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算是告一段落。
“张叔儿,我问一下,我爸伤成这样,医院保卫科什么的难道没什么表示吗?难道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过去了?”
刘光天“很是不甘心”的问道。
“小刘啊,不是叔儿说你,你啊还是太年轻,这不是看不清楚形势吗?易中海、张根花、棒梗这些人,为什么揍你爸啊?因为昨儿个你爸这老小子,先去揍的人家啊。好像连贾东旭也都给揍了。
人家啊,今儿个是来报仇的。
就这种事儿,搁谁不得是各打五十大板啊?真要来真格的,你爸现在可还烧着呢,而且,还伤成这样,可未必经得住啊?!”
病人老张笑呵呵的说道。
“那……那横不能就这么着了吧?我爸就算打了他们,也有个轻重吧?他们打我爸打的可够狠的,不行,这件事儿没完,我得好好找保卫科的同志反映反映情况。”
刘光天“气鼓鼓”的说道。
“光杆……博库……”
刘海中吓了一跳。
其实。
他就算是再糊涂,也知道老张这狗东西说的在理,真要是较真起来,他指定也跑不了,到时候,就他现在这体格子,怎么不得去了半条命?所以,连忙阻止。
“爸,咱们这事儿咱们占理儿啊,干嘛不去!?”
刘光天一副大孝子的模样,很是气愤的说道。
“光杆……博库……看完博库……博库啊……坑瓜的挂……”
刘海中连忙说道。
“行,爸,我听您老的,那这次就便宜易中海他们那些大恶人了,这些混蛋玩意儿,都该死!有一个算一个,都应该拉出去执行一个钟头的!简直可恶至极!敢趁着我不在的空档偷袭您老。”
刘光天维持着孝子人设,简直是刘光齐附体,很是生气的样子。
“对了,张叔儿,那……保卫科的事儿不提,我爸伤成这样子,大夫什么的就没给我上点儿消炎的,打点儿点滴啥的?!”
刘光天问道。
“这个啊,大夫来检查过,说你爸这情况啊,最好是打点滴,打一般的消炎针效果不太理想。可是呢,你爸刚打完了退烧的点滴,再接着打消炎点滴,衔接的太密了不太好。这是一个,再一个,大夫怕你爸乱动,再鼓了针,得有专人看护。你大哥刘光齐那里,也得有人看着。所以,说等你来了再去找他们。”
病人老张说道。
“原来是这样。”
刘光天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行,那爸我去找大夫,帮您打个点滴,这样活血化瘀也快一些。”
“光杆……喊博库……”
刘海中含糊不清的说道。
“爸,这怎么能不去呢,您老的身体要紧啊,您两只眼睛现在都彻底闭上了,不抓紧打点滴,要是淤肿越发厉害了,那可不行啊。”
刘光天佯装关切的说道。
“光杆……博库……喊博库……喊库瓜泥瓦角唉……喊库瓜……喊库瓜泥瓦角唉……库……库瓜泥瓦角唉”
刘海中因为嘴巴肿胀、舌头牙齿都是受伤,说话完全含糊不清,嘴里像是含了个热茄子似的。就算是刘光天,也是仔细分辨,听了两三次,才是听明白刘海中这老狗说的是什么。
“爸,您是要让我先把我妈叫来?可是……您……您老的身体要紧啊,您两只眼睛现在都彻底闭上了,这伤势可不轻啊,不抓紧打点滴,万一有个马高镫短的,可是不好啊。
爸,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先去找大夫,让大夫给您先打上点滴,咱们先输着液,然后,我去楼上再找我妈,这总行吧?
咱们凡事儿不得有个轻重缓急吗?您说是吧!?”
刘光天乐呵呵的说道。
“光杆……顾衡……顾衡哈……喊库瓜泥瓦角唉……喊库瓜……喊库瓜泥瓦角唉……懒后该库角盖古……”
刘海中坚持着意见。
“那……行吧,听您老的,我先去把我妈找来,然后再去找大夫。您老等着啊,千万别乱动,我去去就回,很快,放心啊爸。”
刘光天说着就要去。
“光杆……博!博!喊更更……诶该跪去狗行的黑吼,干碗嗷好狠……干碗嗷好狠啊……古要昂诶工该杆件……古要昂诶工该杆件啊!”
刘海中叫住刘光天,又叮嘱了几句。
“爸,您这说的是啥啊,我没听清。”
刘光天坏笑着问道。
“光杆……窝火……窝火……诶该跪去狗行的黑吼,干碗嗷好狠……干碗嗷好狠啊……古要昂诶工该杆件啊!干碗古要昂诶工该杆件……”
刘海中无奈,只能又一次的重复。
“爸,这个……我实在是没听清,您再说一遍?”
刘光天继续折腾着刘海中。
“窝火……诶该跪去狗行的黑吼,干碗嗷好狠啊……古要昂诶工该杆件啊!干碗古要昂诶工该杆件……固然团饭哦……”
刘海中只能再度重复。
“行,爸,我知道了,您是说我去楼上要小心,要避开易中海这老王八蛋,别让他瞅见是吧?您放心吧,就算是您不说,我也得加小心。大哥和您,是咱们家的主心骨,您这里吃了亏,大哥可是不能再吃亏了。”
刘光天约摸着折腾老家伙折腾的差不多了,这才说道。
“贵!贵!苦瓜……”
刘海中听刘光天这狗崽子听懂了自己的话,才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挥手,让刘光天去找自己老伴儿。
刘光天出门的时候,还真左右看了看,见没有易中海,这才出了门绕过走廊,直奔三楼。
三楼十一病房。
“光天,你回来了啊!?你爸怎么样,钱票都拿来了吗!?”
一大妈见二儿子进来,连忙问道。
“妈,钱和票我都带来了,可是……您老怎么跟没事儿人一样?我爸可是出大事儿了,我刚才回来吓了一跳。
怎么的,您该不会还不知道呢吧?”
刘光天说道。
“这……你爸出啥事儿了?是不是高烧不退啊,不应该啊,不是退烧转低烧了吗?有大夫护士的,能有啥事儿啊,晌午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一大妈吓了一跳,连忙追问。
“!”
病床上,半躺着的刘光齐也是脸色微变,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太妙的气息。
“妈,合着您是真不知道啊?我不是回家拿钱票去了吗?您在楼上陪护我哥,就这个空档,您猜怎么着?
特么的!
易中海和贾东旭他娘这帮狗不要脸的王八蛋、大恶人,居然摸到我爸病房去了,对着我爸就是一顿揍啊,听说打了得有十来分钟。王八蛋,简直该死!天杀的!我听了气的都不行了,要不是怕我自己打不过易中海那老狗,到时候我再倒下了,没人给我爸和我哥送好吃的,影响了他们的康复。
我早就拼命去了。
对了。
妈,我听说我爸挨揍的时候,可是一直喊你啊,你真没听着吗!?”
刘光天假装关切,带着几分责备的说道。
“啊!?”
一大妈一听这话,大吃了一惊。
“你……你爸让易中海他们打了?!混蛋啊!还有天理吗?骗咱们家钱就算了,还敢打人?混蛋,简直混蛋啊!”
一大妈是真的生气。
她家老头子可是要当大领导的人啊,真要是被打坏了,那还了得?损失简直无法估计,别的不说,她街道办的工作是没戏了。
一想到这里。
一大妈肺都要气炸了。
“妈,您真没听见动静?!”
刘光天有些不信。
“真没啊,光天,我要是听到了,能不冲下去吗?哎呀,该死的!这易中海简直该死啊!混蛋!混蛋啊……”
一大妈气的不行。
“还有那张根花,王八蛋,死寡妇……活该丈夫早死!活该这老虔婆子守寡!缺德带冒烟啊,趁着你爸受伤高烧的时候打他,这是趁人之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