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儿了!咱们院儿出大事儿了!特大坏消息呀,大家快出来看咯!小恶人棒梗出院了!特大好消息,小恶人棒梗破相瞎眼,变成瞎子阿梗咯……”
还没进中院呢,闫解旷就又和之前一样,扯着嗓子喊上了。
嘿!
这个时候,贾家是一点儿脸都没有啊,灰头土脸的,指定是想要悄无声息、动静越小越好,没人看见才好呢,但是,他偏不!
他非得让全院来个热烈欢迎,嘿嘿,谁让他们都是大恶人呢?!气死他们才好呢!
“……”
闫解旷的声音传进了中院,秦淮茹一愣。
她知道今儿个自己宝贝儿子棒梗出院,所以,大半个月没见面之下,很是高兴,拖着笨重的身子,就忙活上了。
变着花样的,弄了好几样宝贝儿子棒梗爱吃的饭食。
这阵儿。
正在一边翘首以待,一边哄着宝贝女儿小当开心。可冷不丁,好像听到有人在喊她宝贝儿子棒梗,说什么恶人、破相之类的?
可一时间,不太敢确定。
“小当,你有没有听到……”
秦淮茹迟疑的问道。
“妈……”
小当这阵儿也有点儿萌币,她也听到了一言片语,当时就惊住了。他她和自己老妈可是不一样,是知道所谓哥哥棒梗孝顺,专门去医院照顾自己奶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的。不就是当初看电影的时候,哥哥棒梗被那大恶人刘怀仁和许多工人给揍的很惨,不得不住院治疗吗?
说实话。
这件事儿她虽然听奶奶的话,一直没有告诉自己老妈,但是,却也暗自纳闷。毕竟,自己奶奶和哥哥的伤势,她是知道的,都是皮外伤,住个一两星期就顶天了,应该就能出院了。
可实际上呢?
她都快一个月没见过自己哥哥了。
所以。
其实内心是真的有些担心的。现在眼见自己哥哥就要进门了,忽然听到噩耗,说什么破相、瞎眼之类的,她内心之中是要比自己老妈更为震惊的。
简直就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这……
自己哥哥破相、瞎眼?这怎么可能!?该死的,这……这应该是在故意诅咒自己哥哥棒梗吧?该死的闫解旷!
小当有些气愤。
她自然能听出,那声音好像是前院儿闫家三小子闫解旷的。只是,内心愤怒之中,更多的……却是忐忑不安!
没别的。
就一点!
——闫解旷造谣做什么?自己哥哥马上就要进院儿了,要是没有破相瞎眼,就算全院儿的人都来围观,也都没用啊。
所以,难道……
不可能啊!
自己哥哥看电影那晚和自己分别的时候,可只是皮外伤啊,脸就是被打的跟烂西红柿似的,但也就是红肿,要说破相,那可谈不到。
而且。
眼睛也没事儿啊。
最严重的的伤,也就是被打掉了一颗快要换的牙罢了。怎么着,就破相瞎眼了?小当心中念头转动,气的就想要破口大骂。
但是。
却又想到这段时间以来,易老狗和自己老爸提到棒梗的时候,有些遮遮掩掩,不由又是迟疑,拿捏不定。
该不会自己哥哥真破相瞎眼了吧?
我的天!
那可……
小当想象着自己哥哥破相瞎眼的样子,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就在她们娘俩担心且惊疑的时候,还不等小当回答自己老妈的问话,那道声音又是响起。且,这次因为闫解旷已经跑进了中院儿,所以,声音格外的清晰响亮。
“各位叔叔婶子爷爷奶奶、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出大事儿了!都快出来看啊,咱们院儿出大事儿了!特大坏消息呀,小恶人棒梗出院了!特大好消息,小恶人棒梗破相瞎眼,变成瞎子阿梗了,哈哈哈……”
闫解旷的笑声,在贾家娘俩儿的耳中,无比的刺耳!
“什么……什……不!不可能!造谣!这……这一定是造谣,你……你哥哥在医院不是挺好的吗?也没啥事儿啊?
虽然有点儿小磕碰,但是,你爸不是说了吗?压根没什么事儿……怎么……怎么就到了破相的地步了啊?不可能,不可能的啊……”
秦淮茹嘴唇颤抖,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她又不傻,小当能想到的,她想不到吗?闫解旷平白无故的造谣做什么?自己宝贝儿子马上就要进院儿了,要是没有破相瞎眼,把全院儿的人召集起来围观,也都没用啊。
又看不到什么热闹。
平心而论。
她是绝对不相信自己宝贝儿子棒梗破相瞎眼的。但是,还是那句话——闫解旷平白无故的造谣做什么?
尤其是老闫家,在院儿里可是最不招惹是非的。闫解旷要是瞎咧咧,闫老西不得收拾他一个狠的!?
所以,难道……
不可能!不可能!
秦淮茹打心里就无法接受,不住的安慰着自己,但是,一想到那种可能,还是忍不住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孩子那可是当娘心里的一块肉啊!自己宝贝儿子棒梗真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可怎么是好啊?!
“嘿!解旷,你这孩子,嚷什么呢?我怎么刚才听着和棒梗有关啊?你刚才是说棒梗了吗?”
中院。
这个点儿,有住户已经开始吃饭,听到了闫解旷的声音,不由问道。
“嘿嘿,杨叔儿,您耳朵真灵,在屋里都听见了,是,我刚才说棒梗了,那小子现在可惨了,哈哈,右脸上破了相,留了个好大的疤坑,左眼还瞎了。
我刚才在街道口碰见他们了,他和他奶奶张寡妇还被揍了一顿呢,哈哈哈……我可看了一场好戏,你们没看见吧?过一会儿,嘿!就到了贾家祖孙俩儿回咱们院儿的时候了。说起来,得有快一个月没见了吧?
你们可别再错过了这场大戏,我啊,也是怕这场大戏你们错过了,所以专程来提醒一下。行了,我估摸着,那几个货现在得到咱们似乎四号院儿大门儿了,不聊了,我得抓紧给我长安哥报信儿去。这可是大戏,喜信儿啊,得让我长安哥高兴高兴。”
闫解旷高高兴兴的去了后院。
“老杨,你说这事儿准成吗?我听着怎么不太靠谱儿啊?”
有人问道。
“我估摸着,有可能。”
老杨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
“这要是别人说啊,我未必会信,但是,这可是闫家老三说的话啊,老闫啥家教你我还不知道吗?论人是非者,便是是非人!老闫可经常说这话。
就算他小儿子还小,论人是非,也不至于造谣吧?而且,你没听解旷说吗?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他长安哥。
长安和老闫家关系,那不用咱们多说,向来不错。这闫解旷就算是和咱们玩笑,也不可能和长安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