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子贤孙,谢礼!”
二大爷闫埠贵见老王小王起身,便是高声喊喝。
“……”
当即贾东旭一拉棒梗,父子二人止住了哭声,向着两人磕头谢礼。
“下一个!”
二大爷闫埠贵看着贾东旭爷俩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便是继续喊道。
当即,又是有高邻开始吊唁。
“我的师娘啊,您说您老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易奶奶啊……”
贾东旭和棒梗只能是继续跪在地上,在那里高一声低一声的接茬哭嚎。
“一大妈啊,您老怎么走的这么早啊!”
屋里,秦淮茹也假模假样的哭了两声。
一时间,中院一片嘈杂。
“该死的!这群王八蛋,真特么该死!这不是故意折腾我宝贝儿子和乖孙吗?闫老西儿,你特么损透了!我早晚收拾你一个厉害的,你特么别得意!”
易中海不是傻子,看事情很是透彻。
闫埠贵那一番轮流吊唁的言论,倒是合情合理,还算是说得过去。可从老王小王磕头起身这一套流程开始,易中海就是看出了端倪。
院子里的邻居都有意无意的,放缓了速度,不就是故意折腾自家儿子和孙子,让他们多哭一会看乐子吗?
这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可是,他也没办法阻止。毕竟,总不能指责来吊唁的人动作不够麻利吧?来者是客,指责客人,那不是挑事吗?就算眼下给他三分薄面,但事后指定找茬找补回来。
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只能忍下这一口气了。
因此。
易中海只能是强压怒火。
“小安,你怎么看?”
在何家门口,何雨水看着易中海等人的动向,笑着问道。
“不好说!这事儿,难说啊,你要说和易中海没关系,他一点儿不带难受的,看现在这架势,感觉之前就是惺惺作态,不像是真的。
可你要说这事儿和他有干系,又没有半点儿证据。撑死了,人家也就是夫妻不和,看上去貌合神离而已。事已至此,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大面儿上的事儿,能掌控住节奏,也就是了。
细枝末节,倒是没必要深究。”
李长安笑着说道。
“这倒也是。”
何雨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可恶!这一帮挨千刀的,闫老西儿个老王八蛋,这是要拿我宝贝儿子、乖孙当面条涮啊?狗东西,老王八蛋!简直是欺人太甚!”
贾张氏虽然去了后院,但自从吊唁开始,她就悄悄到了后院和中院的过道附近,一直都在看着院子里的动静,生怕宝贝儿子和乖孙被欺负了,因此,也是看出了端倪,直恨得咬牙切齿。
但。
她也是不傻,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眼下要是翻脸,对自己一家子绝对没有好处。现在形势比人强,他们一家子不敢在院子里强出头,这些小亏也只能是捏着鼻子暂且忍下,将这一笔账记在心里,等将来有机会了,再找回场子。
可即便这样,贾张氏也是觉得气的不行。
“该死的易老狗,老王八蛋,你特么算是什么玩意儿?之前说什么有你呢,有你个屁的用啊!死废物!等着吧,等你没利用价值了,我和我儿东旭不收拾死你这个老废物。嘿!还想要我儿东旭给你养老?
做梦去吧!你的归宿,那就是跟着你家老婆子一块儿提前毕业,呸!”
贾张氏暗骂了两声,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直接折返回了聋老太太屋里。
“张丫头,前面现在怎么样了?我听着开始吊唁了?是东旭和棒梗乖重孙是吗?”
聋老太太问道。
“对,是让东旭和棒梗乖孙给发送的。”
贾张氏点了点头,关心了一句。
“老太太,您老身子骨现在怎么样了啊?觉得还成吗?”
“我没事儿,张丫头,你不用担心我。只要你们这些小辈儿没事儿,咱们一大家子和和美美的,那比什么都强,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我身子骨壮着呢,不会有事儿的,呵呵!对了,张丫头啊,这让东旭和棒梗给那死丫头片子发送,你心里怕是不舒坦吧?”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坐在轮椅上说道。
“老太太,您圣明。说实话,从过去交情的份儿上也好,从老易这个角度或者说这一层关系来说也好,他们膝下没有一儿半女的,也没有什么旁的亲人了,让东旭和棒梗给帮忙发送一下,这不算什么,我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偏偏这老不死的,在临终之前,还做了这么一档子胆大包天、大逆不道的事儿,竟然敢对您老动手。这一点,我绝对是无法容忍的。
老太太,这一点儿,我是真无法原谅,别看她没了,那是她特么活该!可这事儿,能算是完了吗?真就人死债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