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的面子,你有个屁的面子啊!一个大恶人,连人家抚恤金的主意都敢打,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一个老婆子更是直接吐了一口唾沫,那叫一个不屑一顾。
“别打了,他婶子,别打了!”
易中海弯腰央求着。
“看在我老易的面子上,别打了,我以前的时候,好歹也是帮着大家做了一些事情吧?求您各位了,别打了。
根花嫂子一个寡妇,拉扯这一大家子这么多年,可也是不易啊……”
“哼!”
几个老婆子闻言,这才放了贾张氏。倒不是易中海真有多少面子,关键是她们的孙子也没真吃多少亏,厉害点儿的,也就是摔个屁墩儿,有的还只是一个趔趄,没真摔倒。揍的这老家伙乌眼儿青,满脸血道子,也差不多出气了。
真打出事儿来,也不好收场。大部分人家,对这种事儿还是很谨慎的。
当即。
各自领着孩子都往家走。
“你们别走,打了我就想走?”
贾张氏捂着呼呼往外冒血的鼻子,她脸上到处都是伤,甚至都不知道该捂哪里了。头发被薅下了两绺,疼啊!脸上被划了好几道子,疼啊!鼻子被打破了,也疼!
眼睛被打了,也疼!
两条腿都被踹了,也疼!
哪儿哪儿都疼!
但。
贾张氏依旧叫嚣,这阵儿她在气头上,都顾不得什么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准则了。刚出院啊,她才刚出院啊,又受伤了!?
“老嫂子,别说了,先看看咱乖孙棒梗吧!”
易中海苦笑着劝解。
“对,对!”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
“棒梗,你怎么样,没事儿吧?”
“棒梗,没事儿吧?”
易中海也急急忙忙来扶棒梗,眼睛都心疼的有些湿润了,棒梗乖孙遭了这么个无妄之灾,可把他给心疼坏了。
混蛋啊!
都是一帮子混蛋啊!他可是看得真真的,完全是这帮混蛋熊孩子故意欺负他乖孙棒梗,找他麻烦啊!棒梗可谁都没招惹啊!
凭什么啊?
就算他们现在名声臭了,可也是人啊!怎么就不能好好的生活呢!?为什么都要跟他们作对啊!混蛋!一帮子混蛋啊!
“呜呜,我……我不是瞎子!不是瞎子!奶奶,我不是瞎子……我能好!我能好……”
棒梗呜呜哭着,鼻子也被人打了一拳,往外冒血。
“对,乖孙,咱们能好,指定能好!他们懂个屁的医术啊,一帮毛孩子懂什么啊!”
贾张氏也是骂骂咧咧,满眼心疼的安慰着棒梗,连自己的伤都顾不得了。但手上的血,也沾到了棒梗的衣服上。
“哈哈哈,小瞎子小棒梗,一个眼儿大一个眼儿小……”
“……”
“小棒梗!小恶人!娶不到媳妇,拉不到帮套……”
南锣鼓巷这帮孩子,都跑到了远处拍着手掌编着歌谣嘲讽棒梗。
“我不是瞎子,我不是……呜呜……”
棒梗嚎啕,哭的更惨了。
他之所以哭的这么惨,并不单单是因为被羞辱,被胖揍了一顿,真正核心的原因是……他内心动摇了,有些崩溃。
因为……
那小子说的好对啊!
吃啥补啥,那吃鸡翅膀也没见长翅膀啊,吃猪尾巴也没见丈猪尾巴啊!?这特么好对啊!那吃猪脸儿肉,真的能补脸吗?吃猪眼睛真的能补他的眼睛吗?真要是这样,那……吃鸡蛋也没见谁下蛋啊!?
不信吧,有道理。
而且,很有道理!
但是……
信吧,那特么不是等于他自己承认了自己吃猪脸儿肉根本就不能补脸吗?也不就等于承认了吃猪眼睛压根就不能补眼睛!?
那……那不是完犊子了吗?
破相!
眼疾!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工作找不到不说,媳妇也讨不到啊!天啊!那……那以后怎么过啊!?
棒梗简直都要崩溃了。
“滚!都给我滚!再咒我们家棒梗,我拿鞋底子抽你们!”
贾东旭终于也忍不住了,跳着脚的骂闲街。当然,一大帮子人在一旁虎视眈眈,他可不敢真的动手,只能作势吓唬。
“行了,孩子们,看大恶人有什么好的,待会还吃不吃饭了?不觉得反胃啊,还有啊,刚才都有谁揍贾梗了?
都回去好好洗洗手,省的啊……手上不干净,再吃坏了肚子。”
有大人看热闹看的差不多,一挥手,和众多孩子说道。
“哈哈哈……”
一群孩子都往家里走去。这其中,也包括四十号院儿几户人家的孩子。
“嘿!这棒梗可够惨的!”
闫解旷嘿声冷笑,也是往家里走去。
他倒是谈不上恨贾家,毕竟贾家和他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但讨厌是指定的,尤其是他们居然敢欺负长安哥。
长安哥多好的人啊。
人家可是双烈属家庭!
门槛儿多高啊!
而且,还没少给他好吃的。所以,怎么不得帮长安哥出口气啊,当然了贾家的大人他打不过,小当他虽然打得过,但也不乐意打。
毕竟虽然小当嘴巴臭,动不动一串脏话出来都不带重样儿的,但是,好歹也是个小女孩。他也不好意思下手。
但这棒梗,他就敢下手了。
当然。
也是混在人群中,揍棒梗几下而已。
接下来还是得想办法恶心一下贾家,想什么办法呢?诶,有了!
闫解旷眼前一亮。
立即,就冲向了四十号院儿。
“出大事儿了!出大事儿了!特大坏消息,大家快出来看啊!小恶人棒梗出院了!特大好消息,小恶人棒梗破相瞎眼,变成瞎子阿梗了……”
还没进四十号院儿的大门,闫解旷就扯着嗓子喊上了。
“臭小子,你喊什么呢!?”
二大爷闫埠贵训了自家老三一句。
“爸,棒梗和张根花那老婆子出院了,哈哈哈,棒梗破相瞎眼,刚才在街道口被大家给围着揍了一顿,咱们不是好长时间没见了吗?
我寻思着喊大家出来看看他们,欢迎欢迎……”
闫解旷坏笑着说道。
“臭小子!”
二大爷闫埠贵训了自家儿子一句。
这种编排别人是非的事儿,他不乐意做,也不乐意自己儿子这么明面儿上得罪人,哪怕是贾家。立场是立场,但没必要这么办事儿。
万一落人口实,说他闫埠贵堂堂一个小学教师,都教不好自己的孩子规矩,那多没脸啊……
“解旷,你说的是真的?棒梗瞎眼了?脸也破相了?”
同在前院儿住的杨婶,吃惊的问道。
“婶子,这还能有假?”
闫解旷信誓旦旦。
“我啥时候说过谎啊,咱们可不是棒梗那种谎话精。行了,婶子,您就等着吧,估计最多几分钟,他们就过来了。我啊,还得去中院儿和后院儿送信儿去呢。
行了,我先去了。”
说着。
闫解旷不等他老子阻拦,就一头扎向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