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好啊,咱们一大家子人,就应该这样,团结、友爱、热热闹闹,多好啊。”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柱子,等回头啊,你去鸽子市儿或者肉联厂的,弄点儿好东西来,咱们卤了,吃个够。棒梗和、根花嫂子,还有你都是痊愈,这算得上是三喜临门。”
“没问题啊,一大爷。”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棒梗啊,今天是星期四,等到星期六的时候,咱们就能出院了,呵呵,高兴吧?记住啊,棒梗,到时候你妈看见你脸和眼睛的伤,指定会心疼的,你要好好安慰你妈知道吗?
告诉她你眼睛和脸上的伤,是能恢复的,能记住吗?”
易中海循循善诱。
为后天的回家做着铺垫。
“……”
一旁,贾张氏有些愧疚,一声不吭。她能想象到,自己儿媳妇看见乖孙棒梗变成现在的模样,会是什么反应,指定得发疯。
对自己乖孙棒梗,她是真的心疼、愧疚的啊!哪怕自己乖孙棒梗以后,是能恢复过来的,可这一通罪,可没少遭啊!
都说隔辈亲。
当奶奶的,能不心疼吗!?
“易爷爷,您放心,我都记住了。到时候,安抚我妈妈的情绪,就交给我了,都包在我身上。”棒梗胸脯一拔,大包大揽的说道。
这几天好消息、好事儿不断,让他很是高兴。先是知道自己眼睛、脸一定能恢复,又是各种好吃的,猪脸肉、猪眼睛不断,顿顿有荤腥,甚至,都只吃荤腥,连馒头都不带就的。再加上昨儿个还痛揍了刘海中那老狗一顿,让他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种种。
棒梗这阵儿心情完全美滋滋。甚至,都觉得这一次受伤受的值,要不是受伤,能一下子吃到这么多好吃的吗?
“好!还得是我大乖孙子啊,就是好啊,虎头虎脑的,还有担当,以后啊,指定能当一方人物,行啊!
乖孙,以后啊,爷爷就跟着你喝香油享福了。”
易中海得了棒梗的保证,也是放心不少,乐呵呵的点头。只要周六回去的时候,淮茹不炸锅,那么以后就算是棒梗无法完全恢复,也都不至于闹得太厉害了。
说实话。
易中海最怕的,就是出院刚回去那阵儿,淮茹真要是闹起来了,根花嫂子羞愧难当之下,再寻了短见……
他还没跟宝贝儿子东旭父子相认,就要家败人亡啊!
这一点。
他绝对不容许,所以,绞尽脑汁,才想到了这么个缓兵之计。只要最开始安抚住了,以后都不叫事儿,慢慢做功课也就是了。
“对了,老易,你什么时候去帮棒梗弄那药膏啊?”
贾张氏忽然问道。
“老嫂子啊,那药膏可不是想弄就能弄到的,柱子给我写的地址、人名,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了,少说也有十来年了。
人家是不是还在这一带,甚至是不是还在四九城住,都不一定了呢。毕竟,柱子写的详细,这很多师兄弟,可都不是四九城的人。打听起来,难度很大,而且,距离还远,他这些旧相识的师兄弟,住的城东西南北的,哪里都有。
真要去找啊。
就算是找其中一个,都得花一大天的整功夫,咱们现在这情况,根本没时间去啊。腾不出那么多时间来。”
易中海苦笑着说道。
“那……那也不能这么黑不提白不提,就耗着吧?就算这药膏真有奇效,但那应该也是越早用越好吧?”
贾张氏有些不乐意的说道。
她虽然不确定那种药膏是不是真的存在,但也知道一些常识,所以,很是有几分敦促意味。
“老嫂子,这些我都懂,不过啊,那种药膏啊,真要是按照柱子说的,效果也不差这三两天功夫才对。
这样。
等棒梗和你出院以后,我主要的也就是医院和四合院儿来回跑了,这样能腾出不少的时间来,就可以去慢慢找人了。”
易中海赔笑着安慰道。
“对,是这么……回事儿,贾婶子,你想啊,这么……多年了,我这些……师兄弟啊,很多都是津城、保定的……甚至……还有南方的。
他们这还在不在四九城,可很难说。就算……是在,现在具体住址……在哪儿哈,谁也不知道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棒梗这事儿啊,我也知道……婶子您着急,其实啊,我比您还……着急呢,我跟……我贾哥,我们是什么关系啊?我们哥儿俩那……不分彼此,伙穿一条……裤子,棒梗跟我儿子有……什么区别……
眼见棒梗现在这样,我心里也是没着没落的,别……提多难受了。恨不得自己……能生出……一对翅膀儿,能飞着去找找……这些人的下落。抓紧替棒梗……把这药膏给弄来,但是,不成啊……婶子……
我这腿脚的……您现在也不是不知道,根本就没办法去忙这些事儿。所以啊,真还就得暂时性的往后推推这事儿……”
傻柱也帮着开脱。
“那……不行的话,老易……你把那个地址什么的,给东旭,让东旭去跑跑?”
贾张氏迟疑了一下问道。
她其实也想去跑。但,还得在医院看着棒梗,乖孙棒梗啥都好,就是闲不住,这里跑那里窜的,得看住了才行。而她也知道,易中海说的没错,现在这情况,且不说他要帮着弄猪眼睛、猪脸儿肉什么的,来回各种跑,没有整时间。就算她们这边暂时辛苦一下,不用他帮着送饭,可傻柱这里也离不开人啊。
大小手的,都得有人帮衬。
那必须得易老狗啊,难道还让她宝贝儿子东旭帮忙?想天鹅屁啊!这傻柱长几个脑袋,他配吗他?
种种之下。
也只能让自己儿子东旭去忙这件事儿了。
“这个……”
易中海愣了一下,没想到贾张氏心情这么迫切,但其实他也能理解,问题是根本不能让东旭去啊,他和傻柱都很清楚,这种药膏是不存在的,能将疤坑复原,让脸和原来一样,怎么可能呢?那么大的一个疤坑,想想都是知道不可能啊。
这件事儿,他是连东旭也一块给骗了的啊。
所以。
这个节骨眼上,不能让宝贝儿子东旭掺和进来。
“呵呵,老嫂子,其实你想的这些啊,我早就想过了,但是……不行啊!柱子认识的这些师兄弟啊,那都是纯粹的江湖人,老大粗,里面啥人没有啊?备不住就有哪个大老粗一句话说不对了,就出手伤人的。
咱们东旭,那可是文化人。好歹也是个初中毕业不是?说话文绉绉的有礼貌,又是个老实孩子,跟这些江湖人打交道,三百六十个心眼子都不够使唤的。我啊,怕他吃大亏不是!?”
易中海不愧是易中海,反应那叫一个快,立即就找到了借口。
“不信,你问问柱子。柱子,你跟你贾婶子说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说着。
易中海还将话题转移到了傻柱的身上。
“是,贾婶子。
还真是我一大爷说的那么……回事儿。我这些师兄弟啊,有不少手底下……都伤过人,虽然没人命官司啊,但练跤的,您大概猜也能……猜到……
有几个……手底下……没伤过人,把人给阴招整废过的?我……我贾哥那文绉绉、老实巴交的性子,跟科长啊、主任啊……这种有身份的人打交道,那是没问题的。但是,哪里能跟这种大老粗打交道啊?我这些个师兄弟里面啊,不少……都是火爆脾气……
真要是那帮牲口动手打人,那我贾哥可扛不住,别说我贾哥了,我也扛不住啊。虽然我们是一个师父教的,真正的一师之徒……
但这些家伙都是……从小跟着师父苦练……这些功夫的,我属于是半路出家……也没在跤场真跟人动过几次手……
您甭看我身手算是不错的了,在……咱们……南锣鼓巷这一片儿,没吃过亏吧?可就算我亲自……跟这些……家伙动手……都不出三五个照面儿,都得吃大亏。
婶子您不是这门儿里的,不清楚里面儿的事儿。
摔跤里面啊……有很多阴招,一招就能把人给废了……贾婶子,您啊,还是……别让我贾哥……去了,万一吃亏不值当的。让我……一大爷腾空了……再去吧。
我一大爷,那见过的世面,不比……我贾哥多……人情世故,那是相当练达老道,就算是……那些畜生……不说人话,我一大爷……都能应付的过来。”
傻柱可不傻,眼见易中海将话引到他这边,立即就跟着说道。反正就一个宗旨,帮着易中海打掩护,对贾张氏连捧带吓唬。
虽然他说话气喘吁吁有气无力的,但话着实吓人,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