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咒我没了,你特么才没了呢!你特么才是短命的呢,我儿东旭能长命百岁!你算个什么东西?
爹不疼娘不爱的,你敢在我们面前炸刺儿?反了你了!?”
贾张氏眼神凶狠。
“哎哟嘿!谁啊?谁特么敢跟我傻柱这么说话?反了你了!”
傻柱大大咧咧的回头,就看见了贾张氏正眼神凶恶的死死盯着他,不由就是一愣,随即又看了看灵棚。
“不是……姓张的老虔婆子,你这是显灵了,还是咋的?”
“放屁!你特么才显灵了呢!老娘我根本就什么事儿没有!你特么才没了呢!呸!老娘我至少也得长命百岁,四世同堂!你个狗东西,这辈子是看不到了。”
贾张氏怒骂。
“对对对!你这话算是说对了,我这辈子是看不到了,不过不是因为我活不过你,而是你丫的根本就是在胡吹大气。
装个六啊!长命百岁、四世同堂,这俩能做到有一个,都算是祖上积德行善了。都是值得羡慕了,这都得是那种有德行的人,才有资格、才配,才有这个福气去享有的。
就你!?姓张的老虔婆子,你自己拍着良心问问,你丫的配吗?你压根儿也不配啊!呸!什么玩意儿啊!就你这路人,别说什么长命百岁、四世同堂了,就是你这老虔婆子,能不能活过五十岁,我都觉得够呛!
悬!真悬啊!”
傻柱嗤笑一声说道。
“你……傻柱!反了!反了你了!你敢跟我这么说话?”
贾张氏更加愤怒。
“我特么就算是活不过五十,也比你妈活的时间长!再说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那嘴巴开了光了咋的?还是你是乌鸦,你那嘴巴是乌鸦嘴啊,好的不灵坏的灵,是吧?不好使!告诉你,就你这样的,还想要咒我?
呸!跟老娘我来这个,你差远了!你算是什么东西,你爸何大清又算是什么?根儿上就不正,你们全家,没一个好东西!我呸!想坏了老娘我的好心情,你做梦!”
“姓张的!你刚才说什么?把刚才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何雨水皱眉,立即起身呵斥。
“我……”
贾张氏本来就是怒火中烧,一时间失言,说出了心里话,可目光一碰到何雨水那冰冷的眼神,顿时,就是一个激灵。
吓得怒火全消。
她再是怒火上撞,也是清楚何雨水是何许人也,眼下他宝贝儿子还没有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因此,何雨水是绝对招惹不得的。
招惹了何雨水,那就等于是明着得罪李长安那小子。那自家宝贝儿子,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一想到刚才自己愤怒之下,不过脑子骂出来的难听话,贾张氏就有些哑火。
“怎么?没听清吗?我说,要不贾家婶子您……再把刚才说的话,说上一遍?我好像没太听清楚。”
何雨水缓缓说道。
“我……对不住啊,雨水丫头,我这是一时间失言,不是真的对你们家有什么意见啊。我这纯粹是让那傻柱给气的,都给我气蒙了!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哈。
刚才的话,我收回!”
贾张氏万万不敢跟何雨水炸刺,她哪怕是跟傻柱大打出手的,都是毫不畏惧。可是,形势比人强,让她哪怕是动何雨水一指头,她都不敢。
只能是无奈示弱服软。
“嘿!就示弱服软就算了啊?我师姑是让你这老婆子骂着玩儿的啊?”
一旁,赵晓峰喝道。
“自己掌嘴!”
“该死的!这李长安,真不是个好饼!”
贾张氏心里暗骂。
虽然说话的这个叫什么,她不知道,但却是知道这是李长安的徒弟。因此,他说的话,极有可能是得了李长安的授意。
自己要是跟眼前这小子叫嚣对着咒骂,那后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必然自己儿子得倒霉。
别说易中海了,就是聋老太太,只怕也是绝对护不住自己儿子的,因此,也只能是再度低头。
“好好好!我本来就是无心之失啊!不就是掌嘴吗?我掌嘴,我掌嘴!这总行了吧?”
贾张氏陪着笑脸,用手象征性的打了几下自己的嘴巴,然后又是对着何雨水满脸堆笑。
“雨水啊,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对不住啊,婶子是让你哥给气着了,你说你哥,咒我和我儿东旭短命,这是该说的吗?不怨我恼火啊!真不怨我!
我一时失言,给你道歉啊。”
“你和傻柱之间的口角,是你俩之间的事儿,别牵扯到我爸和我妈,当然,也别牵扯到我。其他的,我一概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