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何雨水也是个说话算话的。既然是我说了的话,就不会不认账。不过,那也得是建立在你真悔过的基础上。
只要你真悔过,我一准儿想办法尽早的帮你把名声给恢复过来。”
何雨水笑着点头。
“好!一言为定!”
傻柱闻言,更是心花怒放。
“哈哈!好!太好了!这真可谓是天助我也!今儿个易中海这老狗的老婆子没了,这已经是一喜了,何雨水这臭丫头又如此简单、轻易的就应下了帮我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这是第二个惊喜了。
双喜临门啊!
我何雨柱可见是要时来运转,否极泰来了,我这真是要抖起来了啊!”
“哼!等着吧,我是谁啊?我傻柱可不是省油的灯!真以为我是泥儿捏的啊,看我落魄了,都逮着我欺负,落井下石是吧?连我亲妹妹,都不拿我当个人啊,帮着外人欺负我、数落我!
呸!
我何雨柱好不容易翻过身来,能绕得了你们!?想也别想啊!就是何雨水这死丫头片子,我也不会轻饶了,怎么也得给她点儿颜色瞧瞧!目无尊长,该她吃亏!”
傻柱心里暗自盘算、发狠。
“哼,院子里也好,南锣鼓巷也罢,哪怕是红星轧钢厂,也没有谁能料到我还有这么一手吧?嘿!我何雨柱可不是吃素的!
往后,我这日子指定风生水起,羡煞旁人啊!哈哈哈……你们这群碎催,凭什么跟我比啊?又拿什么跟我斗啊?”
傻柱越想越美,隐隐约约,就有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傲然。
随着李长安大锅菜开始翻炒,很快,就有一股浓郁的香味飘散开来,从中院直奔前院、后院。
整个四十号院,都弥漫着浓郁大锅菜独有的香味。
大锅菜从炒制,到出锅其实是挺快的。
这一点,大家都是清楚。
因此。
中院的老少都已经开始摆桌子了,一张张桌子,井井有条的摆放在院子里的空闲之地。
后院。
聋老太太屋。
“哼!张丫头,你还别说,真别说!这李家小子人虽然不咋地,但这菜的确是做的一绝啊。不过我怎么没闻到炖肉的香味儿啊?不能是他们应了我儿,让我儿中海写了借条,结果不照办吧?
那可不成!我闻着啊,这快到出菜的时候了。火候儿快到了,快着,推着我老人家往前边去,这人多嘴杂的,指不定谁就欠儿欠儿的对我儿中海大放厥词,我得给我儿中海撑场子去。把我的拐棍也带上,待会儿啊,指定用得着。
谁敢对我儿中海不怀好意,我就拿拐棍敲爆谁的狗头!哼!我儿中海,那是老实本分的人,可再是老实本分,也不能让人欺负了不是?”
聋老太太闻到香味,忍不住就是深吸了一口,有些陶醉的说道。
“还真是这样。老太太,这李长安不说别的,那做菜是占着一绝,据说他做菜有御厨的水准,而且,还是双菜系御厨,川菜、鲁菜都是一绝。
您不怎么去外面走动,可能还不知道吧?这都传开了,他给人家做一次席面的工钱,就得十多块钱打底了。动不动还往回带菜呢,这上哪儿说理去?
我们这些老好人、老实本分的老实人,让这小子给坑成了大恶人。这小子不是什么好饼,反而混的挺不错。
提起来就来气啊!这严格来说啊,李长安这小子,都得挨揍!他凭什么坑咱们这一大家子啊,害得咱们灰头土脸的,他倒是踩着咱们赢了个好名声。钱他拿了,名声他也有了,是特么一点儿都不带落下的啊,凭啥啊!?我想起来就来气啊,我不服啊!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儿,真是不行!哼,但凡是这小子靠点儿谱,有点儿良心,咱们也不至于落到这一步田地啊。
您老也不至于遭这份儿罪啊!就这样,这小子居然还挺吃得开,满处都是找他做宴席的。呸!一群捧高踩低的玩意儿,也都不是什么好饼!”
贾张氏附和着聋老太太的话说道,一提到李长安,她就是恨得咬牙切齿,恨得牙根痒痒。
“哼!可不咋的?都是一群没眼力见儿,没见过什么世界的家伙罢了!而且,这些狗东西算个六啊!
捧臭脚罢了!还不是捧高踩低!哼!老祖宗我的身份难道还低吗?在这个院儿里,我都可以说是老祖宗,在南锣鼓巷一带,谁不知道我汪王氏?可也没见谁平时给我送一碗炖肉啥的啊,所以说啊,哼,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饼,一点儿也不知道尊老爱幼。不说旁人了,就说那小算盘珠子。
他也不是个好玩意儿啊!
在院子里是管事儿大爷,是表率,可他逢年过节的,做了什么好吃好喝的,也没给我老婆子孝敬孝敬啊!哪怕意思一下,给老祖宗我送一碗炸萝卜丸子,也算是他尽了孝心啊,可有吗?没有啊!一次也没有啊!连这狗东西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更别说旁人了。
眼巴前儿,就我儿中海他们在前边儿,我是真怕他们让欺负了,我必须得到场啊,有我在,谁敢造次?有一个算一个,我全都给收拾了!”
“呸!就你?还把他们全都给收拾了?真是风大不怕闪了舌头!就你,有那个本事吗?笑死谁啊?
这院儿里,抽过你大嘴巴子的还少吗?老虔婆子噶了,就不算了,那还有刘海中、傻柱呢,这俩腿都有伤,也暂时不算,都还有李长安和刘光福。而且,刘光福敢抽你大嘴巴子,难道刘光天就不敢了吗?照样也敢啊!
这就仨了。
他们仨,哪一个是让你随便拎着拐棍砸的?不等你拐棍打到身上,就得被一把躲过去,薅住你脖领子,大嘴巴子左右开弓,求饶的话你都来不及说。就这熊样儿的,你还好意思吹牛皮呢?再说了,今儿个是什么日子?
老虔婆子噶的头一天,白事儿席。慢说是现在了,就是这三天过去了,一两个月之内,只要易老狗不自己作死,也不会有谁找寻我们的麻烦。不然,背地里都得让闲言碎语给戳断了脊梁骨!你个老家伙,在这儿跟我装什么大瓣儿蒜呢?你自己拿自己当根葱,谁特么拿你蘸酱啊!?”
贾张氏心里鄙夷,但面上也还是堆笑,乐呵呵的连连点头。
“对!老太太,您老说得对,他们算个六啊,就这帮人,跟您老怎么比?咱们压根儿就不带搭理他们的!跟他们动手,那都得是显得您老跌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