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趁热打铁,赶紧下了保证。
“……”
何雨水笑着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嘶……”
傻柱的伤腿又是疼痛,疼的傻柱直龇牙咧嘴,倒抽了一口凉气。见此,何雨水也只是轻笑一声,没有多言什么。
“该死的!这个狗东西!傻柱他特么想要干什么?他几个意思?这是假戏真唱,当自己真是什么好人了咋的?呸!这个狗东西,早晚老娘得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灵棚下面,因为傻柱刚才声音不低,所以,贾张氏也是听见,忍不住就是低声咒骂。
“老嫂子,噤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放心,傻柱这的确是有些过了,我会给咱东旭还有棒梗,主持公道的。也会给老嫂子你讨回一个说法,这小子戏有些过了。”
易中海连声道。
但也是皱眉看向了傻柱,神色不愉。
“对,妈,您小点儿声。现在可是关键时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招惹是非。”
贾东旭也是连道。
“唉!这特么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贾张氏低声抱怨。
“放心吧,老嫂子,不会太久的。”
易中海连道。
“这个该死的傻柱,敢欺负我奶奶,欺负我爸,还敢欺负他家棒梗小爷我,我饶不了他!易爷爷,要不你给我做个铁胎弹弓得了。我一准儿收拾他们一个厉害的!这些狗东西,简直是欺人太甚。”
棒梗也是气愤的说道。
“呵呵,好!等有机会的,易爷爷给你做个弹弓。”
易中海敷衍的笑了笑。
他可是不傻,心疼宝贝儿子和宝贝孙子是一回事,什么都应承却是不行的。毕竟,他也是清楚自己这个宝贝大孙子那是惹祸的根苗,不是个省油的灯。
没有铁胎弹弓还好,有了铁胎弹弓那心可就野了,胆子也大了,指不定闯出什么祸事。虽然说一般大人都不会与小孩子斤斤计较,可是,这院子里哪里有几个好饼啊。
全都看他们不顺眼。
备不住。
宝贝大孙子惹出什么事情,就会像之前那样,被院子里的人围着揍一顿,那可是不好。
再说了。
院子里的事情,那是大人之间的恩怨,何必让宝贝大孙子这么个小孩子掺和进来呢?
“玛德!这个傻柱,这次的确是有些过分了,就算是真在假戏真唱,也有些太过出格了。只是……我看着他刚才好像是的确犯病了,不像是装的。
但就在刚刚的时候,他好像是和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有说有笑的,也是说自己刚才是犯病了,不记得了。那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要是真的犯病,那往后还得提防他几分啊,要多留神,免得让这小子犯病给卖了还被蒙在鼓里呢。要是没犯病,那这演技也太好了。
演技好,岂不是也意味着这小子有心计,城府很深?真要是这样的话,以后是不是对这傻柱,也要多几分审视,重新揣度一下这小子?
唉!怎么屋漏偏逢连夜雨,就这么多的事儿呢?”
易中海思忖之中,便是暗自叹息。
只觉得,有些心累。
他现在是真的有些心力交瘁了。
毕竟。
聋老太太挨打、和自家老婆子谈判拉扯、老虔婆子意外噶了、傻柱犯病这些事情,全都赶在一起了,让他很是有些疲于应对。
“这小子,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玛德!不管了,不管怎么样,这小子现在看样子,是真的取信于何雨水那臭丫头了。不然,她也不会几次三番的帮着傻柱说话。
这倒是个好消息,有利于我们老易家接下来计划的进行。只是,再是如此,也不能当成是无事发生。傻柱这狗东西,胆大包天,居然敢用脚踩我儿东旭的脸,这特么比打我易中海自己的脸都疼啊。别说是这小狗崽子了,就是他爹何大清敢这么做,我也得豁出去跟他玩儿命!
这不是戳我眼珠子吗?
万一我家东旭一个想不开,落下了什么气病,那可不是小事儿。这小子,必须收拾了。等有机会的,看我亲自动手,还是找那老钱头儿吧。反正,这事儿不能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就算了。
没那便宜事儿!”
“嗯,这傻柱不管怎么说,脑子不好使,那也是赶阵儿,有一搭没一搭的。再说了,脑子不耽误身手。这小子的身手是真不含糊,我就算是抽冷子暗算他,八成也得失败,弄不好,还会激怒了这小子。
穿新鞋,不能踩这玩意儿。我们老易家家大业大的,有聋老太太摇来的那好几万块钱,倒也不缺老钱头儿那几百块钱的佣金。往后我们老易家有的是好日子,我儿东旭还得在厂子里有发展呢,我乖孙棒梗更得读大学,当科长呢。
放着好日子不过,跟这玩意儿死磕?犯不上!真犯不着!这小子,他还不配!稳妥起见,还是花俩钱儿,让那老钱头儿收拾这傻柱得了!
嗯,就这么办!”
一时间,易中海心中也是盘算良久,才是终于拿定了主意。
“嘿!这傻柱虽然顶不是东西,但易中海和贾东旭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狗咬狗一嘴毛!好啊!好!嘿嘿!这易中海个狗东西,过去还人五人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有本事呢。结果呢,现在让傻柱给骂的,一点儿脾气也没有啊!
这也算是应了那么一句老话了,人穷志短,马瘦毛长!这易中海,现在就特么是个怂货!不对!特么他以前也是个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