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安哥这块儿,我帮着扫,你弄脏的你必须扫!不扫你试试的!”
闫解旷说道。
“行,待会我过来把地给扫了,行了吧?”
易中海冷哼一声说道。
“老嫂子,别在这儿白话了,家里备不住乱成一锅粥了。”
“啊!?哎呀,淮茹……”
贾张氏本来想要继续撒泼,可经易中海这么一提醒,顿时一个激灵,立即反应了过来。
是啊!
不对劲啊!
这……
全院子的人都到齐了,这么大动静淮茹怎么可能没有觉察?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明显不正常啊。
怕是在家里都急坏了,甚至都出事儿了吧?那可不行啊!
她可不傻。
很清楚万一自己这个儿媳妇有什么闪失的话,自己一家子都不会好过。儿子以后都是老光棍不说,她这里也要负担一下加重很多,要帮着拉扯孩子,重担全都压在自己身上。种种……让贾张氏急切的不行。
“老头子……”
前一大妈连忙跟易中海招呼着。
她被聋老太太支使,前来迎接易中海等人,但是,没成想易中海一行四人刚进院子,就被各种排挤,她愣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插上哪怕一句话,因此,只能这个时候才来招呼。
“嗯。”
易中海不冷不淡的闷哼了一声。
“!”
前一大妈立即有所觉察,知道易中海是对她刚才有些不作为的表现不满,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怕因此自己那一笔一千五百块的养老金到不了手,怒的是易中海这老不死的、早晚死老绝户头子狗东西,太也过分。
明明是他对不起自己,现在却等于明目张胆的逼着自己来维护这臭不要脸的一大家子。
但。
随即,她也是收敛情绪。
其实。
对这易老狗,她早就是连半点儿希望也都没有了。对易中海这老东西不再抱有半点儿期待、希望,她之所以还积极的“讨好”老家伙,只是为了那一笔养老金了。有养老金在手,她进可攻退可守,钱到手了,才有和易中海老家伙撕破脸皮的本钱啊……
“老头子,我刚才过来的时候,专门去看了一眼淮茹。”
前一大妈积极表现。
“淮茹怎么样?”
易中海神色这才稍稍缓和,急忙问道。
“淮茹泪眼婆娑的,看样子已经是知道棒梗这件事儿了,这也难怪。你不知道,老头子,在你们进院儿之前,闫老西儿家的三小子就在咱们前、中、后三个院子里,都把这件事儿给嚷嚷遍了。
好家伙,生怕人不知道啊,说的那叫一个夸大其词,我都看不过眼。不过,淮茹虽然哭的眼睛都肿了,但看起来倒也还行,身体不像是有什么不适的样子,我怕你们有事儿,安慰了她几句,就赶紧往前面儿来了。”
前一大妈和易中海一行四人,一边往中院儿走,一边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和易中海托了个底。这些话,她还真没有撒谎。
她又不是傻子。
怎么可能没点儿心机,路过中院儿的时候,听见贾家屋里有抽泣声,专程进去安慰了一阵子,这才到了前院儿。
“你怎么安慰的?”
易中海立即问道。
“还能怎么安慰,都是按照老头子你教我的那些话说的啊,说棒梗吃啥补啥,以形补形,再加上偏方治大病,指定能治好。
但……
淮茹这阵儿情绪有些激动,根本听不进去啊……我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叮嘱了让小当好好照看她妈,我紧着来找你们来了,想要一起想想办法。
没想到,这帮挨千刀的,居然搁这儿憋着坏呢。”
说到后面,前一大妈也是压低了声音。
“嗯,辛苦你了,老伴儿。”
易中海闻言,微微点头,心情有些沉重,看了棒梗一眼。
“棒梗乖孙,先别哭了,还记得爷爷说的话吗?进了屋,时机合适的时候,安慰一下你妈,给她宽宽心,知道吗?”
“啊……啊……我……我不是瞎子,我……我不要做瞎子,呜呜呜呜……”
棒梗这阵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痛苦无比,嗷嚎哭泣,完全没把易中海的话听进去。
“……”
易中海心里也是不好受,眼见这样,也不好强迫棒梗怎样,只能叹息一声,看向了脸色难看的宝贝儿子易东旭。
“东旭啊,你先进去啊,虽然淮茹已经知道真相了,但……咱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吧,给她打个预防针儿……”
这阵儿。
易中海心里也是相当的难受。
他是万万没想到。
出个院,中间能横生这么多波折出来。
又是在街道口被收拾了一顿,又是在四合院门口被全院儿群嘲了一顿。导致乖孙棒梗,现在心态完全崩溃了。
该死的!一群该死的大恶人!尤其是该死的李长安,简直是混蛋啊!一想到李长安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在那里嗑着瓜子的模样,他就忍不住要气的当场炸裂,无限接近原地去世,血压蹭蹭的往上狂飙。
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太特么过分了!
他严重怀疑,今天这一切都是这小子一手策划的。不对!不是怀疑!指定是啊!这小子可是心毒的很啊,老奸巨猾,完全不是一个少年人该有的样子。
简直是可恶到家了。
只是。
明知道如此,他也不敢当着这小子的面儿发飙,这小子心机城府有多深,手段有多毒,他是亲自领教过的。
就他那三板斧,当面锣对面鼓的,根本不是这小子的个儿。多说多错,还可能被这小子几句话抓住了漏洞,直接置于死地!
他是恨死了这李长安。
可也因为在这李长安的手里吃过不止一次大亏,所以,对李长安不敢有哪怕一丁点儿的大意。一个大意,可能自己一大家子就没了啊!
“行吧,我去跟淮茹说一声,棒梗,乖儿子,别哭了。”
贾东旭听了易中海的话,虽然知道多半这打预防针已经没有效果了,但也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眼见棒梗依旧是哭嚎着,贾东旭心里也是难受,沉重叹息中,迈步进了家门。
……
“二大爷,借你家扫帚用一下,我打扫一下地面儿……”
李长安笑着说道。
“不用。”
二大爷闫埠贵一摆手。
“让解旷打扫打扫就成。还有,明儿个我去城外钓鱼,晚上的时候咱们加餐,哈哈哈,唉,可惜啊,长安你明儿个有事儿,不能跟我一块去钓鱼。
不然啊,二大爷非得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钓鱼技术。不是我吹啊,我钓鱼的本事,那是一绝。”
“你这死老头子,钓鱼算是什么大事儿啊?人家长安本事大,周末都有领导安排任务,这可是好事儿。
说明领导倚重。
长安啊,以后前程大着呢。”
二大妈杨瑞华笑着说道。
“是这么回事儿。”
许富贵也是笑了笑。
“忙点儿好啊,跟领导关系打好了,对以后的发展啊,大有好处。”
“哈哈,二大妈、许叔儿,你们再夸啊,我就要找不到北了。我就是个厨子,会做点儿菜,出去也是做菜这点儿事儿。
倒是解成哥和我茂哥,都算是技术性比较强的岗位,一等一的好工作。正格的不错……”
李长安一笑。
“二大爷,您这钓鱼技术,我可是惦记上了,回头您老得教我一手。明儿个晚上,我指定过来打秋风,哈哈哈,刚好啊,我那里还有点儿下酒菜儿。
刚好一道儿带过来。
咱们好好聚聚。”
“行。”
二大爷闫埠贵也乐了。
“记得把雨水丫头叫上,还有大茂、老许,你们爷儿俩明儿个晚上要是没啥事儿,也过来,咱们一块热闹热闹。”
“行,明儿个我们过来。”
许富贵笑笑。
“二大爷,没说的,咱们明儿个晚上指定得聚聚啊,咱们三家那得好好联络联络感情。”许大茂也是笑着。
“我家刚好有点儿花生,我剥盘儿花生米,再倒腾点儿别的,给添上两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