飞踹,又是砸鼻子,又是抽耳光的给收拾的萌币了半天,这阵儿才回过神来,听见群情激愤,也有点儿害怕,连忙矢口否认。
“我……我就是在后院儿溜达着玩儿,没要砸玻璃!你不能冤枉人,呜呜……”
“放屁!溜达着玩,这都几点了,快到睡觉点儿了,你来后院儿溜达着玩儿!?”
刘光天冷笑。
“我……我爸说了,九点以前不许我回家,呜呜……我溜达着玩,招谁惹谁了,你一个大人怎么还欺负孩子啊……呜呜呜……”
棒梗哭着。
“诶……我倒是听说了啊,今儿个下午快到傍晚那会儿,贾东旭还真是揍了棒梗一顿,好像是因为棒梗跟他们院儿孩子打架,说今儿个不让棒梗吃饭,九点前不许进家门,敢进就砸折他的腿来着。”
一个大妈迟疑的说着。
他们虽然都瞧不上贾家,而且棒梗这小子也有点儿不像话,但毕竟是个小毛孩子,一群大人还不至于跟一个小毛孩子计较。
无缘无故为难一个孩子,多跌份儿啊!传出去,那都坏了自家的名声。
“于大妈,您可真逗,棒梗这小臂崽子说话哪儿有谱儿啊?有一个字是真的没有?您啊,就是忒忠厚老实了。
我可是亲眼瞅着这小臂崽子手里拿着东西作势想要往我家窗户上砸呢,那东西呢?许婶儿,您拿着手电呢,劳烦您帮着照照。
这指定是我刚才踹这小子一脚,那玩意儿掉哪儿了。”
刘光天赶忙说道。
好嘛!
这要是让棒梗这小臂崽子糊弄过去,他名声可不好看了,无缘无故欺负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毛孩子,那像话吗!?
说着都牙碜!
所以。
这件事儿,刘光天也不敢怠慢。
“行,我找一下。哎哟!还真啊,你们看,长安家门口有半拉砖头,好家伙!这棒梗小兔崽子,是真敢来横的啊!”
许母拿着手电筒在周围一划拉,很快就找到了一小块半截砖。
“嘿!还真是啊!”
“好小子,真有你的啊……”
不少邻居都是恼了。
“地上……地上有砖不是很正常吗?”
棒梗死鸭子嘴硬。
“正常个屁!以为我们后院儿是你们中院儿呢,我们各家各户门口收拾的干净着呢,尤其是我们院儿长安,人家小伙子爱干净,每天都把自己门口这片儿收拾的立立正正的,别说砖头了,小石子都不带有一块的啊。
谁不知道啊?
怎么他家门口就突然多了一小块砖头!?嘿!我想起了,今儿个下午长安家门口还没砖头呢,怎么这阵儿就有了。”
许母没好气的说道。
“对!我也能作证。长安哪天早起,不是先收拾收拾自家这一块地界儿啊?小伙子干净着呢……”
“……”
“对,我也记得没有这块砖头。”
不少邻居都纷纷说道。
“小臂崽子,你还有什么话说?玛德!敢砸我们家玻璃!?老子非得收拾你个狠的!”
刘光天扭着棒梗的耳朵特意的使劲,恨不得把这小子耳朵给拧一圈。
小王八蛋!
刚才还敢狡辩,要是让他狡辩给把这事儿滑过去了,倒霉的可是他!这小子,够毒的!这拧耳朵,拧的棒梗龇牙咧嘴,还不等他喊疼,大嘴巴子就又招呼上了,抽的棒梗嗷嗷叫,哭天喊地。
“玛德!让你玛德砸我们家玻璃!让你玛德砸我们家玻璃!”
“小臂崽子,还敢不敢了?说话!”
刘光天是真恨棒梗。
这小臂崽子,这特么是要疯啊,当着他们哥儿俩的面儿敢砸长安哥家的玻璃,得亏他们看见了,得亏长安哥不在屋里。
不然,万一被伤到了,那还得了!?
几巴掌下来,棒梗觉得自己脸都快木了,满眼睛都是金子,全特么星星!
“呜呜呜……”
棒梗哭哭啼啼。
“我……我拿砖头,又不是砸你家玻璃,你多管什么闲事儿啊……呜呜……”
棒梗哭的撕心裂肺。
他是真特么委屈啊。
刘家和李长安不和,贾家也和李长安不和。虽然说贾家和刘家也不和,但是,在针对李长安这件事儿上,态度应该是一致的啊。
是!
刘海中对这哥儿俩不好,但是,刘海中成了大恶人,对这两个货也没好处啊,以后工作都不好找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
这么简单的道理这两个货不懂吗?不应该啊!他砸李长安家的玻璃,这哥儿俩应该抱着膀子看哈哈笑啊!
怎么还特么打上他了啊?这是……误伤友军!?玛德!
“放屁!你特么拿着砖头在我家门口晃悠,比比划划,我都看见了,还说不是想砸我家玻璃?尼玛的!我跟光福正吃饭呢,你要是一块砖头砸进去,我们哥儿俩备不住都得让揍得头破血流,弄不好,都可能破相!
尼玛的!还敢嘴硬!打不死你!”
刘光天“啪啪”又是两个大嘴巴子,揍得棒梗哭的更惨了。
“我真的不是要砸你家玻璃……呜呜……我真的不是……别打了,呜呜……我没有要打你家玻璃啊……”
棒梗哭的很伤心,眼泪稀里哗啦的。
“没想打我家的?放屁!我亲眼瞅着的,再说了,你不想砸我家玻璃,你拿着砖头在我家门口转悠?”
刘光天冷笑。
“就是!现在铁证如山,你还敢抵赖?再说了,不是砸我们家玻璃,其他邻居玻璃就能砸了?你想要砸谁家玻璃?”
刘光福和刘光天一唱一和,就将众人的思路打开了。
“就是!玛德!该不会是想砸我们家玻璃吧?嘿!我们家可没得罪这小子啊!”
“砸谁家玻璃也不行啊!这是调皮捣蛋的事儿吗?”
脑子转得慢的邻居们,还在纷纷附和。
而脑子转的快的邻居,却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玛德!
这小臂崽子八成说的是真的,他不是想砸刘家的玻璃,而是……李长安家的玻璃!八成是这小子把眼瞎破相,还有挨他爹揍的仇都记到李长安头上了。
娘的!
这能行?!
不说别的。
李长安可是双烈属家庭,他们院儿有一个双烈属,多大的光荣啊?说出去都觉得与有荣焉,更别说人家长安有本事。
能帮着他们买吊炉烧饼什么的了。以后备不住,亲戚朋友家有个红白事儿的,也得请人家帮着张罗呢。
所以。
这事儿可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