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学,我学,我学狗叫,别打我,小胖子爷爷,是不是我学狗叫你就放了我?行,那我学,您老可得说话算话啊……
什么?还得学狗爬?这……行,您老别动怒,我学,我学……
汪!汪!汪……呜呜……嗷……汪汪……”
棒梗一边学着,一边从病床上翻过身来,狗爬着,像是在梦游一样。
“我特么……”
病床上的傻柱瞅见这一切,都惊呆了。
其实他早醒了。
但为了看大戏,一直装睡,小臂崽子,最好在梦里吓成傻子才好呢。眼见棒梗把噩梦都玩出了花,不由直呼好家伙。
“汪!汪!汪……”
棒梗一边爬一边叫,还闭着眼露出了讨好似的假笑。对于易中海不断焦急的呼唤声,根本就是听不到一般。
“小胖子爷爷,您看您乖孙学狗叫学的像吗?您还满意吧?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子里能乘船,您老啊,就把我放了得了。
就当我是个屁,直接把我放了吧?爷爷,孙子给您磕头了。”
说着,棒梗就爬在床上给磕头,可接着,猛地棒梗脸上就露出了一丝狞笑。
“哈哈哈,该死的小胖子,还真以为你家棒大爷会屈服于你吗?棒大爷是骗你玩儿的,哈哈哈,给棒大爷死吧,敢让棒大爷学狗叫,看棒大爷咬死你,嗷呜……”
棒梗狞笑之中,猛地双手一拍病床,后脚一蹬,像是一条恶犬一样,猛地扑了出去。这一扑,直接就是跳出了病床的范围。
“棒梗……”
易中海惊呼一声。
“啊呀!”
棒梗“噗通”一声跌落在地,摔得够呛,立即就是痛呼了一声,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啊?这……我……易爷爷?奶奶?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啦?咦……我怎么在地上啊?”
棒梗迟疑道。
此刻。
棒梗脸上还有泪痕。
“棒梗,乖孙……你没事儿就好,你刚才……刚才做……噩梦了……”
贾张氏闷哼一声,话语时断时续的说道。
“啊?”
棒梗一愣,不明所以的样子。
“棒梗乖孙,你不记得你做过的梦了?”易中海连道。
“什么梦啊?”
棒梗迟疑。
“没事儿,呵呵,不记得好啊,不记得好。”
易中海乐呵呵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复述棒梗的梦话,只是面上笑着,心里却是苦涩。唉!棒梗乖孙这里有心理阴影了啊,最近这段时间,乖孙压力太大了。
那梦话,听着就让人心碎啊。
多好的乖孙啊,该死的,凭什么欺负我们乖孙啊!
易中海忿忿。
“一大爷……一大爷……我憋的不行了,快……快给我拿……夜壶……”
傻柱眼见好戏结束,自己不醒来说两句话,有些不合适,便迷迷糊糊的喊着。
与此。
也是佯装刚睁开眼,四下张望,才发现贾张氏、棒梗等,不由诧异。
“咦……一……一大爷,你……你们怎么都在地上坐着啊?我……我贾婶子……怎么了啊这是……还有棒梗……怎么还哭了啊?该死的!是……不是刘……海中那狗……东西搞偷袭打你们了?好啊,好啊!
王八蛋,竟然敢……趁我生……病期间搞事儿!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王八蛋!王八蛋啊……
这个遭温的该死的老……猴子!”
傻柱装的气愤无比,好像恨得要杀人一样,还假意要挣扎着起身,去找刘海中拼命,但却有气无力,根本起不来的样子。
当然。
他也的确是还起不来,得修养个至少多星期,才能尝试下地,但样子总要做做的,做戏要做全套不是!?
“柱子,别折腾了,不是刘海中那老狗。”
易中海说道。
“不是刘海中?那……能……是谁?刘光天?是……不是刘……光天?今儿个我贾哥不……还说他买……了两……把菜刀吗?
好啊,好小子,敢跟我……们玩这……里格儿楞?混蛋啊!跟我玩这一……套?等我好了,非得……打死他不可!”
傻柱继续大表忠心。
“柱子,别瞎猜了,都不是,就是棒梗做了个噩梦。”
易中海显然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什么?噩梦?什么噩梦……能这么大动静?棒梗……好孩子,你没事儿吧?你……这是……做了什么……噩梦啊,吓成这样……”
傻柱“一愣”,好像是刚知道这个事情。
“没什么……棒梗也不记得自己梦到什么了。”
易中海说道。
“易爷爷,你说我会不会瞎啊,我不是瞎子啊……”
棒梗带着哭腔,显然是记起了一部分梦。
“对,你这小狼崽子不是瞎,但是真的狗啊,学的那狗叫、狗爬,可是够像的,真要是给你丫的披上一张狗皮褥子,谁能认出来你丫的是个人啊……”
傻柱在心里接话。
“唉,棒梗啊,乖孙,你放心你一定不会瞎的,易爷爷一定会治好你的。易爷爷对你发誓!”
易中海信誓旦旦。
“棒梗,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想啊?放心吧,你绝对……不会瞎……的。从我这就通不过!你放心,棒梗,你傻叔儿……好歹也是半……个江湖人,以前走……江湖的……多的是方子,还有……什么长春……会之类的。
各地的这个……长春会……啊,都相互之间还有联系,虽然现……在没长……春会一说了,但当……年那些老人儿应……该还在。傻叔儿指定帮……你把这事儿给……跑……明白了,一定……竭尽全力,决不能让咱自家孩……子瞎了。棒梗,听傻叔儿的,把……心放……在肚子里。”
傻柱也是不断的安抚着棒梗的情绪。
“傻叔儿,你真能保证我不瞎?”
棒梗连忙问道。
虽说之前易中海等都多次保证,可做噩梦的时候,被所有人嘲讽他是瞎子拍着巴掌叫好,拿他当癞巴狗、癞蛤蟆看,让他完全无法接受。十分受伤!
所以。
还是想要再听一次保证,心里才能踏实。
“你这孩……子……,傻叔儿……啥时候说……话不算话了啊?对你,傻叔儿可没食……过言啊……棒梗……你放心,傻叔儿一定把你……给治好……”
傻柱连连下着保证。
“傻叔儿,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棒梗高兴了,随后又问道。
“对了,傻叔儿,你刚才说长春会,长春会是干什么的啊?”
“是啊,傻……柱儿……你说这……长……春……会,我好像也……没听说……过啊?”
贾张氏被棒梗踹了一脚,正中心口,这阵儿虽然缓过了一口气儿,也是去了半条命的架势,但对宝贝孙子十分重视,因此,也是追问。
“呵呵,棒梗,贾婶子,这长春会啊,你们没听说过,很……是正常,这是……跑江湖的人的一个……组织。像是练……把式卖……艺的、唱戏的、卖野……药儿的、变戏法的、拉洋……片的、说书说相……声的……这些都属于长春会管。
往简单了说。
庙会那些跑……江湖……的,都在长春会里面,全国各地过……去都有长春会,跑江湖的到了一个……地方,没地方住或者遇到什么难处,都可……以向长春会求助。婶子、棒梗,你们别……看长春会看着就是……个跑江湖混庙会的,但……里面……可也有……能人啊。
那句话咋……说来着?
高手在民间!
就是秦叔宝……秦二爷,当年不也……落魄到要……卖黄骠马吗?跑江湖的,有真本事的,大……有人在。我师父当年也是跑江湖的,也……在长春会,只是他……虽然是……外来户,但最后立了……跤场,在四九城立住了脚跟儿,成……了坐地户,基本……上就不归长春会……管了。
但是啊。
香火还在,和长春……会的还有来往,我虽然……不熟,但等我好了,跑动跑动问问……师兄他们,应该有知道……长春会那些管事儿……老人儿情况的。
备不住。
就能问出……什么厉害的偏……方来。总之啊,棒梗眼睛和脸上……这疤坑啊,基本上应该没啥大问题。”
傻柱断断续续的将长春会的情况讲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