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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门前。
“傻柱,你这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怎么还让小赵帮你弄肥鸡?你自己在勤行里混了这么多年,别告诉我你连这点儿东西都自己搞不到。
你该不会又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儿吧?”
何雨水冷笑问道。
“哎哟!妹妹,你这可是太冤枉哥哥了啊,是,我是在勤行混了十几年了,都小二十年了。我起小就跟着咱爸满四九城的闯荡,这你也不是不知道。
要说整个肥鸡,那的确是小菜一碟。可那是以前不是吗?这第一啊,我现在腿让打的严重骨裂了,这你是知道的啊。第二呢,我现在还是大恶人的身份,名声顶风臭着八百里,出门恨不得就有人要打我,我这怎么整?第三更不用说了啊,我那些老关系,什么师兄师弟师叔师伯的,还有一个待见我的吗?都恨不得揍我一顿!
而且我现在手里也没有几个大子儿,易老狗那老东西赔偿的钱,不都妹妹你攥着呢吗?要不,你支给哥哥我几个钱儿。
先让我整上几只鸡吃吃?妹妹啊,不是哥哥我卖惨。就我现在这身子骨,那真得好好补补才行啊。整上个十只八只的肥鸡肥鸭一炖,那估摸着营养跟上了,恢复的也快。这样,才能更好的改过自新不是?”
傻柱赶忙陪着笑脸辩解。
“呵!傻柱,你觉得你这一套说辞,我能信不?我记得你不是央求了王大爷和小王哥他们爷儿俩帮你一把么?就不能让他们帮你搞一只鸡?非得让小赵帮忙?”
何雨水又是冷笑。
“我怎么总觉得,你这家伙怎么没安好心呢?”
“哪儿的话啊!?雨水,没有,这绝对没有的事儿啊!我哪儿能冒坏水儿啊,妹妹,行!我算是听出来了啊,你还是信不过哥哥。
唉!这也难怪!雨水啊,当哥哥的不怪你,毕竟我以前的确是做了一些错事,这一时半会儿的,那就算是改好了,你也难免有所怀疑。
这也是合情合理的,我自己作的,可不就得自己受着吗?雨水啊,我自己做的,我认!只是啊,你也不能老是拿老眼光看待你哥哥我。
我再怎么着不是东西,狼心狗肺。那也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已经改好了,有决心痛改前非,也按照妹妹你指出来的道儿,跟易老狗、贾东旭他们这些王八蛋彻底划清界限了。你再怎么着,也得慢慢儿的,对你哥我有所改观才行啊。我是真的在一点一点的改好!
俗话说得好,事实胜于雄辩。你往后瞧着就行,我一准儿不能再给妹妹你丢人了。”
傻柱叹息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
话语里,似乎还真就是带了几分诚意。
“呵!何雨柱啊何雨柱,你还真是有能够忽悠的啊!要不是小安一眼识破你和易老狗他们的诡计,只怕即便是我,也未必能分辨得出你到底是真的改好了,还是怎样?虽然我不怎么信你,但也找不出来你的破绽。
可惜啊可惜,你这狗东西和易老狗虽然有几把刷子,比起一般人来说,相当不含糊了,可在长安这里,那还是差的太远。
差了十万八千里!恐怕别说是你了,就是易老狗,也想不到小安早就看穿了他的底牌,洞悉了他的一切算计。眼下你们表演的再是怎么逼真,落在我们这些知情人的眼中,也只当是看了一场猴戏罢了。”
何雨水闻言,心里不住的冷笑。只是,面上却也是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行,不管怎么着,你要是真有这个痛改前非的心,那还是好的。再怎么着,也算是对得起咱爸咱妈了。
也不算是辱没了咱们老何家,没彻底败坏咱们老何家的门风。”
“呸!什么东西!死丫头片子!跟谁俩呢,还我败坏咱们老何家的门风,我看是你还差不多,帮亲不帮理没听说过啊。你可是我亲妹妹,居然这么对我,太让我失望了!你跟谁摆谱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老何家的家主呢。
老何家有你这么一个吗?呸!咱爸在,都得向着我,绝对不带偏向你的,你都得让给扫地出门了,你还美呢!美什么美?你这死丫头片子,真是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平时都不知道照照镜子啊!?
再说了,就算你是帮里不帮亲,我也没有不占理吧?不就是看着老贾家困难,贾东旭借钱的时候,我给说了两句好话吗?
就这!就给我坑成了个大恶人,让我辛辛苦苦多年攒下来的好名声,毁于一旦,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这事儿谁占理?我!不然还能有谁?!我占着理儿呢。就这样,何雨水这死丫头片子还胳膊肘往外拐,调炮往里揍,这不是吃里扒外是什么?哼,这也就是我脾气好,这要是我爸还在四九城,都得拎着竹板给这死丫头片子一点儿颜色瞧瞧!分不清好赖远近亲疏的臭丫头!你也配一口一个老何家?”
傻柱心里暗骂不已,但是,面上自然是不敢显露半分,急忙笑呵呵的应着。
“放心吧,妹妹,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我以前的确是犯了错,但那是以前了。我往后指定不可能再犯错了,指定是不能给咱们老何家丢面儿!要不然,就算是哪天咱爹从外地回来,我也没脸见他老人家不是?”
“行!算你有自知之明,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往后瞧着吧。你放心,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是知道的,不就是想要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吗?咱们老何家有你这么一个大恶人,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只要你是真心悔过,我看见了你足够的诚意,一准儿会在小安那里说说情。小安和我不是亲姐弟,胜似亲姐弟,只要是我开口,你本身也遭了一定的苦头了,他应该还不至于落了我的面子。”
何雨水好似不经意的说道。
“什么!?妹妹,你这话当真?那可是太好了!这咱们可得说好了啊,可不能我改好了,你临时变卦,咱们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就这么定好了啊。
到时候,你可得给哥哥我好好美言几句啊。我知道我是做了错事儿,可也受了惩罚了,也做好了改过自新的决心。
我这决心,坚似铁啊!我知道对不住长安兄弟,以后我一准儿弥补,绝对不带含糊的。只是,这老是顶着个大恶人的臭名声,整天让人打闷棍,之前都差点儿把命给丢了,动了脑壳手术,后面又被敲闷棍,几乎把我这腿给打折了。
这么下去,我是真受不住了。妹妹,我改,我一定改,你千万得帮我美言美言,早点儿把大恶人的臭名声给摘掉了才行啊。早一天摘掉,咱们老何家就早一天不受我的累。我这里,也能早一天不用担惊受怕不是?”
傻柱大喜过望,没想到自己心中的谋划,何雨水就这么简单的答应了下来。虽然不是说立即就去办这个事情,但总算是松了口,已经是有了指望。
这自然是极好的。
当即,傻柱赶忙就是一席话连珠炮似的说出,又是说好话,又是倒苦水,又是自我检讨连带着下保证的,想要将这件事情敲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