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距离早饭早就过去很久了,傻柱被打伤了腿,需要静养,但老是在床榻上躺着,他也受不了,因此,这阵起身,正在房门边上搬了一把椅子斜倚着晒太阳。
“没问题啊,这指定是一点儿问题也没有啊。”
傻柱赶忙乐呵呵的说道。
“那就麻烦柱儿哥了。”
李长安一笑。
“何师傅,辛苦了。”
赵晓峰乐呵呵的拎着两只鸡,进了傻柱屋里,将两只肥鸡找了个钉子,挂在了墙上。
“这鸡真不错啊,挺肥的。唉!这要是给我一个人儿的该多好啊!这一只肥鸡,那可是能炖出来不少鸡汤啊,油水儿这么足,指定鸡汤很鲜很香。
哼!这要是搁在过去啊,这肥鸡在我眼里,也就是还行。凑合!但现在,这鸡要是我的,我能做出个一鸡三吃、五吃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啊!再稍微喝一点儿小酒,嘿!那叫一个美啊!
我现在身子骨受伤严重,正是该大补的时候啊。要是能整上这样的十来只鸡,稍微省着点儿吃,估摸着我这伤也好的大差不差了。”
傻柱望着墙上的两只鸡,心里不由暗自想到。随即,想了一下,就是试探性的看向了赵晓峰。
“长安兄弟啊,你这大徒弟可是不赖啊!居然有门路能整到这么好的肥鸡,这是下了不少功夫啊。小赵师傅,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知道是不情之请,还请什么请?这话就咽回去,当没有这么个想法,不是挺好?”
一旁,何雨水冷声说道。
“嘿!雨水啊,你这话说的,怎么还带着火气啊?哥我说句话还不行啊?”
傻柱有些不乐意,但也不敢跟何雨水急赤白脸,只能是乐呵呵、半真半假的嗔怪道。
“没问题啊,何师傅,您说!有话您只管提,我这只要是能帮到您的,您就只管提。但凡我能力能办到,我指定是不会推辞的。”
赵晓峰笑呵呵的说道。
别人的面子他能不给,但自家师父和雨水师姑的面子,他是要给的。虽然傻柱这里,有这样那样的过错,但也受了处分,再怎么着,那也是自家师姑的亲哥哥。面上的事情,自己这个小辈还是要做到周到的。
因此,丝毫没有不给傻柱面子的架势。
“能办到,你指定能办到啊,小赵师傅。这么个事儿,我这腿不是让人暗算,给敲的骨裂了吗?伤的可是不算轻,都架了拐了。
这您也都是看见了,过去我那些遭遇,您也是清楚。我现在那是浑身上下,恨不得哪儿哪儿都疼,五劳七伤,元气大损啊。得吃点儿好吃的来补上一补,好好地休养伤势,不然,万一落个病根儿,那可麻烦了。我这才二十郎当岁,不能落下毛病不是?
我自己个儿伤了,行动不便,想要整点儿有营养的,也是难。这刚好,看见您不是给长安兄弟弄了两只肥鸡吗?就想着,这个……厚着脸皮,跟您央求一声,能不能帮我也整两只肥鸡?我给钱!您放心,绝对不让您白忙活儿。”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这个事儿啊,哟!何师傅,您还真是让我有些犯难啊。是这样,我给我师父凑这些食材,那都是跑了好多家亲朋家里周借出来的。
这一共十只肥鸡肥鸭,就得且费一番功夫呢。都未必凑得齐,这额外整点儿,那真够呛,不过咱这关系在这儿,我尽力吧。话不能说的太满,只能跟您这么说,看吧!”
赵晓峰故作惊讶,有些犯难一般,想了片刻就是说道。
“小赵师傅,我不让您白忙活,指定有所表示。我傻柱这里面的事儿,门清儿。”
傻柱赶忙说道。
“嘿!何师傅,您这话说等,哪儿跟哪儿啊?咱们这什么关系啊,就咱们这关系,我能跟您要钱吗?再说了,跟谁也不能那么干啊。
我师父和雨水师姑,那都是对我们这帮人正经八百的不错,恩重如山。何师傅,我姓赵的,虽然过去没跟您有过什么太多的接触,但是您的大名,我还是有所耳闻的。过去也没少了在三食堂吃您做的菜,对您那是相当的佩服。咱不说别的,就冲这些关系,咱们也不是外人不是?
这正因为不是外人,我才不好把话说满了不是。何师傅您也是勤行里的高手了,老人儿。能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难淘弄?这要不是找亲戚朋友什么的周借凑凑,那真不好弄到。好家伙,光是晌午弄来的这些粉条、油豆腐泡儿,您都不知道我走了多少家,那车轮子都快骑得飞出去了。
且不好弄呢。
我这要是答应下来了,话说的太满了,回头儿再没办成,这多对不住您啊,平白让您失望了不是?只能说……看吧!”
赵晓峰笑意吟吟的说道。
这一番话应对的,可以说是滴水不漏,要是外人听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可傻柱是谁?那是勤行的大行家!
赵晓峰这一席话在他听来,十分的不是滋味,只觉得刺耳无比,简直就是在那嘲讽他一样。和指着鼻子破口大骂,真没有什么区别,他心里窝火,恨不得就像要跳起来给赵晓峰俩大耳刮子。
“玛德!狗东西,给脸不要脸啊!这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生来就会打洞啊!这姓赵的,才拜师李长安这小子多长时间啊?
就跟他伙同一个鼻子眼出气儿?我特么怎么就没有收到这种徒弟呢?马华、兔子他们,哪个不是跟了我五年起步啊?这最长的,都快跟我有个八年了吧?结果一个个的,都特么墙头草,一看我倒霉了,全都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直接背叛出了我这一个门户!
还时不时的给我横不是鼻子竖不是眼的,嘿!一帮小兔崽子!这赵晓峰,真不是个好饼!这叫什么?这就是跟什么人学什么艺!李长安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儿,小气吧啦的,这赵晓峰跟他学了个十足十!手艺不怎么样,这做人学的是真全乎儿啊!行,真特么行!跟我来这一套虚的,什么看吧,看个屁啊!?
还跟朋友亲戚周借的,你这话就是蒙外行,那都是够呛,何况是蒙我啊?我是谁啊?何雨柱!打小就跟我爹在勤行混,我虽然年纪不大,但在这行,算下来都快待了有小二十年了!
这里面的门道儿,我不比你清楚?
你那肥鸡、油豆腐泡儿的,是从亲戚家周借来的吗?那特么不是你自己走门路,靠人脉整来的吗?
你跟我来这个?呸!不顾脸面的玩意儿!下三滥的东西!真以为你家柱大爷非得用你才能整到好吃的啊,我特么用你、使唤你,那是给你脸呢,是瞧得起你!狗东西,你特么可真是狗坐轿子——不识抬举!
小王八蛋!跟我整这虚头巴脑的,你也没拿我当回事儿啊,不愧是你师父的狗腿子啊!哼,可惜啊可惜,你以为我跟你们似的,不小心让个小土坑儿给绊了一跤,就摔倒了?就在哪儿摔倒在哪儿躺着了?一边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