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旷,辛苦辛苦啊。哈哈哈,今儿个这出戏可真精彩,比电影还好看,要不是你啊,哥还真看上这么出好戏。”
李长安笑着拍了跑闫解旷的肩膀,又给闫解旷塞了一把瓜子。
“长安哥,没说的。”
闫解旷嘿嘿一笑。
“行了,二大爷,这天儿也不早了,我明天还有任务,就先回了。”
李长安笑着说道。
“哟!怎么都在前院儿呢,这么热闹?”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雨水姐,你回来了?”
李长安扭头一看,笑了笑。
正是何雨水回来了。
“嘿!雨水,你说你这早不回来晚不回来,怎么偏偏赶上这阵儿才回来呢?”许大茂说道,有些遗憾的意味。
“怎么了?”
何雨水愣了一下。
“雨水啊,你可错过了一出好戏。”
二大妈杨瑞华笑着说道。
“好戏,什么好戏!?”
何雨水愣了一下。
“我来说我来说!雨水姐,中院儿棒梗那小子出院了,左眼瞎了右脸有了疤坑,算是破了相了,这辈子啊,估计完犊子了。刚才我们全院儿的人,在这儿逗闷子来着,那小子不经逗,嗷嗷哭。”
闫解旷抢着回答。
“什么?棒梗眼睛瞎了?”
何雨水吃了一惊。
“雨水,这么说不严谨,我家老三没说清,其实棒梗左眼还能看见点儿东西,左眼能见度大概二十公分。”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
“爸,二十公分有啥用啊,跟瞎了有啥区别,那棒梗还迷信什么吃啥补啥,以形补形,我看啊,那小子吃啥也是白费。
吃啥能补回来原样儿啊,想也别想啊。”
闫解旷不屑的说道。
“这倒是实话。”
二大爷闫埠贵点了点头。
“棒梗脸上的疤坑那么大、那么深,想要恢复,基本没戏。另外呢,他的眼疾具体我不清楚,但做了手术,只恢复了二十公分,后续就算还能恢复一些,只怕也就那么一回事儿……我个人,是不怎么看好的。”
“棒梗伤得这么严重?”
何雨水闻言,顿时面露担忧之色。
“长安,真要这样的话,你可得加小心了。”
“雨水,你这话说的,就那帮混蛋玩意儿,他们敢把我长安兄弟怎么着?我许大茂第一个不答应!”
许大茂大大咧咧的说道。
“雨水提醒的对啊,别的不怕,就怕狗急跳墙啊,这棒梗可是贾家的根儿啊,棒梗这辈子算是废了,等于是绝了贾家的根儿。
搁谁都可能拼命的!
长安,你还真得留神,平时没什么事儿,在院儿里有咱们老街旧邻的帮衬着,那帮子人弄不出什么浪花来。
但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备不住哪天你一个疏忽,就中了人家的毒手。应该就两个时候得注意。
一个是平时起夜上茅房的时候,一个是自己外出人比较少的地方。”
许富贵却是深以为然的说道。
“老许说的对,长安啊,你可不能把雨水的提醒当做耳旁风啊,这些人真要是疯起来,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别忘了。
这些家伙,现在之所以不疯,很大程度上可能是真的觉得棒梗或许还能恢复恢复。但真的恢复不过来,怕是不妙啊……”
二大爷闫埠贵说道。
“嘶……兄弟,听我爹和二大爷这么一说,好像很有道理啊,有道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干脆兄弟你直接把他们打抚恤金主意那件事追究到底,直接送他们上墙得了。
就算不做的那么绝,留下个寡妇、孩子,也不足为惧了。”
许大茂说道。
“嗯,许叔儿、二大爷提醒的是,我心里有数儿。雨水姐,你放心,我心里有底。”
李长安笑笑。
说实话。
他真的很有些感动。
何雨水听说棒梗瞎眼破相,第一时间不是吃瓜,而是担心他受连累,这种感情是何等深厚!?几乎是出自本能的,为他设身处地的着想。
不过。
易中海他们这几个老东西,他自然是不怕的。以他现在的身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根本不是谁能偷袭的。
正面硬刚……
那更不用说了。
除非老家伙手里有家伙什,还能和他拉开足够的距离。不然,对他真心是没有什么威胁可言。
“行,你心里有数儿就行。”
何雨水见李长安把话往心里去了,点了点头。
“行,二大爷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和雨水姐就先回去了。”
李长安和二大爷闫埠贵打个招呼。
“行,那回吧,这阵儿正赶上饭口,对了,雨水啊,明天二大爷去钓鱼,咱们明天晚上吃鱼,你可千万得过来啊。”
二大爷闫埠贵说道。
“行,二大爷,明儿个我一准儿过来。”
何雨水笑笑。
……
中院。
贾家。
“淮茹……”
贾东旭硬着头皮,进了家门。
“……”
秦淮茹自顾自的哭着,并没有理会贾东旭,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
“淮茹,咱家棒梗……在医院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儿伤,可问题不大,一大爷和傻柱都有把握淘弄药方,给咱棒梗治好了。
你可别着急生气,动了胎气啊……”
贾东旭眼见秦淮茹理都不理他,心里没底,但也只能自顾自的说着易中海教的那一套词儿。与此,心里也是暗恼。
玛德!
黄脸婆敢不搭理我?给你脸了?要不是爷翻身升官儿这事儿没了指望,早就把你给休了,娘的!等老三生下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的!
贾东旭心里发狠。
他现在是当不了官儿,也翻不了身了,但心活了,再难回到过去,越看秦淮茹越是不顺眼,就因为这黄脸婆是农村户口,害得孩子也是农村户口,根本弄不到粮食指标,每个月口粮上花的钱比别人多的多,可不是一个小数儿。
是。
他当不了官儿,也翻不了身了,但他还有老摇钱树啊,有钱能使鬼推磨,将来未必翻不了身。哼,也不用等当官儿的。
只要易老狗能帮着他把工作岗位给恢复了,他都想换了这黄脸婆了。现在工人身份,可是吃香,他是名声臭了,但有钱啊,能吃香的喝辣的啊,未必找不到比这黄脸婆好的媳妇儿
“淮茹……淮茹……”
贾东旭说完之后,见秦淮茹还是不说话,心里更是憋火,他是心疼棒梗,但并不妨碍他看不上秦淮茹,瞅她不顺眼。但,眼下也只能将火气暂时压下,等回头再跟这死婆娘算总账。
“棒梗呢?”
贾东旭连续唤了几声,秦淮茹终于说话。
“棒梗就在门外,我让他进来?”
贾东旭连道。
“……”
秦淮茹没有说话,似乎连说话都有些缺少力气了,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行,你稍等啊,淮茹啊,我得叮嘱你几句啊,你可别嫌烦。你现在怀着呢,可不能不顾着老三啊,万一动了胎气,可是了不得。
而且,最关键的是,咱棒梗也只是暂时受了点儿皮外伤,很快就能好的,你可别着急啊……”贾东旭叮嘱中,眼见秦淮茹依旧是泪眼婆娑,一言不发,心中不悦,也有些不是滋味,棒梗这样子,他当爹的心里也是不好受啊。思索了一下,贾东旭还是退到了屋外。
“东旭,淮茹怎么样?”
易中海刚才在屋外一直支棱着耳朵听屋里的动静,但并没有听见秦淮茹怎么说话,忍不住问道。
“师父,这事儿怕是不好办啊,淮茹情绪不稳定,一直不愿意说话。”
贾东旭皱眉说道。
“这……”
易中海闻言,倒抽了一口凉气,有些犯难起来。
“棒梗进屋去吧,记得跟你妈说你的伤能治好,听到了没?”贾东旭叮嘱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