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柱大爷的智谋城府、心机手腕,哪里是你这种鼠辈能看明白的?甭看你师父李长安这小子现在混得不错,可早早晚晚的,他得倒霉!倒大霉!而我何雨柱,很快就会抖起来了。
哼,我是灰头土脸了一回。是以后这名声就算是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也赶不上过去了。但是,我有钱啊。
能吃香的喝辣的啊,名声有个屁用?能换来好几万块钱的巨款吗?我何雨柱是什么人啊。那是洪福齐天!俗话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的确是倒了大霉,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谁能想到,聋老太太能摇来好几万块钱?又有谁能想到,我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后得利的人,是我!哼,手里握着这么多钱,什么外捞儿,什么名声?柱大爷我在乎那个!?等我恢复了过去的名声,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之后,谁算计过我的,我都得一笔笔的全部讨回来,我何雨柱可不是吃亏的主儿!
姓赵的,你家柱大爷本来没打算收拾你来着,但您这狗东西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怪不得你家柱大爷了!等着吧,我饶不了你!非得打你一顿闷棍不可!”
傻柱心里恶毒算计,但面上却是丝毫不显,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行啊,那也行。反正小赵师傅,您多费心。我傻柱在这儿,先谢过您了。”
说着,傻柱还抱拳拱手。
“没说的,何师傅,就咱这关系,您放心,甭管怎么着,我指定尽心尽力。”
赵晓峰笑呵呵的说道。
他可不是傻子。
自己是哪边的,还能不清楚?就真算是有什么疏漏,回头探一下自家师父的口风,也就知道个大概其了。
实在不行,再补救也来得及。
“多谢了,小赵师傅。”
傻柱也是再度笑呵呵的道谢。
“师父,咱们这就准备午饭,还是……”
赵晓峰问道。
“这就开始准备吧,旁的菜都齐了,院儿里大娘大爷都给收拾利落了,就等着你这带来的油豆腐泡儿、粉条什么的下锅了。
行了,你忙了一上午了,喝点儿茶水休息休息,我去做大锅菜,吃了再走。”
李长安说着,就是起身。
“嘿!师父,您这不是在折煞我这当徒弟的吗?这样,您掌勺,我在一旁给您打下手,倒倒菜什么的。”
赵晓峰怎么敢托大在一旁擎等着吃,赶忙也是起身,跟了上去。
“师父,这易中海个老小子既然整荤腥儿,怎么不多整点儿啊?这十只鸡鸭,怎么也不够院儿里这么多邻居吃的啊。
都不够过嘴瘾的,哪儿能解馋啊。”
赵晓峰小声嘀咕。
“嘿!十只鸡鸭,这可也不便宜了,还有油豆腐泡儿和粉条儿呢,这可是不少。算得上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易中海现在可不是以前了,以前是家大业大,现在……那就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比以前,他可是差远了,现在没多少家底儿了。
能置办这些,那就正经不错了。再多了,该肉疼了,弄不好,就压根儿不弄这些了。”
李长安笑了笑。
“可也是,这些可也不少了。”
赵晓峰也是连连点头。
“这真要是算下来,百十块钱可是打不住。”
“呵呵,长安啊,这是你大徒弟吧?”
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问道。
“对,二大爷,这是我大徒弟赵晓峰。晓峰,这是我们院儿二大爷,你们以前可能见过面儿了吧?晓峰,这二大爷可是我们院儿德高望重的长辈,是院子里的管事儿大爷。”
李长安笑着给双方做介绍。
“二大爷,您好!久仰大名了!我是赵晓峰,老是听我师父说您对他如何如何照料,您是我师父的长辈,那更是我们这些人的长辈。以后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只管言语。什么冬储菜啊之类的,绝无二话。”
赵晓峰忙道。
“哎哟,不敢当!这可不敢当啊,小赵师傅太客气了,哈哈,以后就当这是自己家,咱们都不外,有事儿从这过的时候,来家里坐坐。”
二大爷闫埠贵也是乐呵呵的客套了两句。
“二大爷,晓峰把粉条、豆腐泡儿什么的都周借来了,一共三十六斤六两,咱们按照规矩,过个数儿吧。还有两只肥鸡,不过这个我觉得下午等其他几只鸡鸭凑齐了,一块儿算数儿就行,您觉得呢?”
李长安问道。
“没问题,就这么着。你等着,我把老易叫过来,当着他的面儿过称,这样好一些。”
二大爷闫埠贵说着,就是朝在院子里一个角落坐着的易中海嚷了一嗓子。
“老易,来一下!”
“来了,老闫,有事儿啊?”
易中海赶忙起身。
其实作为前一大妈的老头子,一般碰到这种白事,应该是小辈帮着操持白事,他完全可以不抛头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