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在以前的时候,他动不动就歪心眼子的帮贾东旭和傻柱,一让将住了,就搬出聋老太太那老虔婆子,让老虔婆子插科打诨,各种胡搅蛮缠,拎着个破拐棍就指东打西的。
真以为这院子里是他们老易家的一言堂了啊,他特么还想要只手遮天?呸!他算个屁啊!别说他了,就算是聋老太太又怎么样?
这个院子里,谁不把聋老太太当个人物看待啊,哪个不是敬她三分?结果,也就是我,不买她的账。
哈哈,就这聋老太太个老虔婆子,还想要拎着拐棍,骑在我脖子上作威作福?我特么根本不给她这老虔婆子脸面,一拐棍就把她腿给打折了!完事儿以后,还大嘴巴子抽她。这个院子里,谁还敢跟我刘海中一样,一拐棍把她这老虔婆子的腿给打折啊?就我自己一个人儿啊,别人?谁也不行啊!
不只是这样。
就算是抽这聋老太太的大嘴巴子,那也是我头一个儿啊!什么李长安,什么傻柱,那都得往后稍。
嘿!这不是吹啊,光齐,你爸我是谁啊?我可是要当红星轧钢厂一把手的啊,这都只是起步。再说了,就算是没有这一层身份,我也不简单啊,我是谁啊?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儿啊,你是大刘国的皇太子啊!哈哈哈,这四十号院儿,咱们爷儿俩用怕谁啊?是不是……”
刘海中越说越是起劲,越说越是高兴。
说着说着,声音也是越发的大了,不再是压低声音,而是迅速切换成了大嗓门,扯着嗓子在那里说话。
虽然说刘海中因为重伤,中气不足,但是,在院子里,空空荡荡,大家又都是本来就注意他这边,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听到了他的说话。
“不好!玛德!这刘老狗这是要翻译证啊?再这么下去,那还了得?真要是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别说刘老狗,我都得跟着吃瓜落,没准儿就得玩儿完!该死!真特么该死啊!
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该顺着他的心思,让他来中院儿吃饭啊!在屋里窝着得了!这个混账东西,这不是给我添乱吗?这是想要我噶啊!不行,必须阻止啊!”
刘光齐察觉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刘海中已经是切换了大嗓门,在那里扯着嗓子说自己要当红星轧钢厂一把手的时候了。
这一瞬间,刘光齐只觉得“嗡”的一下,大脑一片空白,简直天都要塌了!这一次,刘海中翻译证一点征兆都没有,完全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等刘光齐反应过来的时候,刘海中已经是要准备大放厥词,藐视整个四十号院了,刹那之间,刘光齐直冒冷汗。
“爸!爸,您老是不是又犯病了?妈,快把爸喊醒啊,爸……”
刘光齐急忙一把抓住了刘海中的胳膊,拼命的摇晃。
“该死的!这死老头子,居然这个时候翻译证,这马上就要开席吃饭了,好好吃饭不好吗?非得这样?
这狗东西,要不是看他还用点儿利用价值,我是真不稀得搭理他!要是他闯了祸,就自己挨打,我也懒得理会他。可现在问题是他要是闯下祸来,我宝贝儿子光齐也得跟着遭罪啊!这可不行!”
一大妈心里暗骂,也是急忙呼唤刘海中。
“老头子,你快醒醒啊,这马上就开席了,你不是老说着要尝尝人家长安的手艺吗?快醒醒啊!”
一大妈也不是白给的,还抖机灵的向李长安买了个好。
虽然她心里一百二十个看不上李长安,甚至恨之入骨,但是,也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她家光齐想要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还得这小子点头才行。
不然的话。
她才懒得说李长安的好话。
“哈哈哈!李长安?他李长安算个什么?也配跟我比?我刘海中,大刘国的皇帝,我可是拥有千军万马的,别说千军万马了。就是我自己的本事,那也是相当不含糊啊,我从小就是学习了不俗的拳脚啊。
什么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的横练,我是样样精通啊,就是孙悟空也打不过我啊,我怕谁啊,就李长安那小子,我不是吹啊……”
刘海中并没有被喊醒,反而是在那里哈哈大笑,声音越来越大,甚至于因为翻译证,连伤腿导致的中气不足,都有所弥补,整个院子里都是一片寂静,全都是在看着刘海中自己一个人的表演。
“玛德!要坏菜!这可怎么办?不行,不管别的了,怎么也让糖老东西闭嘴。不然,非得连累我不可!”
刘光齐可不是傻子。
听话听音,他可太熟悉刘海中这老狗了,他上半句是“就李长安那小子”,下半句指定就是三拳两脚就能打的他满地找牙,哭爹喊娘,一巴掌抽的他挂墙上之类的话。甚至于,还可能更过火。
就像当初,这刘老狗可是大嘴巴子狂抽聋老太太,逼着聋老太太管他叫祖宗的。这要是对李长安,也敢这么大放厥词。
那好日子真就是到头了。
刘光齐觉得自己也不用等外调了,李长安那小子真要是较真,他今天可能都得完犊子。可这怎么能行呢?
他是谁啊?
高中毕业生,二十四级干部,读了那么多年书、自命不凡的刘光齐啊!他可是刘光齐,他怎么能这样就完犊子了呢。
不能啊!
他应该有大好的未来,大好的前程,能成家立业,小家庭过日子美滋滋才对啊!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啊!
一瞬间,刘光齐只觉得周身血液是热了又凉,凉了又热,焦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真的快要急疯了。
当即。
刘光齐险些就是急火攻心,猛然,巨大心理压力之下,就是灵光乍现。
“对啊!伤腿!玛德!不管了,先保住自己再说!拼一把!”
刘光齐福至心灵,瞬间就是佯装焦急、担忧的起身。
“爸,您老这是怎么了?您老可别吓我啊!哎哟!”
刘光齐起身的一瞬,假意因自己受伤,站立不稳,一个踉跄,直接狠狠的一下砸在了刘海中本来重伤、略微悬空的左腿上。
顿时。
“啊!”
剧痛钻心,立即就是打断了刘海中的翻译证状态,刘海中猛地身躯一震,脸色狂变,眼神都变得清澈了许多,面容扭曲之下,两眼一翻白,随着一声惨叫,便是往后栽倒。
“光齐!我的儿,你没事儿吧?”
原本还搀着刘海中的一大妈,心疼宝贝儿子,眼见刘光齐栽倒,心中大吃一惊,赶忙就是撤手,去搀扶刘光齐。
自然而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