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发着狠。
这番话,倒不是完全作伪,全都惺惺作态,毕竟,这一群大恶人,都是跟他长安哥为仇作对的。长安哥对他来说,那是再造爹娘一样的存在啊!
这年月。
能帮你安排一个工作,拉你出火坑的,那比亲爹还亲,他能不表现表现?收拾这群大恶人,也算是变相的稍作报答了。
“光杆……过的归!股能库……”
刘海中说着。
“老刘说啊……”
邻床老王依旧帮着“热心翻译”。
“他王大爷,不用你翻译,我听得懂。”一大妈直接一句话,将邻床老王给噎了回去。她虽然不愿意惹事儿,但不代表就愿意挨骂,真要是让这邻床老王继续翻译啊,指定是一堆骂人的话。
“嘿!你这……不识好人心。”
邻床老王有些不乐意了。
“得,你们聊。”
“行吧……老头子,那我就听你的,放心,一切有我呢,天塌不下来。”
一大妈劝慰着刘海中。
“高!介够搞……”
刘海中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但随即一想起自己哀嚎着向自己老伴儿求救,结果半天没动静,顿时又来了怨气,再度骂开了。
“雷哥西婆凉……女特么的怀友联来……雷敢神灭去了……拉屯混当大鞠八子求我啊……脸都都等了……”
“……”
一大妈一言不发,就静静的听着,说实话,她也心疼自己老头子啊,这可是要当领导的啊,万一伤了,落了什么毛病,还怎么当啊,那她街道办的工作是不是就泡汤了啊。哎哟!天杀的易中海啊,你这死老绝户头子可缺了大德了。
现在自家老头子心里有怨气,那就让他发泄发泄,骂出来心里也就舒坦了,省的憋出病来。
“雷哥西婆凉……希老婆都……”
刘海中继续骂着。
但。
毕竟是身体虚弱,骂人都有气无力,声音微弱,一大妈哪怕骂不还口,刘海中也没骂上几句,就有些乏了。
很快。
就不再骂人了,一个劲儿的气喘。
“老头子,你消消气,我真不是成心的啊,咱们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你还不知道我吗?这么多年,我可是都听你的啊。
你让我往东我都不带往西的。
这次啊,真是意外,我是真的太累了,没听见啊。老头子,我知道你委屈,但我真不是故意的啊,你放心,这件事咱们没完,指定要为你讨回一个公道。老头子,你消消气,可千万不能伤了身子啊,得好好休养,咱们家啊,以后还指着你呢。”
一大妈陪着笑脸,不断的安慰着自家老头子。以后她街道办干部这事儿,还得着落在老头子身上不是?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全都得靠老头子呢。
“雷哥西婆凉……希老婆都……”
刘海中有气无力的哼唧了几声,就没有力气再骂了,休息了好一阵儿,才再度开口。
“短笛缸盖金么昂啊……”
“妈,我爸是问我大哥身体状况怎么样……”刘光天怕自己老娘听不懂,在一旁翻译了一下。
“老头子,放心吧,光齐没事儿,我会好好照顾的。这孩子一听说你受伤了,很是关心,但是,来不了,只能让我来看看你。咱光齐啊,是个孝顺孩子。”
一大妈说起刘光齐的时候,不自觉的就是满面堆笑。
“敢短笛……后酒后,借盖子好混……”
刘海中声音虚弱的道。
“妈,我爸说我大哥没事就好,说我大哥孝顺。”
刘光天为了扮演好孝子的角色,仔细聆听刘海中的每一句话,进行翻译,连听带猜,都给翻译了出来。
“对,老头子,咱光齐孝顺,是个好孩子,呵呵,当然了光天也不错,咱们啊,以后好日子长着呢,你可得好好将养身子啊,一定不能生气动怒,伤了身子。
易中海、张寡妇他们,都是一群烂泥、大恶人,完全混蛋玩意儿,跟他们犯不上动怒啊,以后收拾他们一个狠的也就是了。”
一大妈安慰着刘海中。
为了拉拢自家二儿子,让他帮着跑鸽子市儿淘换东西的时候卖力,她甚至还顺带着表扬了一下这个小畜生。
“嗯。”
刘海中点了点头,虽然声音含糊,脸大如斗,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听声音,隐约还有几分笑意,似乎也在对美好的生活,充满着憧憬。
“老头子,我听光天说,你都不让光天找大夫,先找我,你找我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儿啊?”
一大妈询问道。
“高估后广吉……孤傲昂诶董改改了敢广吉……诶等高估后敢广吉……”
刘海中微微点头,声音虚弱,但明显使了力气的叮嘱着自家老伴儿。
“光天,你爸这句话说的是啥?是让我照顾好你哥吗?”
一大妈不确定的看了自己二儿子一眼,迟疑的问道。
“应该是。我听着,我爸说得好像是……让妈您照顾好我大哥,别让易中海……害了我哥?”刘光天猜道。
“爸,我说的对不对?要是对的话,您点一下头。”
“昂……”
刘海中轻轻点了点头。
“老头子,你放心哈……我一定照顾好咱宝贝儿子光齐,易中海那老狗要是敢打咱儿子光齐的主意,我老婆子就跟他拼了这一条老命!”
一大妈斩钉截铁的说道。
“昂……”
刘海中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后,似乎有些不太放心,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补充了一句。
“光杆啊……累会噶诶后苦买杆子铠高,该挨黄薪……”
似乎是怕刘光天听不懂,刘海中还努力的抬起了手,微微做了做剪刀和菜刀的姿势。
“爸,您的意思是……让我准备剪子、菜刀,带来医院?万一易中海他们这帮畜生敢乱来,咱们直接动家伙什!?”
刘光天隐约猜出了刘海中的意思。
“昂……”
刘海中的话语虽然含糊,但也是有一丝凌厉阴狠的意味在其中。
“老头子,你这个想法好啊,咱们眼下主要就是我和光天,就我们娘俩的身手,加一块都不够易中海这老狗打的,更别说加上贾张氏和棒梗了。
要是咱们手里有家伙什,那真的能顶大用。行,光天啊,明天来的时候,记得带上菜刀和剪刀。咱们家还有工业券呢,你带上工业券和钱记得去供销社买啊。至少,也得咱们俩一人一件。就算是吓唬吓唬人,那也是好的。
真要是这易老狗敢动你哥,我就跟他拼了!”
一大妈恨声说道。
“对!妈,您说的太多了,那易老狗身手可不一般,好歹也是个八级钳工,就算是现在身子骨不太灵便,可力气摆在那里啊,咱们娘俩加一块,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有家伙什,那就能吓他一哆嗦。胆气上,就先虚了。咱们也不是非要拿菜刀把他怎么着,但这老东西要是敢动我爹,我就跟他玩命!
想动我爹,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刘光天随声附和,话语掷地有声,斩钉截铁。好像真的是要为了刘海中,跟易中海玩命一样,但,这话……呵呵!听听也就得了,真信?那不是有病吗?
话说的漂亮,有时候可比事儿办到位更重要。
所以。
刘光天很明白这个道理之下,自然也是不吝啬表现自己了,至于到时候万一真遇到这情况,嗨!再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