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可是捅了马蜂窝,贾东旭气的肺都要炸了!
杀伤力不大,但对精神造成的冲击,极强!
“傻柱!你个王八蛋!我特么非得弄噶你不可!我跟你势不两立!我非要弄噶你!弄噶你……”
贾东旭气的怒声大骂。
只是,因为被傻柱踩了脸,因此,有些字句口齿不清。
“傻柱!你……你敢这么对我儿东旭?你特么疯了?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本来被踹翻在地,肚子一阵疼痛,都快喘不上来气了。但是,眼见宝贝儿子东旭被打的这么惨,简直是气的暴跳如雷,硬是咬牙勉强爬起,又是向着傻柱冲去。
“去你的吧!”
傻柱兵来将挡,眼见贾张氏踉跄靠近,又是飞起一脚,将贾张氏踹翻,随即,又一次将脚踩在了贾东旭的脸上。
“哎哟!”
贾张氏倒地,这一次,却就是一时半会,难以起身了。
“傻柱!你敢打我妈,我跟你拼了!”
贾东旭愤怒无比,只可惜,怒火也只是怒火,并没能支撑贾东旭从傻柱的脚下脱身,站起再战。挣扎了几次,也是无果。
“该死!该死啊!这该死的傻柱,特么的怎么这个节骨眼儿上犯病,怎么敢这么对老嫂子,这么对老太太,又怎么有胆子这么针对我儿东旭啊?
他特么要疯啊!?”
易中海站在一旁,气的都快要昏过去了,一时间,因愤怒头昏脑涨的,竟是没能第一时间上前阻挡。当然,之前犹豫,也有顾忌二大爷闫埠贵、老王、老杨、许富贵这几个在院子里能举足轻重人物的缘故。
可眼下。
火烧眉毛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傻柱!你特么干什么呢!?”
易中海稳定心神,头昏脑涨消退的第一时间,便是一声怒喝,大步上前。当然,他这里的大步上前,只是尽可能快一些迈步罢了。
身上五劳七伤,走道一瘸一拐,实际上是快不到哪里去的。
“嘿!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易老狗你啊?你这老狗还敢出来对着你家柱大爷狂吠?你特么狗叫个锤子啊?
贾东旭他老娘没了,都能在你家摆灵棚,你这是认了个养老的吗?你特么是上赶着等给他养老呢吧?你说你是不是贱吧嗖嗖的?额……不对啊!?这……姓张的老虔婆子没事儿,那这灵棚不是给她搭的啊!那是谁?难道真是贾东旭带着小白眼儿狼棒梗在这儿练手哭丧呢?
不对啊!这么多院子里的邻居,还有大锅菜……这难道是真在办白事儿?谁没了?”
傻柱冷眼看着易中海,言语之中,极尽讥讽,可忽的却是愣神,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四周,眼神又是迷茫。
傻柱犯病和刘海中犯病,是有着极大不同的。刘海中犯病,直接是进入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之中,而傻柱这里,却是暂时性的失去一部分的记忆。
因此,思维逻辑还是在的。
所以。
忽然意识到现在院子里真的是在办白事之后,傻柱顿时就有些迷茫了。短暂失神之下,甚至有一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
“傻柱,你个狗东西!你敢这么对我们?招你惹你了?你简直是疯了!无法无天!今儿个是你作妖的日子吗?看我不替你爸好好教训教训你!”
易中海一边靠近,一边怒声训斥。
“一大爷,今儿个是您家的重要日子,按道理我不该多说什么。但是,您这句替我爸好好教训傻柱的话,您觉得合适吗?
说这话,不烫嘴吗?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是,您老的身子骨……真的正吗?别说影子了,连身子都是歪的,您有这个资格替我爸教训傻柱吗?怎么?您的意思是,您是大恶人,我爸也是大恶人了?不然的话,我爸怎么能让您老给代表了呢?
这话,您过去说,一点儿不犯毛病。可现在……似乎是不太合适啊!您说呢?”
何雨水在一旁,忽然说道。
“我这……”
易中海一下就没词了。
其实,他也是清楚何雨水说的都是实话,他的确是无法代表何大清,但这也只是一个说辞罢了。
今天好歹也是他们老易家的白事。
他是真没想到,何雨水会在这种场合,在这么一句话上,就跟他较真,一时间,让彻底给怼了。
“该死!一个个的,全特么该噶啊!混账东西,混账!”
易中海气的浑身哆嗦,心里完全怒火中烧,更十分不是滋味。
今天,可是老易家的白事啊!
死者为大!
按道理,他今天就算是胡搅蛮缠,也不能有人跟他计较才是。可他今天干什么了?什么也没干啊!
老老实实,本本分分。
至少,今天如此。
老嫂子在一旁照顾聋老太太,宝贝儿子易东旭带着棒梗乖孙在一旁守灵。谁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可就因为傻柱犯病,老嫂子被踹翻在地,宝贝儿子易东旭和棒梗乖孙也都被踹翻。棒梗乖孙才几岁啊!还是个小孩子啊!而且,宝贝儿子更是处境够惨,直接被傻柱给踩在了脸上。
东旭可是最要强的啊!
这简直比噶了他,还让他难受!
这怎么能行?
这也就罢了。
关键是满院子里的邻居,全都是袖手旁观,在一旁冷眼看乐子。这种无声、无形的冷漠,其实已经是相当于在欺负他们老易家,欺负他们这一家子了啊。
完全是把他们的脸面当成鞋垫子了,是他们老易家,把他易中海的脸面,踩在了烂泥地里啊!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个?
以往最倚仗的聋老太太,在今天这个场合,也是帮不上忙。一时间,易中海只觉得心里窝了一团火,简直要气的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