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特么的敢动我一指头试试!?”
棒梗也恼了。
“你敢跟我动手,你棒爹就弄死你!老子找闫老西儿要小炸鱼,关你妈你什么事儿啊!?你敢犯横?仨鼻子眼你特么多出这口气。
你特么个老光棍,都二十好几了,都找不到媳妇,死老绝户头子!”
棒梗人小嘴毒,骂人都不带重样的。
“嘿!”
许大茂那个气啊,起来就朝着棒梗扑了过去,棒梗早有准备,直接溜了,站在院子里还骂了许大茂几句。
“大茂!跟一个没教养的孩子计较什么,咱们接着吃。别为了这么个熊孩子,坏了咱们的兴致。”
许富贵眼见许大茂还想要出屋追赶,喊了一嗓子,将许大茂拦了下来。
“这小臂崽子,真是特么的欠收拾!”
许大茂气鼓鼓的,又喝了一杯酒。
“这老贾家的孩子,是没什么教养,这棒梗原先长得虎头虎脑,多可爱啊,现在呢?不光人样子毁了,也是一点儿教养都没有。
不像话!
这棒梗啊,算是被老贾家给宠坏了,不过……这个时候正是饭口呢,棒梗该不会真没吃饭吧?他说的要是真的,那这贾东旭可是够瞧的啊。
奇了怪了,你说这贾东旭原来的时候,多疼棒梗啊,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子呢?”
二大妈杨瑞华奇怪道。
“嘿嘿!二大妈,您这就不知道了吧?昨儿个啊,老贾家他们回屋以后,还干了一仗呢。这您听说没?
贾东旭把他媳妇给打的差点打死,直接进医院了,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着呢。棒梗见他妈让打了,急眼了,直接给贾东旭咔嚓来了一口,还差点儿把贾东旭给打的做不成老爷们儿了。好家伙,贾东旭这还不急眼?
昨儿个开始,就收拾棒梗够狠的了。今儿下午,我去遛弯儿,回来的时候,听中院儿几个大妈说,棒梗今儿个晌午挨了贾东旭一顿揍,下午又挨了一顿。
好家伙!
算下来,一天挨两顿了,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再挨一顿。我看啊,这棒梗的好日子,怕是到头儿了……小臂崽子,该!”
许大茂乐呵呵的说道。
“这贾东旭,最近是挺奇怪的。”
许富贵摇了摇头。
“这老贾家啊,以前是把棒梗惯的太狠了,现在呢,又嫌棒梗不懂事儿了,啧啧……这棒梗啊,搁在老贾家,算是白瞎了。
这辈子啊,也就这么回事儿了,连个媳妇儿怕是都讨不上了。唉,惯子如杀子啊!”
“老许这话有几分道理,但是啊,也不全对。”
二大爷闫埠贵摇了摇头,扶了扶眼镜,继续说道。
“你们想啊,这棒梗也是上了学了,学校老师不教做人吗?其他同学是怎么做的,人家怎么就做的那么好呢?
尊敬老人,敬爱老师,多好啊那群孩子……别说学校,咱们院儿还能找出一个跟贾家那俩孩子一样的吗?才多大孩子啊,就往大人身上泼脏水,蹭电影不说,好家伙,还污蔑人家黄花大小伙儿娶了个二婚头。
张口闭口都是脏话。
刚才,就刚才,你们也听见了吧?好嘛……还威胁老师!这还是个孩子吗?说白了啊,这上梁不正下梁歪,但棒梗自己也有责任。
他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吗?只是不愿意改罢了……”
“是这么个理儿。”
许大茂、李长安等听了,连连点头。
“……”
屋里人正说着话,并没有谁留意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又悄悄的靠近了闫家门口。因为开着门,所以屋里的灯光照到了外面,但棒梗小心的避开了灯光位置,所以,屋里的人很难往外看的时候发现他。
没错!
棒梗又摸回来了。
小炸鱼还没到手,目的没达成,他怎么可能罢手!?善罢甘休?想也别想啊!棒梗悄悄的摸回来,听见了闫埠贵的话语,心里暗恨。
独眼闪过了一抹狠厉。
好你个闫老西儿!敢背地里嚼你棒爹的舌头根子?你给我等着的,以后棒爹让你家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今儿个饭桌上的,一个也甭想跑!
想归想。
但。
此时此刻,棒梗脑子里更多的,还是琢磨着怎么把小炸鱼抢过来。
没错。
抢!
棒爹想吃小炸鱼,他们不给,棒爹我自己去抢,有什么错!?棒梗心里,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不过。
棒梗也知道自己想要从这群老爷们儿嘴里夺食,没那么容易,得讲究一个时机、速度。所以,棒梗小心翼翼的伏下了身子蓄势。
深吸一口气,这才猛地如电一样扑向了饭桌,想要将那一碗炸鱼抢了。只要抢到手里,掉头就跑,难道这群大人还能为了一碗小炸鱼,追着他不放?不嫌丢人啊!?而且,这些好歹也是大人,就算他失手了,难道还能怎么着他?
不怕坏了名声吗!?
所以。
棒梗有恃无恐。当然,打内心里来说,他也并不认为,自己会失手。他可是做了充分准备的,有心算无心,能失手吗!?
然而。
眼见自己的手,就要伸在饭桌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嘿!尼玛的!还敢抢东西了!?”
许大茂骂骂咧咧,他面北而坐,正放下酒盅,眼角余光一眼瞅见了一个身影跑过来,并没有看清是谁,但料定了指定是棒梗。这院子里,除了这小子,没别人能干出这种事儿了。
玛德!
这小子刚才还骂自己的老光棍!这特么能忍!?
想到这里。
许大茂火往上撞,猛然抬起一脚,直接一个侧踹,将棒梗踹飞了出去。
“啊!”
棒梗惨叫一声,跌落在地,摔在了闫家屋门口。
“棒梗?”
“……”
“好小子,乞讨不给,改抢了是吧!?”
众人都是一惊,各说各的。
二大爷闫埠贵和二大妈杨瑞华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们家老是吃李长安的请,收人家好处,好不容易,今儿个钓了不少鱼,打算好好聚一聚,招待招待李长安和何雨水。没想到,这小白眼狼棒梗,几次三番的来捣乱,这不是打他们脸吗?
这一世。
碍于身份,不好跟一个小毛孩子急赤白脸。
“玛德!你敢抢我们家东西!?”
闫解旷多机灵,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其他人都不好出手了,大人逮着小毛孩子哐哐一顿揍,那像话吗?
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所以。
也只能他出手。
他是真的生气!
自己家好不容易弄一顿好吃的,款待长安哥,这小子几次三番蹦出来恶心人,这特么谁能忍?刚才乞讨不成,恶语相向就不说了。
这阵儿,竟然还想要怎么着?要上手硬抢?!这哪儿能行啊!这要都能忍,回头这小臂崽子不得拿他们老闫家当茅房啊!?
“噌”一下子,闫解旷直接蹿了出去,扑将过去,一把将仰面朝天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哼哼的棒梗揪了起来,噼里啪啦,直接给了一顿胖揍。
大嘴巴子狂抽。
抽的棒梗眼前直冒星星。
“尼玛的!我让你抢!让你抢!抢啊!接着抢啊,刚才不是挺牛的!尼玛的!没教养的狗东西!”
闫解旷大嘴巴子抽的棒梗嘴角直淌血。
随后。
抽的觉得累了,才冷哼了一声,将棒梗一个推搡,又给了一脚,将棒梗直接踢出了闫家屋门,摔到了院儿里。
“尼玛的!滚!小臂崽子,再敢来,你家闫三爷打折你的狗腿!滚蛋!”
闫解旷骂骂咧咧。
“哟!解旷,够威风的啊,咋了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