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卡么的……”
刘海中气的破口大骂,但是,嘴巴都肿的厉害,被贾张氏那泼妇和棒梗小白眼狼子一个个的拳头猛砸嘴巴,舌头、牙齿都受了伤。
完全大舌头。
说话含糊不清。
因此。
邻床老王还真就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就算听清了,也不会在乎。一个大恶人罢了,等这老小子身体抗揍点儿了,再揍他一顿不就得了?跟他生气,犯不上!
当然。
即便是没听清,邻床老王也是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可心里宽敞,压根就不往心里去。甚至,都懒得琢磨这老狗说的究竟是什么脏话。
反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只当啊,看个热闹!
别说是骂他了,就算是诅咒他全家,又怎么样?说的跟这老家伙金口玉言,说了就能应验似的。刘海中这老狗要是有这本事,嘿!那还用这么惨,易中海、张根花还有棒梗,早就在揍他的时候,直接当场上墙了。
“王大爷!我怎么觉得这么别扭?你是不是在嘲讽我爸,我爸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干嘛要这样对他?
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呢,你这也太过分了啊?!从我这里,就不通过,不行,你必须给我爸道歉!不然,我跟你没完!”
刘光天“怒道”。
与此。
也是挤眉弄眼,向着众人赔笑。
“呵呵,好小子!你小子毛都没长齐吧?还敢给你老子出气,小子狗有骨气的啊?今儿个大爷就给你松松骨头,让你知道知道为什么!?”
冷笑着,邻床老王一巴掌抽出。
“啪!”
“啊……你……你凭什么打人啊!?”
刘光天“惨叫”一声。
这惨叫,当然是假的,既然是做戏,自然不会真打,不过是邻床老王左手拍在了自家右手上,制造出抽耳光的声响假象罢了。反正这刘海中老狗,现在是啥也看不见,连睁眼瞎都不是,这老家伙连眼都睁不开。
“凭什么?就凭你小子四六不分,拎不清轻重,你爹什么身份?一个大恶人,还有你哥也是,可以说,你家全都是大恶人。一个好鸟都没有,我嘲讽几句怎么了?没锤死你爹,都算仁慈了。
和他在一个病房,我们都觉得羞愧,对不起祖宗。要不是体恤人家大夫,知道医院里病床紧张,不愿意给大夫的工作添麻烦,早就把你爹给轰出去了,知道吗小子!?还敢在老子面前炸刺?”
邻床老王冷笑。
“你……你们欺人太甚!”
刘光天“恨声”道。
“啪!”
邻床老王又抽了刘光天“一巴掌”,继续冷笑道。
“这就欺人太甚了?嘿,一个恶人崽子,果然是没见过世面,我们真要是想要欺负你爹一个狠的,直接把他病床给抬到易中海那屋里去就得了。
不远儿。
就是咱们这一层三病房。
嘿!
那个病房最多的时候,放过六张病床。现在里面啊,还有富余,到时候,嘿嘿……把你爹往里面一塞,你都不用照顾了。
易中海、张根花还有那棒梗,备不住傻柱都能贴身照顾,好好照顾,嘿嘿……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爹还能不能出院。就算是出院,备不住也是装在小匣子里面了吧?”
“古!古!古!古嗷……”
刘海中正在病床上运气,可正在生闷气的时候,猛地一听邻床老王这么说,顿时吓得一激灵,完全就是魂不附体。
我的亲娘啊!
这老家伙是真狠啊!
他要是真被安排到二楼三病房,哪里还有他的活路啊,一时间,刘海中吓得浑身哆嗦,抖成了一团。
四个字形容,那就是体若筛糠!
“古!古!古!古嗷……孤傲把五轰去喊病黄啊……”
刘海中都惨叫上了。
众人看着刘海中那滑稽的样子,都是暗乐。就连刘光天,也都毫不例外。
“爸,您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动您一根寒毛!谁敢动您!我跟他玩命!”
刘光天的声音,掷地有声。
让刘海中慌乱惶恐的内心,稍稍安定。
但随即,就是噼里啪啦的声响,刘光天惨叫不已,吓得刘海中再度抖如筛糠,根本就控制不住。
与此。
听着刘光天的惨嚎声,心里居然也有了一丝愧疚,唉!以前啊,对光天这孩子还是太苛刻了一些啊,不应该!真是不应该!这光天啊,还是个好孩子的嘛。以后啊,就算自己真的当了干部,不用那么在意风评了,也不能对这二小子太差了啊。
唉!
以前啊,真的不应该啊!
好歹也是自己的骨肉不是?以后啊,光齐能吃肉,这二小子至少也得能喝口汤不是?嗯,以后哪怕是周末的时候,也不能只让二小子吃半个窝头了,那多没营养啊,也不够吃啊,得改成一个窝头,再加上两三根咸萝卜条。
嗯。
这就够了。
棒子面粥,也是汤不是!?
然而。
下一刻,刘海中就改变了主意。
“啊……你……你们欺负人,人多欺负人少是不是啊?啊……”
刘光天自导自演的惨叫之中,“蹬蹬蹬”几下快速的倒退,猛地一屁股就坐在了病床上刘海中的身上。
“啊……”
刘海中疼的惨叫一声,好悬直接背过气去。
混蛋!这……这简直是混蛋啊!
该死的刘光天!愚蠢至极,比猪还蠢还笨的混小子!死废物!这段时间枉费老子给你吃那么好的东西了,奶奶的!打架都打不赢,还连累老子,等老子当了干部,不用那么在意风评了,不把你腿打折了,算你本事!
玛德!
到时候你还想要吃窝头,棒子面儿粥你都甭想!喝西北风去吧!
混蛋!嘶……疼死老子了!
刘海中心里大骂不止。
“爸,您没事儿吧?你……你们这些大恶人,谁想要动我爸,都得先从我刘光天身上踏过去,我跟你们拼了!啊!”
“混蛋!你们这些大恶人,欺压良善,我跟你们没完,啊!”
“欺人太甚!你们太欺负人了,就算是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我跟你们拼了!啊!”
刘光天自导自演,接连三次冲出去,然后“蹬蹬蹬”好似被人踹中了肚子一样的极速倒退,然后,就猛地往病床上一跳,直接压在刘海中的身上,疼的刘海中死去活来,吱哇乱叫。
他很想说。
光天啊,打不过干脆就别特么打了,再打下去,你个小王八犊子没死,你爹我先挂了!可惜的是,现在的他,完全有口难言。
说话含含糊糊,根本难以听清。
小王八蛋,你个没眼力见儿的,就算是要跟人家玩命,你特么的能不能换个地方,病房这么大的地界儿,非得在老子床前打是吧?混蛋啊!蠢货!简直就是头不可救药的蠢猪!刘海中心里大骂。
几次三番。
刘光天和邻床老王的“打斗”,才是结束,以刘光天全面败北而告终,刘海中也是被刘光天几次似乎被踹中腹部不小心倒在他身上,其实都是猛然往上一跳,害得老家伙几次险些疼死过去。
哪怕刘海中整个头颅都涨得跟猪头一样,但也看得出面目挪移,可见老家伙有多疼了。
“老家伙!你给我等着,我刘光天不报此仇,就不是我爹的好儿子!你给我等着的,早晚我要你好看!”
刘光天信誓旦旦的发着狠誓。
“嘿嘿,行!小子,有骨气,我倒要看看你这大恶人的小兔崽子,究竟能有什么本事,有手段尽管使出来!”
邻床老王冷笑。
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