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知道厂领导下次还会不会奖励给李长安手表,要是还奖励一块女表就好了,或许,有雨水这层关系,我可以商量着买过来……”
于海棠心里琢磨着。
她可一直都想要一块手表的。
可太难了。
手表票不说,工业券都不好凑。心中对何雨水有些羡慕之下,于海棠也不再去想这件事儿。
……
四合院。
贾家。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去外面办事儿回来以后,就心情低沉呢?是事情办的不顺利吗?”
秦淮茹不由询问道。
她眼见贾东旭回来以后,面色阴沉,即便是笑,也都是强堆出来的假笑。不由心下奇怪,要是一般情况,她根本不在乎。
可是。
今天贾东旭走的太急,赶在刘光天买了两把菜刀回来之后,就立即着急忙慌的出去了。还借口出去办事儿。
秦淮茹可不傻。
琢磨了半晌,隐约有些不安起来。
谁家吃饱撑的买菜刀买两把啊?不要工业券的吗?像是他们这种大恶人家庭,家里没有工业券来源了,工业券比钱可吃紧的多。
所以。
秦淮茹隐约猜到了一点。
刘光天弄菜刀,八成是为了对付他们这一帮人。
所以。
才旁敲侧击。
不过。
她虽然隐约猜到了这一点,但也不深问,因为她现在唯一关心的,只有棒梗和小当,小当就在眼皮子底下。
棒梗有易中海、贾张氏照看。
刘光天就算再混,也不至于对一个小孩子动刀。看贾东旭这样子,难道是易中海或者是贾张氏被砍了?
嗯。
易中海被砍了的话,这陈世美不至于这么阴沉着脸,跟死了娘似的,那就是张根花那老虔婆了啊?
嘿!
这死老婆子,教出来个陈世美,可把我给坑害苦了,娘的,死了也是活该!最好被刘光天直接拿刀做了!
可惜啊可惜……
看这陈世美的模样儿,似乎还没到那一步。
秦淮茹心里暗道。
对贾张氏,她可是早就看不顺眼了,这几年工人吃香起来以后,这死老婆子可没少暗地里给她阴阳怪气,真要是死了,那才好呢。
“没什么事儿……”
贾东旭叹息了一声,欲言又止。随即,点了点头。
“是,是有点儿不顺,易老狗让我找他那关系不错的老伙计帮点儿忙,那家伙不但拿搪,跟我摆臭架子不帮忙不说,还阴阳怪气的暗讽了我们一顿,可是让我气的不轻,玛德!早晚我得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心里。
贾东旭暗叹了一声。
他其实想要直接跟秦淮茹摊牌,实话实说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算了,还是等明天再说吧。这件事,说的早了,估计这死婆娘又得比比叨叨个没完没了,烦也烦死了。等明天人多,临时抱佛脚,劝她几句,也就完了。
事情都已经那样了,还能怎么着?
而且。
易老狗这狗东西在这些糊弄人的事情上,经验还挺足,出的主意应该也是可行。所以,贾东旭随意顺着秦淮茹的话扯了个谎,就不说话了。
低头喝着闷酒。
这酒,自然还是他之前私藏下来假意喝完了的傻柱给他弄的酒了。有酒有肉,这日子美滋滋,唉,要是棒梗没这档子事儿就好了……
……
医院。
二楼三病房。
“滚!滚!都给我滚!滚啊!”
熟睡中的棒梗,猛然发出了一声惊天怒吼。
“棒梗!”
贾张氏惊了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就是一个激灵。
“哎哟,这孩子怕是做噩梦了吧?”
易中海关切的道。
“滚啊!你们都给我滚……呜呜呜……我不是瞎子,我不是,我的眼睛能看见东西,呜呜……我眼睛以后还能好!
你们才是瞎子,你们才是……不准喊我小瞎子……呜呜……你们才是瞎……你们才看不见……呜呜”
棒梗在两人的呼唤之中并没有醒来,而是哭嚎上了,在梦里梦到了什么,可想而知,必然是梦到了被人嘲讽眼疾。一时间,贾张氏和易中海都是心里难受。
“滚啊!你们全都滚!都给我滚……不要过来啊,你们不要过来!”
棒梗哭嚎着浑身颤抖,在床上甩动着身体,手刨脚蹬,连头都在晃动,像是抽风一样。
“棒梗,奶奶的乖孙,你快醒醒,别害怕,这就是个梦。谁要敢欺负我乖孙,我撕烂他的嘴!乖孙,快醒醒。”
贾张氏急忙呼唤着,想要将棒梗喊醒。
但是。
棒梗从头到尾,一直都是没有苏醒的迹象,依旧是沉浸在噩梦之中。
“你们敢说我是瞎子?哈哈哈,瞎了你们的狗眼,敢得罪棒大爷?棒大爷是有大出息的,要让你们知道知道棒大爷有几只眼、
死!都给我死!嘿嘿嘿,你们谁也活不成!颤抖吧!哀嚎吧,啊哈哈哈……”
棒梗的哭嚎声,忽然又一下子变成了狂笑声,面容也是狰狞,咬牙切齿。
“棒梗……棒梗……”
贾张氏和易中海都是担心不已,急忙呼唤着棒梗。
“杀!杀!杀!敢骂我是瞎子,哈哈哈……棒大爷要把你们都杀光,统统杀死,一个也活不了,杀!
杀!杀……”
棒梗狂笑之中,狰狞不已,猛地睡梦中一脚踹了出去,好巧不巧,正踹在贾张氏心口,这一下,踹的可是不轻,赶得上兔子蹬鹰,贾张氏本来就坐在棒梗病床边上,欠着身子不断的呼唤着棒梗。
结果。
就被棒梗这一脚,直接踹得身子一个趔趄,直接从床上掀到了地上,这一脚更是险些将贾张氏踹个半死。
一脚踹在心口,赶不巧那是能直接踹死人的。
贾张氏虽然不至于死,但也一下脸色惨白,痛呼了一声,一时间呼吸不畅。
“老嫂子,根花,你怎么样?”
易中海大吃一惊,连忙将贾张氏搀住,眼见贾张氏面若金纸,脸色透着一股不对劲,心里一惊,急忙将大拇指狠狠的掐在了贾张氏的人中之上,狠狠的一掐。
与此。
也急忙给贾张氏捋着后背。
“哎哟……”
过了得有一分多钟,贾张氏才舒缓过来。
“杀!杀!杀!居然敢骂我是瞎子,该死!该死……棒大爷要把你们都杀光,统统杀死,一个也活不了。
你们家一个也活不了,嘎嘎嘎……”
“……”
“该死的小胖子,你居然敢说棒大爷是小瞎子,你才是小瞎子呢,哼!棒大爷跟你新账旧账一起算,看棒大爷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呀嘿!”
棒梗狂笑之中,狰狞不已,依旧是置身噩梦之中。
然而。
下一刻,棒梗就在床上捂着脸惊恐呼号起来。
“别打了,别打了,呜呜……我是小瞎子,我是睁眼瞎,我是,我承认还不行吗?我什么也看不见,我就是个瞎子,您说的都对,别打我了,呜呜……求求你了,别打我的眼……”
“我叫,我叫,您别打我眼了啊,呜呜……爷爷,您是我爷爷,呜呜……小胖子爷爷,别打你孙子了,再打眼就真瞎了啊……别打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