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一摊手,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是是是,你放心,雨水啊,我指定是管好自己的嘴,对不住啊,对不住!”
贾张氏点头哈腰,连连道歉。眼见何雨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又是重新坐了回去,不由就是暗自咒骂了两句。
“死丫头片子,你狂什么?不就是仗着有李长安给你撑腰吗?要是没有李长安那小子,就冲你这死丫头片子,敢跟我这么说话?你敢这么整,我特么撕烂你的嘴不可!混账东西,没大没小的,我哪句话说错了?
你和傻柱,可不就是没爹疼没娘爱的,你妈早就没了,你俩的好大爹何大清,早就跟个寡妇跑到外地去了。
这是全院儿都知道的事儿啊!有什么不能说的?呸!死丫头片子,狐假虎威的,装什么装?等着吧!花无百日红!等这李长安哪天踢到铁板,得罪了人,让给收拾了的时候,看我怎么落井下石,对付你们。
哼,我们老贾家也只是一时间大意,中了你们的诡计罢了。要论真格的,十个你们,也不是我们家的对手啊。我儿东旭很快就要有好几万的家产了,到时候,羡慕不死你们!而且,有易老狗的帮扶,我儿东旭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之后,指定能更进一步,甭管是小组长、副主任,还是什么,那好歹都是管人的。你李长安再厉害,也是让人管的,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炊事员。
牛什么牛?
我乖孙棒梗更不含糊,虎头虎脑的,机灵着呢。往后读书指定是能有大出息了,至少也得是个科长什么的。到时候,你们不得吓得浑身哆嗦啊?哼!收拾你们,还不是小菜一碟儿?呸!真拿自己当棵葱了?”
“坏了!老嫂子这脾气可是不好啊,可别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跟何家那丫头起冲突啊。
不然,怕是够呛啊。
一百多个邻居,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啊!老嫂子,你千万得扛住啊!”
一旁,易中海在贾张氏和傻柱起冲突,何雨水横插一脚的时候,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不由得就是焦急万分。
只是。
他也是有苦说不出。
本来他是想要过去的,但是,却感受到了二大爷闫埠贵、老王、老杨等一众院子里老人的目光,不由有些犹豫。
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是有些幸灾乐祸,他要是过去拦阻,只怕这些人也都是会下场。傻柱这家伙脑子不好使,人少了还好,现在不过是跟老嫂子对喷几句,可一旦人多了,傻柱万一受什么刺激,备不住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那才是真的完犊子了。
因此,斟酌之下,还是暂时没有下场。只是,心里却是一直煎熬,生怕老嫂子贾张氏憋不住火,直到眼瞅着贾张氏赔着笑脸,把这事应付过去,才是稍稍松了一口气,可也是心中感慨。
“唉!难为老嫂子了啊!可怜天下父母心,要不是为了我儿东旭考虑,老嫂子绝对不会这么忍气吞声的。
哼!这何雨水个死丫头片子,也太过分了。明明是傻柱挑事儿在先,可她却将矛头对向了老嫂子,明显是在偏袒、拉偏架啊。
真是拿我们不当人啊!不过……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啊?毕竟,这傻柱和我们明面上划清界限,为的就是取信于何雨水和李长安。只要何雨水相信了傻柱改过自新,那李长安自然也是信了。
如此的话,对我们反而是大有好处的。”
寻思到这里,易中海便是神色稍定。但看向场中,眼见傻柱似乎还没有恢复意识,依旧是犯病状态之中,又忍不住直皱眉头。
毕竟。
傻柱虽然成功的取信于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可万一自己犯病的时候嘴里没个把门的,秃噜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还是照样完犊子。
因此。
易中海依旧是十分担心,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该死!真特么该死!傻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何雨水也不是什么好饼!还有那李长安,他大徒弟说话训斥我妈,让我妈掌嘴,指定是他指使授意的!这是不拿我们当人啊!简直是可恶至极!
都怪我!不小心上了那李家小子的恶当,被他给摆了一道,要不然,妈她老人家何至于要忍气吞声?她老人家什么时候这样过?还不是为了我?唉!我对不住她老人家啊,都是我没出息!不争气!”
“特么的,闫埠贵也不是个好东西!这老不死的,这么长时间都不下场,摆明了是看乐子,好歹也是院子里的管事儿大爷,居然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一门心思的向着那李长安,简直是岂有此理,压根儿也没有把他家贾大爷放在眼里啊。等着吧,老不死的,等我阔了,第一个饶不了你们。
还有傻柱,还有李家小子,何家那臭丫头……有一个算一个,敢得罪我们家的,我是谁也不饶!”
贾东旭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只是。
他接连两跤,完全是摔得七荤八素,头昏眼花,五脏六腑简直是翻来覆去,难受至极。因此,一时间说话都是有些憋气,更不用说短时间内起身了。
“嘿!贾东旭这个蠢货!简直是蠢爆了!小爷我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特么起身干仗,还没打到人呢,就先自己给自己摔了两跤,一般的笨人可是干不出这种事儿的。这家伙,是真的摔了,还是害怕傻柱那狗东西,不敢真打啊?
嗯,不像是装的。可要说不是装的,也保不齐啊。毕竟贾东旭也不是傻子,现在傻柱好歹也是装的人模狗样,好像是真的学好了,真改过自新了一样,蒙骗了院子里不少人。要是一对一,以前贾东旭指定是打不过傻柱,但现在,八成就是五五开了。毕竟傻柱一条腿不灵便,架着拐呢,贾东旭行动速度可比傻柱快一些。只是,这要是真动起手来,哪里是一对一啊?没准,就不是傻柱自己打贾东旭了。
一旦傻柱吃亏,得有好几个帮忙的。别人不少,那刘家两个小畜生,刘光天和刘光福就得伸手。这两个小王八蛋,最不是东西了,他们未必真的是跟傻柱关系多好,可能有这种下手的机会,他们指定不会错失。
这两个小王八蛋,早就被李长安的小恩小惠给收买了。可要说我也没见过李长安给他们什么好处啊,李长安炸了带鱼、炖了鸡,做了炸小鱼、香椿鱼儿什么的,没听说给他们送过啊。而且他们算是什么东西?
棒梗大爷我都没这个排面,他们怎么排到的?这就奇了怪了。难不成,还能生往上靠,腆着一张脸就往跟前凑?这也忒贱吧嗖嗖了吧?都不用给扔一块儿骨头,就先当上狗腿子了?这不是疯了吗?
不过这两个小畜生完全不是人,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啊?八成啊,还真是这样。不行,我得表现表现。
这贾东旭个狗东西,完全不是人,一点儿当爹的样儿都没有,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要不是有他老娘那个老虔婆子拦着,棒梗大爷我得让揍得老惨了。这个时候不表现,事后岂不是给了这王八蛋找我茬儿的借口?”
一旁,棒梗寻思着,便是上前。
“爸,你没事儿吧?现在怎么样?能起来吗?我扶您老起来?您吃不吃止疼药啊,我要不去给您老拿两片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