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光天,这话说得好,你这话啊,说到当娘的心坎里去了!咱们老刘家的人,就该这么硬气!你爸交给你,你哥交给我,咱们都得保护好了。
特么的!
那易中海死老绝户头子一个,整天想的无非也就是养老问题,既然他想这个问题,就不可能不怕死。我就不信咱们家伙什在手,这狗东西还敢和咱们真瞪眼翻脸,大打出手!”
一大妈顿时赞道。
“……”
刘光天无言。
特么的!
老虔婆子是真勇啊,为了街道办干部的事儿,也是真玩命了,可我怎么品,都觉得刘光齐这狗东西说话不大靠谱啊。
他真要是认识大领导,能这么惨吗?就算是真认识大领导,人家能不爱惜羽毛,跟他这么个玩意儿忘年交?可能吗?这里面,总感觉有事儿。可这狗东西撒谎,图啥呢?他也是在四九城混,早晚有一天不得露馅啊!?
刘光天对刘光齐画的大饼,那是一个字儿都不相信,但,也一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做,所以,信息缺失之下,只能是将信将疑。
不过。
对刘海中这老狗提出来的带剪子、菜刀防身这件事,他还是赞成的,虽然医院对易中海这老狗下达了不准再来攻击刘海中这老狗的告知,但是……易中海可是个死老绝户头子,在院儿里整天称王称霸惯了,备不住就发神经再给刘老狗来一次狠的。
老狗对咬,他可不想被波及其中。
而且。
医院对易中海这老狗下达的是不准再来攻击刘海中这老狗的告知,备不住那缺德带冒烟、祖坟都活该被人刨的易老绝户头子,就会死抠字眼,对他下手呢!?虽然他会躲着这老家伙走,但一来这老王八蛋真要有心堵他,指定是能堵到的。二来,这老王八蛋也不是一直在医院呆着,也是每天四合院儿和医院之间来回跑,在四合院、路上,他都可能撞见这老绝户。
有把菜刀防身,挺好!
他这里要防身,但对易中海却还有些期待。
这老绝户头子,要是肯狠一些。
去揍刘光齐一顿该多好啊!
刘光齐这牲口,现在可体力不支,易老狗手又重,随便给他几下,都可能让这畜生直接挂墙上。只有这畜生死了,他和光福在刘家的日子才可能好起来。对刘光齐,他可是恨之入骨。巴不得吃席呢。
刘老狗和死老虔婆子,那是真拿刘光齐当命根儿来宠的。要是刘光齐这小畜生死了,对刘老狗和死老虔婆子的打击可想而知。
绝对巨大。
备不住,刘老狗和死老虔婆子都可能直接疯掉。
就算不疯。
也一定会跟易老狗拼命,到时候,不死也残,这对他和光福,可是好消息,简直等于双喜临门。当然,死了最好,不死的话,虽然碍眼,但他们也能把这些年受的罪报复回来,也是不错。
刘光天心里盘算着一切,面儿上,却是对刘海中这老狗说的一切,都是唯唯诺诺,答应的无比痛快。
“凹版啊,雷回顾瓜,高古后敢广吉,诶动……高古后敢广吉!诶动啊……”
刘海中最后说道。
“老头子,你是不是让我回去照顾光齐啊?你放心,光齐就是咱们老两口儿的命根子啊,我指定会照顾好光齐的。
易中海那老狗还有张寡妇他们,想要欺负咱光齐一指头,我都不带答应的,有我在,他们甭想欺负光齐。
除非,从我老婆子的尸骨上踏过去!”
一大妈听懂了刘海中的这句话,连忙保证。
“昂……”
刘海中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一大妈回去。
“老头子,我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
一大妈连道。
“股要爱……高古后……敢广吉……股要爱……好信诶熬够光但……”刘海中声音虚弱的连道。
“妈,我爸好像是说……你别再来看他了,不然的话,万一让易老狗那死老绝户头子撞见了,顺藤摸瓜,找到我哥病房去,怕对我哥不利。
妈,我爸说的有道理啊,这样,我来照顾我爸,两边跑,互通有无。当然,我也会格外小心的,这些事儿,就不用妈您来回跑了。”
刘光天翻译着刘海中的话,心里却是暗自琢磨着要不要故意将刘光齐这小牲口的病房,卖给易中海这老绝户头子知道,好方便他行事?但,这个念头,一闪即逝。直接,就被刘光天掐灭。
原因很简单。
这医院里人多眼杂,知道刘光齐在哪个病房的,多得是,巴不得刘光齐出事儿,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也多得是。
易中海这死老绝户头子,好歹也是当过片区的治保委员。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也是有一些手段的。
真想知道刘光齐在哪个病房,未必没手段。
不至于他来做这个小人。
这是第一。
此外,一旦刘光齐真要是出了事儿,而又命大没死,备不住这火就会烧到他身上来,所以,泄露病房信息,不宜由他来做。
这是第二。
刘光天从小被打到大,揣摩心思这些,被逼无奈,不得不学。现在,不就都是用上!?
“行了,光天,那我回去了,别忘了去菜市场帮你哥和你爸买点儿好吃的,炖的烂乎着点儿,到时候,你也跟着吃些。
这段时间,可是要辛苦你了啊。”
为了笼络自己二儿子,让他死心塌地的卖命,一大妈还许给了刘光天一点儿好处。
“妈,您放心,咱自家的事儿,我指定上心。对了,妈,这是三斤桃酥,我专程去买的,您拿二斤去给我哥吃,我哥现在不能吃硬的,还只能吃流食,您给他用开水泡软了吃。剩下这一斤,留给我爸吃。”
刘光天笑着说道。
“行,那我拿去了,对了,这段时间妈不在家,你和光福啊,也得吃好喝好了知道吗?”
一大妈为了笼络自己二儿子,也是拼了,净捡好听的人话说。
“您放心,妈,家里有我呢。”
刘光天乐呵呵的说道。
“我们哥儿俩皮糙肉厚的,皮实得很,随便吃点儿什么填不饱肚子?主要的啊,还得是我爸和我哥,他们现在是伤号,需要营养。好东西,当然得紧着他们吃了。还有妈您,整天在医院照顾我哥,吃不好睡不好的,也得注意营养。”
眼见老虔婆子说人话,刘光天也是虚与委蛇。
心里则是冷笑。
你特么这不是废话吗?好不容易小爷掌了财权了,还能亏了自己的嘴?给谁省啊?小爷省一块钱,将来刘光齐这畜生东西就多一块钱,凭啥啊?
不但不能省,还得可劲儿造!
事实上。
他也是这么做的,今儿个下午,他一拿到钱,直接就去副食品门市一口气买了十斤高价桃酥,折合下来,五十块钱。
他留下了七斤,自己和兄弟光福一块吃,剩下的三斤,才是拿来表孝心的。
一大妈和刘光天的对话,看上去那叫一个和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什么五好家庭之类的,令人羡慕,但是,实际上双方都本着一个原则。
——说人话不干人事儿!
“行,那光天,你爸就交给你了,我先上楼去了。对了,你抓紧去找大夫,给你爸瞧瞧病,治一下。”
一大妈叮嘱着,就出了门,直奔楼上。
而刘光天应了一声,和自己牲口不如的老子招呼了一声,就出门找大夫去了。
三楼十一病房。
“妈,我爸怎么样了!?”
刘光齐精神不济,但并没有闭目养神,而是焦急的等待着自己老娘的归来,一来是继续打造孝子的形象,二来是他也真的睡不着。
刘老狗这家伙太特么能惹事了。
先是被一个不知名的高手给收拾了一顿,又接着被易老狗一帮人收拾,他太特么能折腾了!他是真怕自己活不到外调那一天啊……
“光齐,你爸还好,说话不清楚,眼睛肿胀被封住了,精神头还行,你爸很关心你,记挂你的安全,叮嘱妈要照顾好你。
这些事儿啊,你就不用记挂了,楼下有你弟光天呢。”
一大妈笑着安慰了几句,随即问道。
“光齐,这是光天买来的桃酥,你现在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