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儿?别的还能什么事儿啊?”
一大妈一愣。
“难道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或者院子里哪个邻居翻了脸了?横不能是他也翻译证了吧?”
“不是,妈,这里面没有旁的,就易中海自家的事儿,是他家老婆子,尊一声那就是我一大妈没了。”
刘光齐说道。
“什么!?没了!?”
一大妈大吃一惊,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虽然对易中海一家十分痛恨、仇视,但是,也没想到这一节,对此感到十分的意外。
“儿啊,你说的是……易中海家那老婆子,就是原来咱院儿的一大妈……没了!?”
“对,妈,那老虔婆子没了。”
刘光齐说道。
“不是,这……人好好地,怎么就没了?哎哟,该不会是易中海和这老虔婆子动手,一时间失手了吧?哎哟!要真是这样,那对咱们这一家子可是太好了啊!咱们家岂不是能双喜临门了吗?
这也算是给咱们家除了一害啊!”
一大妈十分高兴的说道。
虽然前一大妈离世的消息,让她的确是有些震惊,但是本身就是有仇,哪里会有什么悲伤情绪?
满心里,只有欢欣鼓舞、兴高采烈。
“妈,不是这么个情况,您说的那我也盼着呢,可不是这么个事儿,前一大妈是自己没的。”
刘光齐说道。
“不是我说的那样?那儿啊,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啊?你快说说。对了,还有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是刘海中告诉你的,还是院儿里哪个大恶人说的啊?”
一大妈问道。
“妈,您还记得吧?前一大妈有心脏病,这事儿咱们院儿里老住户都知道,不是什么秘密。这次,她就是犯了心脏病没的。
这事儿我是听光天那小子说的,今儿个下半夜前一大妈没了,所以,院子里所有在厂子里上班儿的住户都没有去上班儿,是差了刘光天那小子请的假。这些事儿,都是这个小子告诉我的。”
刘光齐说道。
“这小子能有这么好心?”
一大妈有些不信,本能狐疑。
“妈,您老对光天有些成见啊。其实要我说,光天和光福都挺好的,您老这要是老是和我爸对他们抱有成见,咱们家还怎么家和万事兴啊?传出去了,对我和我爸的声誉也不好不是?大领导知道了,没准儿都得对我有意见。
咱们往后,还是以和为贵的好。至少,大面儿上得过得去不是?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刘光齐劝解的说道。
他并没有说出这消息是刘光天跟他要了钱才告知的,毕竟,老虔婆子本来就是对那俩小畜生抱有很深的成见。这要是知道了,等回到了院子里,没准就闹出什么幺蛾子呢。到时候,这老虔婆子自己倒霉不说,自己还得跟着遭殃。
这可犯不上。
刘光齐不是傻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还是拎得清的。现在不是刘海中体力巅峰的时候了,要是那个时候,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小畜生加一块,也赶不上刘海中一划拉,根本不是对手。
他自然不用给刘光天和刘光福什么好脸,眼下,今时不同往日了。刘海中别说体格不行了,连全须全尾都算不上了。
腿都让打折了一条。
老虔婆子孤掌难鸣,更何况,她本身也是五劳七伤?虽然这段时间将养好了很多,但也还是没好利落,可打不过那两个小畜生。
虽然眼下这两个混账东西还没有做出狂揍自己亲爹亲妈的大逆不道行径,但刘光齐可没把握,这俩混账东西不敢。
只是没到那个时候罢了。
毕竟。
虽然打自己爹妈这事什么时候,都称得上混账事了。但是,作为这个家庭的一份子,刘光天和刘光福成长路上的第一见证者,刘光齐还是很清楚这个家的。刘海中和老虔婆子对这两个小畜生做的行径,明显更为混账。
要混账的多,拿自己亲儿子当仇人狂揍,好几次差点送走。
但凡知道他们家那点事的人,要是见刘光天、刘光福暴打刘海中和老虔婆子,都只会拍手叫好,绝对不会数落这两个小畜生半句。
就即便有数落的,也必然是装腔作势罢了。
所以。
刘光齐可不敢赌,他只想安安稳稳的度过这在南锣鼓巷乃至于四九城的最后一两个月。因此,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刘光齐是尽可能的从中调和,甚至于为了让老虔婆子一大妈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走,不再对刘家那俩小畜生横眉竖眼的挑事,连自己前程这事都捎带上了。
可谓是打蛇打七寸。
他是最清楚老虔婆子的,别的不上心,但要说这事会影响到他的前程,绝对会格外上心的。
“啊?这还会影响光齐你在大领导那里的印象?那我以后收敛着点儿,对那两个小畜生好一点儿也就是了。”
果不其然,一大妈一听到宝贝儿子这么说,顿时,就上了心,急忙大表决心。
“妈,这就对了。我知道您老瞧不上光天、光福,可咱们再怎么着,也是一家子不是?我是您老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难道他们哥儿俩不是?