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光齐,我的好大儿,爸知道你孝顺,但你也不用太紧张了。爸是受伤了,但还是那句话,底子还在不是?
我自己加点儿小心,不会有事儿的!”
刘海中把这一番话听在耳中,更是高兴无比,老怀快慰。
“行了,咱们走吧。有什么话,路上说也是一样的。嘿!这老易家的笑话,咱们可得好好看啊!这个热闹,必须凑!捧场!咱们这次,真就给他捧个场!”
刘海中说着,就是架拐往外走。
“爸,您小心点儿。要是觉得不得劲儿,可别硬挺着。实在不行,我给您老把菜打来也是一样的。”
刘光齐依旧是扮演着大孝子的角色。
“呵呵,没事儿,没事儿啊!玛德!真特么晦气!呸!”
刘海中这阵已经是走到了家门口,正撩开门帘往外走,一边笑呵呵的回应着宝贝儿子刘光齐的话,可一抬头,就是看见了被贾张氏推着往外走的聋老太太,不由就是骂了一句。
这一句骂,并没有刻意收声,后院又不大,就是巴掌大的地界。因此,骂声被清楚的收入了聋老太太的耳朵里。
“小畜生,你骂谁!?”
聋老太太有些恼怒,毫不客气的尖声叫骂。
“嘿!我特么见过捡钱的、捡东西的,就是没见过捡骂的!嘿!今儿个真是让咱们大开眼界啊!是不是啊,老婆子,还有光齐?”
刘海中嘿声一笑,阴阳怪气的说道。
“没错!这头一回见到捡骂的!聋老婆子,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没事儿捡骂玩儿,这还活个什么劲啊!?我要是你啊,嘿……”
一大妈冷笑附和。
“没错,咱们见过捡钱的,见过捡东西的,这捡骂的,还真是头一回见到。不愧是聋老太太啊,活的岁数大,耳朵估计都不好使了。该不会,是真听不见了吧?”
刘光齐也是故意讨好似的回应。
“哈哈哈!好!说得好啊!老婆子说得好,我儿光齐说的更好!这老家伙,真是活够了!耳朵聋了!哈哈……”
刘海中听了,更是高兴。
“呸!你个小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这小野狗崽子,吃了几斤熊心豹子胆啊,也敢跟我叫板?
老娘我可是老祖宗尖儿,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小心老姑奶奶我敲爆你的狗头!小畜生!你们一家子,都是小畜生!”
聋老太太恶狠狠的咒骂。
“哈!老太太,您这话说的太对了,这刘海中个老狗,就是个小畜生!老太太啊,我突然发现,这刘海中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啊。都说人贵有自知之明,我发现这老小子就是有点儿自知之明啊。
他刚才那话也是没错。
咱们见过在路上捡钱的、捡东西的,真就是没见过捡骂的!嘿!今儿个真是让咱们大开眼界了呀!您老骂了一句小畜生,他直接接话,不就是承认了自己是小畜生吗?
是不是这么个事儿?老太太,您自己说说。”
贾张氏脑子却是转的飞快,笑呵呵的帮腔。
这阵刘光天和刘光福不在跟前,且现在是特殊情况,院子里办白事,谁也不可能打架。刘海中这老狗又被敲断了一条腿,已经是翻不起什么浪花了,至于一大妈和刘光齐,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这两个人也是五劳七伤,不见得比她强多少。所以,她说话也是肆无忌惮。
“啊哈哈!对!对啊!张丫头,你说的太对了,他才是那个捡骂的,哈哈!自作聪明,刘家的小畜生,没想到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像你这么废物的人,老太太我生平啊,也是头一回见!”
聋老太太闻言,也是哈哈大笑,更是直拍巴掌,连连叫好。
“你……死老婆子!你骂谁呢?”
刘海中没想到自己抖个机灵,居然抖到了自己身上,偏偏一时间却没有办法反驳,顿时,就是气的不行。
一时间气结,手指聋老太太和贾张氏,却是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也是没词,只能是惺惺的又骂了两句,给自己找回场子。
“呸!你们才特么畜生呢!你们家才是一家子都是小畜生呢,我们家可是干部家庭,我儿光齐是二十四级干部!马上就要高升了,你们知道个什么?呸!”
“哈哈!是是是,你们家干部,刘光齐是二十四级干部,锅炉房推独轮王八拱,来回倒腾煤块,累的跟个孙子似的,还往自己脸上贴金呢。这样的待遇,我们还不想当呢。”
贾张氏口舌便给,当即又是冷笑着说道。
“你……你说什么!?”
刘海中气的都要说出来话了,手指连点,眼神凶狠。
“你敢说我儿光齐的不是?看我不打噶了你!”
“呸!你才是累的跟个孙子似的呢,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说我儿光齐?呸!老不死的!你以为你儿子贾东旭是什么好玩意儿啊?还不是个啥也不是的狗东西?”
一大妈也是气的直跳脚。
宝贝儿子刘光齐可是他们老两口的心头肉,是不能碰触哪怕一点的逆鳞,被贾张氏这么尖酸刻薄的讽刺,都是气的火冒三丈。
“混账东西!我看你是没挨揍,皮痒了是吧?今儿个你家刘爷爷就好好给你长点儿记性!我非得给你点儿颜色瞧瞧不可!”
刘海中气的架着拐,就要往这边冲,结果一个不小心,差点摔了一个趔趄,好不容易站稳,又是触碰到了伤腿,疼的两只眼睛直翻白。
“哎哟,老头子,你没事儿吧?”
一大妈赶忙问道。
“我……我没事儿,老婆子,给我打!打他们!不管是这张根花,还是聋老太太,都特么属黄瓜的,欠拍!打!狠狠地打!打出了事儿,算我的!”
刘海中恨恨的吼道。
“哈!打我?你们敢动手试试?今儿个什么日子不知道是吗?你敢闹事儿,信不信全院儿都得戳你们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